伤寒论各家注解---318
本文最后更新于:2024年4月10日 早上
少阴病,四逆,其人或咳,或悸,或小便不利,或腹中痛,或泄利下重者,四逆散主之。
成无己《注解伤寒论》
少阴病,四逆,其人或咳,或悸,或小便不利,或腹中痛,或泄利下重者,四逆散主之。
四逆者,四肢不温也。伤寒邪在三阳,则手足必热。传到太阴,手足自温,至少阴则邪热渐深,故四肢逆而不温也。及至厥阴,则手足厥冷,是又甚于逆,四逆散以散传阴之热也。
四逆散方
甘草炙甘平枳实破,水渍,炙干苦寒柴胡苦寒芍药酸微寒
《内经》曰;热淫于内,佐以甘苦,以酸收之,以苦发之。枳实、甘草之甘苦,以泄里热;芍药之酸,以收阴气;柴胡之苦,以发表热。
上四味,各十分,捣筛,白饮和服方寸匕,日三服。
咳者。加五味子、干姜各五分,并主下利。
肺寒气逆则咳。五味子之酸,收逆气;干姜之辛,散肺寒。并主下利者,肺与大肠为表里,上咳下利,治则颇同。
悸者。加桂枝五分。
悸者,气虚而不能通行,心下筑筑然悸动也。桂,犹圭也。引导阳气,若执以使。
小便不利着,加茯苓五分。
茯苓味甘而淡,用以渗泄。
腹中痛者,加附子一枚。炮令坼。
里虚遇邪则痛,加附子以补虚。
泄利下重者,先以水五升。煮薤白三升,煮取三升,去滓,以散三方寸匕纳汤中,煮取一升半,分温再服。
泄利下重者,下焦气滞也,加薤白以泄气滞。
方有执《伤寒论条辨》
少阴病,四逆,其人或咳,或悸,或小便不利,或腹中痛,或泄利下重者,四逆散主之。
四逆散方
甘草炙枳实破,水渍炙干柴胡芍药
上四味,各十分,捣筛,白饮和服方寸匕,日三服。
分,去声,上同。
人之四肢,温和为顺,故以不温和为逆。但不温和而未至于厥冷,则热犹为未入深也。故用柴胡解之也;枳实,泄之也。然热邪也,邪欲解本阴也。阴欲收,芍药收之也;甘草和之也。分,今之二钱五分也。
后加减法同前。
咳者加五味子干姜各五分,并主下痢。咳观前。并主下利。亦散水寒收泄气之意。悸者,加桂枝五分。心主悸,桂枝通心气也。小便不利者,加茯苓五分。见前。腹中痛者,加附子一枚,炮令坼。腹中痛,寡甚也。附子,温之也。泄利下重者,先以水五升,煮薤白三升,煮取三升,去滓,以散三方寸匕,内汤中,煮取一升半,分,温,再服。下重,气滞也。薤白,疏泄也。
喻嘉言《尚论篇》
少阴病,四逆,其人或咳,或悸,或小便不利,或腹中痛,或泄利下重者,四逆散主之。
此寒邪传至少阴,里有结热,则阳气不能交接于四末,故四逆而不温。用枳实,所以破结气而除里热;用柴胡,所以升发真阳而回四逆;甘草和其不调之气;芍药收其失位之阴。是症也,虽曰阳邪在里,甚不可下,盖伤寒以阳为主,四逆有阴进之象,若复用苦寒之药下之,则阳益亏矣,是在所忌。论曰诸四逆者,不可下之,盖为此也。
大凡初服药时无是症,服药后而生新症者,故经曰;若吐、若汗、若下,后之症是也,即坏病也,当以何逆而治之?若初服药有是症,服药后只是原症如故,不见新有证候者,只是病未退。仲景所谓服汤一剂尽,病症犹在者,更服也。汗、下同法。清碧杜先生曰∶阳热病难疗,阴寒病易治。盖热者,传经变态不一;阴寒不传,治之亦一定法耳。仁庵严先生②云∶凡医他人治过伤寒,须究前症曾服何药。倘症交杂,先以重者为主,次论轻者。假如传经之邪,治有三法∶在皮肤者,汗之;在表里两间者,和解之;在里量者,下之。此自外入内之治也。至若体虚之人,交接阴阳,饮食不节,则里虚中邪,又非在表可汗之,法必用大热之剂温散。经曰∶阴中于邪必内傈也,表气微虚,里气失守,故使邪中于阴也。方其里气不守而为邪中,正气怯弱故成傈也。故经言寒则伤营,营者,血也。血寒则凝而不行,致四肢血气不接而厥。身体冷而恶风寒,附子、干姜适得其当。若寒退而热毒内攻,目中不了了,下利清水,腹满,又有急下之法,此论少阴经之治法也。若寒退而手足厥,其厥乍凛,腹中痛,而小便不利,又有四逆散之治法,所谓少阴传变,与太阳相同者此也。
