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寒论各家注解---304
本文最后更新于:2024年3月21日 下午
少阴病,得之一二日,口中和,其背恶寒者,当灸之,附子汤主之。
成无己《注解伤寒论》
少阴病,得之一二日,口中和,其背恶寒者,当灸之,附子汤主之。
少阴客热,则口燥舌干而渴。口中和者,不苦不燥,是无热也。背为阳,背恶寒者,阳气弱,阴气胜也。经曰:无热恶寒者,发于阴也。灸之,助阳消阴;与附子汤,温经散寒。
附于汤方
附子二枚炮,破八片,去皮,辛热,茯苓三两甘平, 人参二两,白术四两,甘温,芍药三两,酸平
辛以散之,附子之辛以散寒;甘以缓之,茯苓、人参、白术之甘以补阳;酸以收之,芍药之酸以扶阴。所以然者,偏阴偏阳则为病,火欲实,水当平之,不欲偏胜也。
上五味,以水八升,煮取三升,去滓。温服一升,日三服。
方有执《伤寒论条辨》
少阴病,得之一二日,口中和,其背恶寒者,当灸之,附子汤主之。
附子汤方
附子二枚,去皮,破八片茯苓三两人参二两白术四两芍药三两。
上五味,以水八升,煮取三升,去滓,温服一升,日三服。
口中和,谓不燥不渴,里无热也。少阴之脉,贯脊。脊,背吕也。背字从北从肉,北,天地之阴方也,北肉为背,人身背阴之处也。阳脉在背,根阴之义也。经传谓背为阳者,其犹谓桂枝发汗,与夫历家谓月行速之意欤。肾居北方,其行属水,生于天一,故日少阴。然则阴寒凑于少阴,宜乎背恶寒而他处不恶也。灸之以火者,火能助阳而阴自消也。主之以附子者,附子温经而寒自散也。人参甘寒,补其气以扶阳于生;芍药酸平,收其阴而为阳之附;茯苓甘淡,淡以利窍,逐水以消阴,甘以入心,顺火以从阳;术味甘苦,苦以燥湿,制水而燠土,甘以益牌,和中而固本也。
喻嘉言《尚论篇》
少阴病,得之一二日,口中和,其背恶寒者,当灸之,附子汤主之。
按:背者,胸中之府,诸阳受气于胸中,而转行于背。《内经》曰:人身之阴阳者,背为阳,腹为阴。阳气不足,群阴寒气盛,则背为之恶寒。若风寒在表而恶寒者,则一身尽触寒矣。但背恶寒者,阴寒气盛可知,如此条是也。又或者阴气不足,阳气内陷,人于阴中,表阳新虚,有背微恶寒者,言经所谓伤寒无大热,口燥渴,心烦,背微恶寒,白虎加人参汤主之是也。一为阴寒盛,气一为阳气内陷,何以明之?盖阴寒为病,则不能消耗津液,故于少阴病则曰口中和。及阳气内陷,则热烁津液为干,故于太阳病则口燥舌干而渴也。要辨阴阳、寒热不同者,当于口中润燥详之。
按:伤寒以阳为主,上件病皆阴胜,几于无阳矣。辛甘皆阳也,故用附、术、参、苓,所以散寒而养阳。辛温之药过多,则恐有伤阳之弊,故又用芍药之酸以扶阴。经曰.火欲实,木当平之,此用芍药之意也。
张志聪《伤寒论集注》
少阴病,得之一二日,口中和,其背恶寒者,当灸之,附子汤主之。
承上文“二三日以上”,而言二三日以上则为一二日,专不但为“始得之”之意也。《经》云:”心气通于舌,舌和则知五味矣。”一二日而口中和,则不病君火之热,所以然者,少阴水阴之气能上济其君火也。其背恶寒者,乃太阳阳虚不与君火相合,故当灸之,以益太阳之阳,更以附子汤主之。用熟附二枚者,一助太阳之真阳,一助少阴之生阳,人参、白术补中焦之谷精,芍药、茯苓资心主之神气,则少阴神机外盛,而太阳表阳内合矣。
张锡驹《伤寒论直解》
少阴病,得之一二日,口中和,其背恶寒者,当灸之,附子汤主之。
附子汤方
附子二枚,炮茯苓三两人参二两白术四两芍药三两
上五味,以水八升,煮取三升,去滓,温服一升,日三服。
《经》云:心气通于舌。一二日口中和者,君火不病而舌能知五味也。《经》云:背为阳,阳中之阳心也。其背恶寒者,君火衰微而生阳不起也。当灸之以启陷下之阳,更与熟附助生阳之气于上达,人参 、 白术补中土以助火气,茯苓益心气,芍药益心血,皆所以资助君火者也。
魏子干曰:上节君火亢盛则用黄连阿胶汤壮水之主以制阳光,此节君火衰微又以附子汤益火之源以消阴翳,世医不知少阴水火之至理,妄谓用凉药者乃传经热证,用热药者乃直中阴证,不知伤寒变迁无定,或由阳而入阴,或由阴而出阳,阴阳互换之间甚微,岂可执一而论哉,不能探本澄源而随人颦笑,真所谓侏儒观戏,良可慨也。
尤在泾《伤寒贯珠集》
少阴病,得之一二日,口中和,其背恶寒者,当灸之,附子汤主之。