张志聪《伤寒论集注》
少阴病,四逆,其人或咳,或悸,或小便不利,或腹中痛,或泄利下重者,四逆散主之。
四逆散方
甘草枳实柴胡芍药
上四味,各十分,捣筛,白饮和服方寸匕,日三服。
咳者,加五味子、干姜各五分,并主下利;悸者,加桂枝五分;小便不利者,加茯苓五分分俱去声;腹中痛者,加附子一枚,炮令坼;泄利下重者,先以水五升,煮薤白三升,煮取三升,去滓,以散方寸匕内汤中,煮取升半,分温再服。
本篇凡论四逆皆主生阳不升、谷神内脱,此言少阴四逆不必尽属阳虚,亦有土气郁结、胃气不舒而为四逆之证,所以结四逆之义也。故方中用柴胡、炙草和中而达外,枳实宣达胃土,芍药疏通经脉。用散者,取其四散于外内之意。咳者,加味子、干姜温敛肺气,并主下利者,干姜能温而味子能敛也;悸者,加桂枝以保心气;小便不利者,加茯苓以疏通;腹中痛者,加附子以温阴湿之土;泄利下重者,加薤白以启陷下之阳。
张锡驹《伤寒论直解》
少阴病,四逆,其人或咳,或悸,或小便不利,或腹中痛,或泄利下重者,四逆散主之。
四逆散方
甘草枳实柴胡芍药
上四味,各十分,捣筛,白饮和服方寸匕,日三服。咳者,加五味子、干姜各五分,并主下利;悸者,加桂枝五分;小便不利者,加茯苓五分;腹中痛者,加附子一枚,炮令坼;泄利下重者,先以水五升,煮薤白三升,煮取三升,去滓,以散方寸匕内汤中,煮取一升半,分温再服。
凡少阴病四逆,俱属阳气虚寒,然亦有阳气內郁不得外达而四逆者,又宜四逆散主之。枳实形圆臭香,胃家之宣品也,所以宣通胃络;芍药疏泄经络之血脉;甘草调中;柴胡启达阳气于外行。阳气通而四肢温矣。若咳者,肺寒气逆也,用五味、干姜温敛肺气,并主下利者,温以散之,酸以收之也;悸者,心气虚也,加桂枝以保心气;小便不利者,水道不行也,加茯苓以行水;腹中痛者,里寒也,加附子以温寒;泄利下重者,阳气郁于下也,用薤白以通阳气。魏子干曰:泄利下重者,里急后重也,其非下利清谷明矣。
王圣钦曰:凡言腹痛,属太阴脾络不通,故加芍药;腹中痛,乃里气虚寒,故加附子。腹痛与腹中痛俱有分别。
尤在泾《伤寒贯珠集》
少阴病,四逆,其人或咳,或悸,或小便不利,或腹中痛,或泄利下重者,四逆散主之。
四逆,四肢逆冷也,此非热厥,亦太阳初受寒邪,未郁为热,而便入少阴之证。少阴为三阴之枢,犹少阳为三阳之枢也。其进而入则在阴,退而出则就阳。邪气居之,有可进可退,时上时下之势,故其为病,有或咳,或悸,或小便不利,或腹中痛,或泄利下重之证。夫邪在外者,可引而散之;在内者,可下而去之;其在外内之间者,则和解而分消之。分消者,半从外半从内之谓也。故用柴胡之辛,扬之使从外出;枳实之苦,抑之使其内消。而其所以能内能外者,则枢机之用为多,故必以芍药之酸益其阴,甘草之甘养其阳。曰四逆者,因其所治之病而命之名耳。而其制方大意,亦与小柴胡相似。四逆之柴胡、枳实,犹小柴胡之柴胡、黄芩也;四逆之芍药、甘草,犹小柴胡之人参、甘草也。且枳实兼擅涤饮之长,甘、芍
亦备营卫两和之任。特以为病有阴阳之异,故用药亦分气血之殊。而其辅正逐邪,和解表里,则两方如一方也。旧谓此为治热深发厥之药,非是。夫果热深发厥,则属厥应下之之例矣,岂此药所能治哉!
四逆散方
柴胡枳实破,水渍,炙干,芍药甘草炙
上四味,各十分,捣筛。白饮和服方寸匕,日三服。
咳者,加五味子、干姜各五分。并主下利。
成氏曰∶肺寒气逆则咳。五味子之酸收逆气,干姜之辛散肺寒;并主下利者,肺与大肠为表里,上咳下利,治则颇同。
悸者,加桂枝五分。悸者寒多,心脉不通则心下鼓也。桂枝辛温,入心通阳气。小便不利者,加茯苓五分。小便不利,水聚于下也。茯苓甘淡,利窍渗水。腹中痛者,加附子一枚,炮令坼。腹中痛,寒胜于里也。附子辛温,散寒止痛。泄利下重者,先以水五升煮薤白三升,煮取三升。去滓,以散三方寸匕纳汤中,煮取一升半。分温再服。
泄利下重,寒滞于下也。薤白辛温,散寒通阳气。
柯琴《伤寒来苏集》
少阴病,四逆,其人或咳,或悸,或小便不利,或腹中痛,或泄利下重者,四逆散主之。
四肢为诸阳之本,阳气不达于四肢,因而厥逆,故四逆多属于阴。此则泄利下重,是阳邪下陷入阴中,阳内而阴反外,以致阴阳脉气不相顺接也。可知以手足厥冷为热厥,四肢厥寒为寒厥者,亦凿矣。条中无主证,而皆是或然证,四逆下必有阙文。今以泄利下重四字,移至”四逆”下,则本方乃有纲目。或咳、或利、或小便不利,同小青龙证;厥而心悸,同茯苓甘草证;或咳、或利、或腹中痛、或小便不利,又同真武证。种种是水气为患,不发汗利水者,泄利下重故也。泄利下重,又不用白头翁汤者,四逆故也。此少阴枢机无主,故多或然之证。因取四物以散四逆之热邪,随症加味以治或然证。此少阴气分之下剂也,所谓厥应下之者,此方是矣。
四逆散
甘草炙枳实柴胡芍药
上四味,各十分,捣筛,白饮和服方寸匕,日三服。咳者,加五味子、干姜各五分,并主下利;悸者、加桂枝五分;小便不利者、加茯苓五分;腹中痛者,加附子一枚,炮令坼;②泄利下重者,先以水五升,纳薤白三升,煮取三升,去滓,以散三方寸匕,纳汤中,煮取一升半,分温再服。
此仿大柴胡之下法也。以少阴为阴枢,故去黄芩之苦寒,姜、夏之辛散,加甘草以易大枣,良有深意。然服方寸匕,恐不济事。少阳心下悸者加茯苓,此加桂枝。少阳腹中痛者加芍药,此加附子,其法虽有阴阳之别,恐非泄利下重者宜加也。薤白性滑,能泄下焦阴阳气滞,然辛温太甚,荤气逼人,顿用三升,而入散三匕,只闻薤气而不知药味矣。且加味俱用五分,而附子一枚,薤白三升,何多寡不同若是,不能不致疑于叔和编集之误耳。
吴谦《医宗金鉴》
少阴病,四逆,其人或咳,或悸,或小便不利,或腹中痛,或泄利下重者,四逆散主之。
【注】凡少阴四逆,虽属阴盛不能外温,然亦有阳为阴郁,不得宣达而令四肢逆冷者,故有或咳、或悸、或小便不利,或腹中痛、泄利下重诸证也。今但四逆而无诸寒热证,是既无可温之寒,又无可下之热,惟宜疏畅其阳,故用四逆散主之。
【集注】李中梓曰:按少阴用药,有阴阳之分,如阴寒而四逆者,非姜、附不能疗。此证虽云四逆,必不甚冷,或指头微温,或脉不沉微,乃阴中涵阳之证。惟气不宣通,是以逆冷,故以柴胡凉表,芍药清中。此本肝胆之剂,而少阴用之者,为水木同源也。以枳实利七冲之门,以甘草和三焦之气,气机宣通,而四逆可痊矣。
程知曰:盖伤寒以阳为主,四逆有阴进之象,下之则阳益亏陷而不出。故经谓诸热邪传经至于手足逆冷最难辨认,谓为寒深于里,则无脉微欲绝之象;谓为热深于里,则无烦渴之证。盖只是热邪入结于里,而阳气不得顺行于四肢也。此证当用和解,不当用寒下,故经中用剂之轻少者,无如此方,则其轻缓解散之义可见矣。
程应旄曰:初得之四逆,固非热证,亦非深寒。咳悸而或小便不利,既似乎水蓄,腹痛泄利,又似乎寒凝。其中更兼下重一证,得毋气滞在趺阳,而经络失宣通也耶!
汪琥曰:四逆散,乃阳邪传变而入阴经,是解传经之邪,非治阴寒也。凡阳热之极,六脉细弱,语言轻微,神色懒静,手足清温,有似阴证。而大便结小便数,齿燥舌胎,其热已伏于内,必发热也。若用热药,则内热愈炽;用凉药,则热被寒束而不得散。法惟宜和表解肌,疏通气血,而里热自除。此仲景四逆散所由设也。
四逆散方
甘草(炙)枳实(破,水渍,炙干)柴胡芍药
上四味,各十分,捣筛,白饮和服方寸匕,日三服。
咳者,加五味子、干姜各五分,并主下利。悸者,加桂枝五分。小便不利者,加茯苓五分。腹中痛者,加附子一枚,炮令坼。泻利下重者,先以水五升,煮薤白三升,煮取三升,去滓,以散三方寸匕,内汤中,煮取一升半,分温再服。
【方解】方名四逆散,与四逆汤均治手足逆冷,但四逆汤治阴邪寒厥,此则治阳邪热厥。热厥者,三阳传厥阴合病也。太阳厥阴,麻黄升麻汤、甘草干姜汤证也;阳明厥阴,白虎汤、大承气汤证也。此则少阳厥阴,故君柴胡以疏肝之阳,臣芍药以泻肝之阴,佐甘草以缓肝之气,使枳实以破肝之逆。三物得柴胡,能外走少阳之阳,内走厥阴之阴,则肝胆疏泄之性遂,而厥可通也。或咳或下利者,邪饮上下为病,加五味子、干姜,温中以散饮也。或悸者,饮停侮心,加桂枝通阳以益心也。或小便不利者,饮蓄膀胱,加茯苓利水以导饮也。或腹中痛者,寒凝于里,加附子温中以定痛也。或泻利下重者,寒热郁结,加薤白开结以疏寒热也。
【集解】方有执曰:人之四肢,温和为顺,故以不温和为逆。但不温和而未至于厥冷,则热犹未深入也,故用柴胡以解之,枳实以泻之,芍药以收之,甘草以和之也。
陈修园《伤寒论浅注》
少阴病,四逆,其人或咳,或悸,或小便不利,或腹中痛,或泄利下重者,四逆散主之。
【注】四肢为诸阳之本,四逆俱属阳气虚寒,然亦有阳气内郁者。少阴病,枢机不利,不能转阳气以达于手足,以致四肢厥逆,医者宜认定四逆谓主证,而枢机无主,随见或然之证,亦以互参。其人于四逆见证中,或病涉于肺而咳,或涉于心而悸,或涉于腑而小便不利,或标寒病于内而腹中痛,或本无郁于下而泄利下重者,统以四逆散主之。
此言少阴四逆亦有里热而致也。或咳,或利,或小便不利,同小青龙证;厥而心悸,同茯苓甘草证;或咳,或利,或小便不利,又同真武证,种种是水气为患。肾为水脏,水性无定,变证处不离其本相。
愚按:少阳为阳枢,小柴胡汤为转阳枢之专方;少阴为阴枢,此散为转阴枢之专方。学者于二方细细本会,并于两方加减处细细寻绎,知其异并知其同,知其同中之异,并知其异中之同,则于本经治法思过半矣。
陈伯坛《读过伤寒论》
少阴病,四逆,其人或咳,或悸,或小便不利,或腹中痛,或泄利下重者,四逆散主之。
少阴病可骇,四逆尤可骇,骇其不因下利而四逆,万一恶寒身倦,脉不至,将不烦而躁者死也。乃不独与死证无涉,且与太阳柴胡证相仿佛。柴胡证或咳,其人亦或咳;柴胡证或心下悸,其人亦或悸;柴胡证或小便不利,或腹中痛,其人亦或小便不利,或腹中痛;柴胡不中与而与,后必下重;柴胡中与而未与,其人又或泄利下重。”太阳篇”谓柴胡证不必悉具,其人已具过半矣。独是柴胡证往来寒热者多,手足温者有之,未闻但具四逆证也;手足冷而头汗出者有之,未闻四逆具而无头汗也。阴不得有汗,此殆少阴柴胡证,却非太阳柴胡证者欤。夫所谓太阳柴胡证者,大率邪气入少阳,正气未尝入少阳,”太阳篇”血弱气尽节已明言也;或则邪气正气俱转入少阳,”少阳篇”本太阳病不解节又明言也。得毋本证又邪气因出耶?抑本少阴病不解,转出少阳耶?非也。少阴病固不能出,连累少阳亦不能出。盖少阳效忠于君火,方且助阴枢之转而不暇,迫得放弃其本职,反令阳枢寂然而不动,安得有往来寒热乎?阳枢与阴枢不相顺接,则阴阳气不顺接,安得不四逆乎?其或然诸证,皆由余邪激动其暗潮,故有脏腑不和之状态,是亦因脏腑相连,而被其影响者也。不言喜呕者,邪高故使呕,邪不高故使利不使呕也。非快利故曰泄利,非下奔故曰下重,此不下利之下利也。治法不能出柴胡汤之范围,亦不能袭柴胡汤之窠臼,加减之中复加减,是柴胡汤中与而未尽中与也。况”太阳篇”阳微结节,一则曰不得为少阴,再则曰故知非少阴,而后与柴胡,可知少阴无主柴胡之例,与其认作少阴柴胡证,毋宁谓为四逆柴胡证,毋宁不谓为柴胡证,但谓为四逆证也。从上文四逆汤证引出四逆散证,方旨又大相径庭矣。
四逆散方
甘草炙枳实破,水溃,炙或柴胡芍药
上,四味,各十分,捣筛,白饮和服方寸匕,日三服。后加减法。咳者,加五味子、干姜各五分,并主下利。悸者,加桂五分。小便不利者,加茯苓五分。腹中痛者,加附子一枚炮令坼。泄利下重者,先以水五升,煮薤白三升,去滓,以散三方寸匕纳汤中,煮取一升半,分温再服。
本方非少阴药也,不过假少阳之力治少阴耳。犹乎柴胡汤加减法并详注于后。
假少阳之力治太阳,特本条无往来寒热等证,以邪在下焦而不在胸胁,故去参、夏、姜、枣、黄芩,而但取柴、甘,柴胡汤之精义犹存也。胡支配芍药、枳实,反与柴胡汤本旨不符耶?小柴去苓加芍,为腹痛而设耳;大柴去甘用实,为下之而设耳;本方则大有作用也,芍药用以解太阴之结,枳实用以解阳
明之结,中土不结,而后土气复灌于四旁,二味正为四逆而设也。苟无芍、实,试思柴、甘之缓力,能转移中土之障碍乎?合四味则一转而无不转。其各用十分者,铢两相若,则工力悉敌可知。何以用散不用汤耶?取布散之义,从少阴散出少阳,令阴枢、阳枢一齐转。此又以少阳之药,还治少阳,一方作两方用者也。虽然,设长沙不立方,吾恐主真武者十之九矣。真武证何尝非其人或咳乎?彼方加干姜、五味及细辛,本方则不仿真武而仿柴胡。盖邪气射肺而咳,与水气射肺而咳,固自有别也。补一法曰并主下利,本方有兼长之效力,更不必旁及他方矣。悸者加桂不加苓,又与柴胡条下有出入,大抵柴胡证之悸,多由水道之不通,本方之悸,实由阳气之不振也。小便不利加茯苓,是伤寒之通例,亦柴胡汤之定例,加苓利水,犹意中事。腹中痛者何以加附子耶?匡芍药之不逮,恐太阴被寒,则结而不开,故炮令坼。坼者开也,太阴主开者也。泄利下重者先煮薤白,薤白讵止利乎哉?上焦通则下焦不泄,中焦通则下焦不坠,此通因通用法,是亦匡柴胡、甘草、枳实之不逮也。反接上文种种下利方,以下则愈出愈奇矣。
曹颖甫《伤寒发微》
少阴病,四逆,其人或咳,或悸,或小便不利,或腹中痛,或泄利下重者,四逆散主之。
四逆散方
甘草 枳实 柴胡 芍药
上四味,各十分,捣筛,白饮和服方寸匕,日三服。咳者,加五味子、干姜各五分,并主下利;悸者加桂枝五分;小便不利者,加茯苓五分分,俱去声;腹中痛者,加附子一枚炮令坼;泄利下重者,先以水五升煮薤白三升,煮取三升,去滓,以散方寸匕内汤中,煮取一升半,分温再服。
少阴病,手足厥逆,原属水寒血败之证,故有恶寒蜷卧,腹痛下利诸兼证。若四逆而不见恶寒蜷卧,腹痛下利,其不为水寒血败,要无可疑,故不宜四逆汤之辛温,而宜四逆散之疏泄。所以然者,阳气不达于四肢同,所以不达于四肢者异也。胃为生血之源,而主四肢,水寒血腐,故血中温度不达于四肢,而手足厥逆。湿痰与食滞交阻中脘,故血中温度不达于四肢,而手足亦见厥逆。但观四逆散方治,惟用甘草则与四逆汤同,余则用枳实以去湿痰宿食之互阻,用柴胡以解外,用芍药以通瘀,但使内无停阻之中气,外无不达之血热,而手足自和矣,此四逆散所以为导滞和营之正方也。惟兼咳者,加五味、干姜,与治痰饮用苓、甘、五味、姜、辛同;小便不利加茯苓,与用五苓散同。惟下利而悸,则加桂枝,所以通心阳也;腹中痛加熟附子一枚,所以温里阳也。肺与大肠为表里,肺气阻塞于上,则大肠壅滞于下而见泄利下重,譬犹置中通之管于水盂,以一指捺其上,则滴水不出,去其指则水自泄矣。泄利下重,于四逆散中重用薤白,与胸痹用瓜蒌薤白汤同意,皆所以通阳而达肺气,肺气开于上,则大肠通于下。若误认为寒湿下利而用四逆汤,误认湿热下利而用白头翁汤,误认为宿食而用承气汤,则下重益不可治矣。
恽铁樵《伤寒论辑义按》
少阴病,四逆,其人或咳,或悸,或小便不利,或腹中痛,或泄利下重者,四逆散主之。
张锡驹:凡少阴病四逆,俱属阳气虚寒,然亦有阳气内郁,不得外达而四逆者,又宜四逆散主之。枳实,胃家之宣品,所以宣通胃络;芍药,疏泄经络之血脉;甘草,调中;柴胡,启达阳气于外行,阳气通而四肢温矣。魏士千曰:泄利下重者,里急后重也。其非下利清谷明矣。
《医宗金鉴》云:四逆,虽阴盛不能外温,然亦有阳为阴郁,不得宣达,而令四肢逆冷者,但四逆而无诸寒热证,是既无可温之寒,又无可下之热,惟宜疏畅其阳,故用四逆散主之。
钱璜云:少阴病者,即前所谓脉微细、但欲寐之少阴病也。成氏云:四逆,四肢不温也。其说似与厥冷有异,然论中或云厥,或云厥逆,或云四逆,或云厥冷,或云手足寒,或云手足厥寒,皆指手足厥冷而言也。
丹波元简云:成氏、周氏、魏氏并以此条证为传经邪气之热厥。钱氏指摘其非,是矣。
四逆散方
甘草炙 枳实破, 水渍 炙干柴胡 芍药
上四味,各十分,捣筛。白饮和服方寸匕,日三服。咳者,加五味子、干姜各五分,并主下利;悸者,加桂枝五分;小便不利者,加茯苓五分;腹中痛者,加附子一枚,炮令坼;泄利下重者,先以水五升,煮薤白三升,煮取三升,去滓,以散三方寸匕,纳汤中,煮取一升半,分温再服。
丹波元简云:此方虽云治少阴,实阳明、少阳药也。
柯韵伯云:加味俱用五分,而附子一枚,薤白三升,何多寡不同若是,不能不疑于叔和编集之误耳。
钱璜云:详推后加减法,凡原文中每具诸或有之证者,皆有之,如小柴胡汤、小青龙汤、真武汤、通脉四逆汤、四逆散,皆是也。愚窃揆之以理,恐未必皆出于仲景。
程应旄云:四逆散一证,寒热未经详定,姑根据小柴胡例,从事和解,然黄芩已经革去,而使人知少阴之有火,诚人身之至宝,而不可须臾失也。
《医学入门》:祝仲宁,号橘泉,四明人,治周身百节痛,及胸腹胀满,目闭肢厥,爪甲青黑。医以伤寒治之,七日昏沉,弗效。公曰:此得之怒火,与痰相搏,与四逆散加芩、连,泻三焦火而愈。丹按:此案本出《程皇墩文集·橘泉翁传》,但不著四逆散之名,云与柴胡、枳壳、芍药、芩、连,泻三焦火,明日而省,久之愈。
铁樵按:王朴庄注伤寒,于本条下,引东晋崔行功用此方治伤寒甚效,众医效之,一时枳实为之增价云云。伤寒确有与此方相需甚殷之症,惟本条原文仅有“少阴病四逆”五字,此外皆或然证,与方不相涉,方中四味,均与少阴无涉,是讹误不辨自明。
冉雪峰《冉注伤寒论》
少阴病,四逆,其人或咳,或悸,或小便不利,或腹中痛,或泄利下重者,四逆散主之。
胡希恕《胡希恕伤寒论讲座》
少阴病,四逆,其人或咳,或悸,或小便不利,或腹中痛,或泄利下重者,四逆散主之。
这个不是少阴病,这个根本就是少阳病,由于气的闭塞,而发生四逆,(气的闭塞)就是在心下的部位。柴胡是祛胸胁苦满的,胸胁苦满加上心下闭塞,阻碍人的气血,也现四逆,但是很少(见到)。
那么(四逆散)这个方剂,它祛热,因为它以柴胡为主,治少阳,它不治寒,不应该搁在三阴篇里头,搁在少阴篇里头还是不行。那么古人总是就外观,看到四肢厥逆的这种情形,因为也有时候腹中痛,也有治下利的作用,认为这种腹痛下利是少阴病转属太阴,(古人是)这么个看法,(我认为)其实不是的,它这个下利是个热利,不是寒利。
四逆散我常用,这个方子最常用了。大柴胡汤心下急、郁郁微烦。(四逆散)这个方子也有心下急、郁郁微烦,但是不呕,故没有半夏、生姜;没有大黄,不可下。凡是大柴胡汤证不呕且不可下,你就用它(四逆散)没错的,其他都像大柴胡汤证。
而且(四逆散)这个方剂很少有四逆,因为有枳实,气闭塞得厉害(而四逆),或者有,但是不一定有,所以四逆在临床上很少见,虽然名为四逆散,但四逆很少见,不是多见。
那么由于气不得下行,枳实还是疏气的药。(气不得下行)上逆于肺,(四逆散)也有时候治“咳”,凡是柴胡剂大概都治咳,柴胡剂这个方药,是疏理胸膈这一带。
或者“悸”,悸是指心下悸。
或“小便不利”,因为枳实、厚朴这类药,都消胀呀,也都祛水、祛湿。那么(针对)“小便不利”呢,行气也利水。
或者“腹中痛”,(四逆散)这个方药它根本由芍药甘草汤、枳实芍药汤合起来的。枳实芍药汤是行气缓腹痛的,枳实芍药汤这个方《金匮要略》里有。腹满腹痛,芍药甘草汤、枳实芍药散全治的。再就是妇女产后腹中痛,一般要是没有瘀血,大概都是用枳实芍药散就好的,行气也止痛,所以它(四逆散)这个方药也治腹中痛,根本就治,不用加味。
“或泄利下重者”,(四逆散含)有芍药甘草汤,芍药甘草汤就治下利。那么如果再有热,柴胡清热,所以这也是治热利嘛,热利心下闭塞而有下利的,(四逆散)这个方子也治。所以这个方子有治下利的机会,虽然它是一个或者见证,但是这个(下利)我们都把它当成用四逆散方的主证看是可以的。
假设说有柴胡证,有这些问题(四逆,其人或咳或悸,或小便不利,或腹中痛,或泄利下重者,四逆散主之),尤其“腹中痛”或者有“下利”的情况,我常用四逆散。跟我在一起看病的人大概都知道,我们治肝病有大便不好的,我常用四逆散,四逆散合用当归四逆散,肝区痛得厉害的,加郁金、香附。我在临床上常这么用,从哪儿来的呢?就根据这条,就是“下利、腹痛”。
所以在慢性病里头治肝炎,我们不能不用柴胡,因为它疏理肝嘛。但是要是下利,你用柴胡桂姜汤就不行,柴胡桂姜汤它是治大便干。你用这个(四逆散)倒是蛮好的,就是这个方子(四逆散)合用当归芍药散加减。肝功能不好的,你可以加丹参、人参。总而言之,你用这个方子(四逆散),你得熟,你到时候合用或是化裁,心里就明白一些。他不呕嘛,(大柴胡汤)你就不要搁半夏;要呕,就是大柴胡汤把大黄去了就行了,我也常用过。
底下这些加减,更要不得喽。
任应秋《伤寒论语译》
少阴病,四逆,其人或咳,或悸,或小便不利,或腹中痛,或泄利下重者,四逆散主之。
四逆散方
甘草炙 枳实破,水渍 炙干柴胡芍药
上四味,各十分,捣筛,白饮和,服方寸匕,日三服。咳者,加五味子、干姜各五分,并主下利;悸者,加桂枝五分;小便不利者,加茯苓五分;腹中痛者,加附子一枚炮令坼;泄利下重者,先以水五升,煮薤白三升,煮取三升,去滓,以散三方寸匕,内汤中,煮取一升半,分温再服。
【校勘】四逆散方。《玉函经》:无“捣筛”两字;“并主下利”作“并主久痢”;“炮”字下无“令坼”两字;“取三升”上无“煮”字。
【音义】坼,音彻,分裂也。
【串解】《医宗金鉴》云:“四逆,虽阴盛不能外温,然亦有阳为阴郁,不得宣达,而令四肢逆冷者……但四逆而无诸寒热证,是既无可温之寒,又无可下之热,惟宜疏畅其阳,故用四逆散主之。”
本条少阴病,是就病人体质言,并不是有严重的少阴病,而是一种肝郁实证,诚如《医宗金鉴》所说,既非寒证,亦非热证,所以用四逆散的和解剂。
【语译】凡属少阴病的人,一患病就有四肢厥冷的情况,但他并没有严重的阳虚现象,只是有的时候咳嗽,有的时候心脏悸动,有的时候小便不通畅,有的时候肚子疼痛,有的时候腹泻坠胀,都可以用四逆散的和解剂。
【释方】陆渊雷云:“柴胡、芍药,俱能镇静交感神经,本方治神经衰弱之证见于胸胁部(枳实可随证改枳壳),其人不虚者,后世平肝诸方,以此为祖,《局方》逍遥散,其嫡裔也。”
刘渡舟《伤寒论诠解》
少阴病,四逆,其人或咳,或悸,或小便不利,或腹中痛,或泄利下重者,四逆散主之。
四逆散方:
甘草炙 枳实破,水渍炙干 柴胡 芍药
上四味,各十分,捣筛,白饮和,服方寸匕,日三服。
咳者,加五味子、干姜各五分,并主下痢。悸者,加桂枝五分。小便不利者,加茯苓五分。腹中痛者,加附子一枚,炮令坼。泄利下重者,先以水五升,煮薤白三升,煮取三升,去滓,以散三方寸匕,内汤中,煮取一升半,分温再服。
【解析】本条论述阳气郁遏致厥的证治。
少阴司水火,内寓真阴真阳。水火交通,阴阳既济,是人体正常生命活动的必要条件。要维持水火、阴阳的交通既济,有赖于少阴的枢机作用,也就是说,少阴不仅为“三阴之枢”,而且也是调节阴阳、水火平衡的重要枢纽。
少阴病见四肢厥逆,以阳虚阴盛者居多,但也有见于阳气郁遏而不达四肢的。少阴阳衰阴盛之四肢厥逆,当见恶寒、身蜷、下利、脉微等一派全身虚寒的证候,应用四逆汤一类方剂回阳救逆。本条之四肢厥逆,并不见虚寒等证候。然其致厥之由,《内经》云:“四肢者,诸阳之本也”。若少阴之枢不利,阳气被郁,不能疏达于四末,则亦可形成四肢逆冷之证。其治法可用四逆散疏畅阳郁、条达气血,使阳气得以舒展而布达于四肢,则厥逆亦必迎刃而解。
四逆散用柴胡、枳实解郁开结以疏达阳气,芍药配甘草和血以利阴,即“治其阳者,必调其阴,理其气者,必调其血”之义。若兼有肺寒气逆作咳者,可加干姜、五味子以散肺寒、敛肺气;兼心阳不振而作悸者,则加桂枝以温通心阳;水停于下而小便不利者,加茯苓淡渗以利水;寒凝于里而腹中作痛者,加附子温阳散寒以止痛;寒滞气阻而泄利下重者,加薤白以散寒通阳。
结合临床观察,四逆散证的原因不外两个方面:一是过服寒凉药物致使阳气冰伏,闭郁而不达于四肢。如外感热病过早或过量使用寒凉药后,出现手足厥逆即是。二是由于精神刺激,使肝气郁结不舒,少阴阳气被郁而不达于四末,以致出现四肢厥逆。凡此厥逆,使用四逆散条达气血、疏畅阳郁,则多能获得较好疗效。
曾治全某,男,32岁。患者手足汗出,厥冷而麻痛不堪。手足汗出随厥之深浅而有多少不同,厥深则汗出亦多,厥微则汗出亦少。曾服附子、干姜等回阳救逆之药无效。视其人身材高大,面颊丰腴,不像寒厥体征,然握其手却冷如冰铁。其脉弦而任按,舌红而苔白。此证既非阳虚之寒厥,又非阳盛之热厥,从其脉弦辨证,可知证属阳郁无疑。阳郁于里,不达四肢而为厥;郁阳迫阴外渗,则为汗出。阳郁愈甚,则手足厥冷愈深而手足汗出亦就愈多。反之,厥微者,则汗出亦少。为疏四逆散原方,以观其效。服药后,患者自觉有气往下行,至脐下,则微微跳动,周身顿觉轻爽,而手足转温,汗亦不出。患者甚喜,以为病将从此而愈。不料两剂服完,手足又厥,汗出依旧。二诊以上方加桂枝、牡蛎,意使桂枝配芍药以调和营卫,牡蛎伍芍药以敛汗固阴。服两剂,手足见温而汗出亦少,但续服则仍无效可言,病情反复无常,使人费解。重温王冰“益火之源以消阴翳,壮水之主以制阳光”的名句,受到启发而恍然有悟:此证每方皆效,但疗效不巩固,关键在于只知疏达阳郁,不知滋阴以敌阳也。阴不足,无以制阳,则反被阳逼而为汗,阳无偶则自郁而为厥。郁阳之气宜疏,而弱阴又岂可不救?于是本肝肾同治,理气与滋阴并行之法,为疏四逆散与六味地黄汤合方。服六剂,厥回手温而汗亦止。后随访得知,其病终未复发。
倪海厦《伤寒论》
少阴病,四逆,其人或咳,或悸,或小便不利,或腹中痛,或泄利下重者,四逆散主之。
四逆散里面有炙甘草、枳实、柴胡、芍药,实际上四逆散是大柴胡的变方,大柴胡汤里面把大黄和黄芩拿掉,就变成四逆散,为什么有四逆散?因为是少阴证,少阴证寒里较多,发炎的现象比较少,四逆散和四逆汤不-样,四逆散很轻的,四逆汤很重的,四逆散实际上在临床。上看的时候是胆结石,胆结石的病人手脚冰的,痛的冒冷汗,四肢厥逆,因为是胆结石堵到的,不是肠炎,不是有病毒,所以不用黄芩,也不是大便堵到所以不用大黄,用柴胡,柴胡入少阳,入半表半里中间,用白芍止腹痛,枳实专门去在十二指肠、胃下方、消化系统刚开始的地方堵到的时候用的,炙甘草让药停在上焦。
四逆散用散剂,四味药等量捣成粉,用米汤来服,如果确定病人是胆结石,四逆散里面再加滑石、五倍子、海金沙,因为加了滑石大便出来会很快,会有下利,所以治疗胆结石的时候,四逆散要饭后吃,饭后吃是为了让食物顶在下面,药粉在上面,让药尽量入胆,不要走太快,用炙甘草就是不希望药走太快,再饭后吃就是让药停的更久,不然会药走了,石头还没有完全排出来。胆结石的来由,可能是三餐不定时,或者吃得太油腻,结果胆汁没有正常分泌,胆汁的分泌是来自心脏搏动的压力,我们治疗的时候。用炙甘草来强心、用柴胡通利三焦、用黄芩去
除湿热、用枳实打开胆管,这个处方就已经是治疗胆结石的基本处方:我们可以再加上神农本草经上面的滑石、五倍子、海金沙等,处方就开好了。
胆结石的主证:
一:在阳陵泉下一寸的胆结石穴J有压痛点。
二:痛起来的时候,胸痛彻到背后去,从胆的地方痛到肩膀上去。
三:腹诊的时候,胆经的日月会有压痛点。
四逆散方
甘草炙 枳实破,水渍,炙干柴胡 芍药
右四味,各十分,捣筛,白饮合服方寸匕,日三服。效者,加五味子、干姜各五分,并主下利。悸者,加桂枝五分。小便不利者,加茯苓五分。腹中痛者,加附子一枚,炮令折。泄利下重者,先以水五升,煮薤白三升,去滓,以散三方寸匕纳汤方,煮取一升半,分温再服。
薤白这药,本身能开肺,肺气一开的时候下就通了,因为肺和大肠相表里的,所以有的人便秘吃承气汤没有用,实际上是肺气没有打开来,思能伤脾,忧能伤肺,常担心的人相会改变。眉毛下方会看到白色的,眉J底的肉会变成白色的,所以肺病的人可以看到白色,眉毛和肺有关系,眉毛只剩几根的空壳子,外表穿的很华丽,相书里面看眉毛很稀落的人,代表这人里面一无所有,所以掉眉毛和掉头发不一样,头发主肾,所以如果能让忧虑去掉,让肺开开来,就能让眉毛长回来,眉毛很长的代表长寿,所以要保持平常心。
如果是肌肉里面血堵到了,被打伤,肌肉里面淤血的时候用桂枝汤加桃仁,如果是打到内部、肠胃的地方、三焦网络的内伤,就用四逆散来作加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