口中和者,不燥不渴为里无热也。背恶寒者,背为阳,而阴乘之,不能通于外也。阳不通,故当灸之以通阳痹;阳不足,故主附子汤以补阳虚,非如麻黄、附子、细辛之属,徒以温散为事矣。此阳虚受寒,而虚甚于寒者之治法也。
按:《元和纪用经》云:少阴中寒而背恶寒者,口中则和;阳明受热而背恶寒者,则口燥而心烦。一为阴寒下乘,阳气受伤;一为阳热入里,津液不足。是以背恶寒虽同,而口中和与燥则异,此辨证之要也。
附子汤方
附子二故,她去皮、歌八片茯苓芍药各三两人参二两白术四两
上五味,以水八升,煮取三升,去滓。温服一升,日三服。
气虚者,补之必以甘;气寒者,温之必以辛。甘辛合用,足以助正气而散阴邪,人参、白术、茯苓、附子是也。而病属阴经,故又须芍药以和阴气,且引附子入阴散寒,所谓向导之兵也。
柯琴《伤寒来苏集》
少阴病,得之一二日,口中和,其背恶寒者,当灸之,附子汤主之。
少阴主水,于象为坎,一阳居其中,故多热证。是水中有火,阴中有阳也。此纯阴无阳,阴寒切肤,故身疼;四肢不得禀阳气,故手足寒;寒邪自经入藏,藏气实而不能入,则从阴内注于骨,故骨节疼。此身疼骨痛,虽与麻黄证同,而阴阳寒热彼此判然。脉沉者,少阴不藏,肾气独沉也。口中兼咽与舌言,少阴之脉循喉咙,挟舌本,故少阴有口干、舌燥、咽痛等证。此云和者,不燥干而渴,火化几于息矣。人之生也,负阴而抱阳,故五藏之俞,皆系于背。背恶寒者,俞气化薄,阴寒得以乘之也,此阳气凝聚而成阴,必灸其背俞,使阴气流行而为阳。急温以附子汤,壮火之阳,而阴自和矣。
附子汤
附子二故炮自术四两人参二画芍药茯苓各三两
水八升,煮取三升,去滓,温服一升,日三服。
此伤寒温补第一方也,与真武汤似同而实异。倍术、附去姜加参,是温补以壮元阳,真武汤还是温散而利肾水也。
吴谦《医宗金鉴》
少阴病,得之一二日,口中和,其背恶寒者,当灸之,附子汤主之。
【注】背恶寒为阴阳俱有之证,如阳明病无大热,口燥渴,心烦背微恶寒者,乃白虎加人参汤证也。今少阴病但欲寐,得之二、三日,口中不燥而和,其背恶寒者,乃少阴阳虚之背恶寒,非阳明热蒸之背恶寒也。故当灸之,更主以附子汤,以助阳消阴也。口燥、口和,诚二者之确征矣。
【集注】程知曰:言初得之证,口中和,不渴、不燥,全无里热也。『内经』曰:背为阳,背恶寒则阳虚阴盛,寒深可知。若风寒在表而恶寒,则一身尽寒矣。灸之以助阳消阴,与附子汤以温经散寒。论中云:伤寒无大热口燥渴,心烦背微恶寒者,白虎汤加人参 主之。彼是阳热乘阴虚而内陷之恶寒,与此之阴寒盛者不同。阳入阴者,则口燥心烦,阴寒盛者,则不能销铄津液,故口中和。
张璐曰:太阳表气大虚,邪气得入犯少阴,故得之一、二日,尚背恶寒不发热,此阴阳两亏,较之两感,更自不同。两感表里皆属热邪,犹堪发表攻里,此则内外皆属虚寒,无邪热可以攻击。惟当温经补阳,以温补其不足,更灸关元以辅助之。虽其证似缓于发热脉沉,而危殆尤甚焉。
汪琥曰:此条论仲景不言当灸何穴。常器之云:当灸鬲俞、关元穴,背俞第三行。
郭壅云:此有错字,当是灸鬲俞、关元穴也。鬲俞是背俞第二行穴。按鬲俞实系背俞部第二行穴,然常器之所云第三行穴者,当是鬲关,非鬲俞也。『图经』云:鬲关二穴在第七椎下,两旁相去各三寸陷中,正坐取之,足太阳气脉所发,专治背恶寒,脊强,俯仰难,可灸五壮。盖少阴中寒,必由太阳而入,故宜灸其穴。又关元一穴在腹部中行脐下三寸,足三阴、任脉之会,可灸百壮。常器之所谓灸鬲关者,是温其表以散外邪;灸关元者,是温其里以助其元气也。
陈修园《伤寒论浅注》
少阴病,得之一二日,口中和,其背恶寒者,当灸之,附子汤主之。
【注】少阴病,君火不宣,而太阳寒水之气用事,得之一日,正当太阳主气之期,足其数至于二日,火用不宣,全无燥渴,故口中和。背为阳,阳中之阳心也,又太阳其行在背。其人背恶寒者,是心主阳衰、太阳寒盛之证,当灸之。灸鬲、关二穴,以救太阳之寒,灸关元一穴,以助元阳之气。法宜益火之源,以消阴翳,以附子汤主之。
此节言少阴病上焦君火衰微,反得太阳之寒化。下节言下焦生阳不起,从阴而内注于骨也。
陈伯坛《读过伤寒论》
少阴病,得之一二日,口中和,其背恶寒者,当灸之,附子汤主之。
曹颖甫《伤寒发微》
少阴病,得之一二日,口中和,其背恶寒者,当灸之,附子汤主之。
附子汤方
附子二枚,炮白术四两人参二两茯苓 芍药各三两
上五味,以水八升,煮取三升,去滓,温服一升,日三服。
少阴病,得之一二日,正阴寒方盛之时,不应便知五味。隐庵以五味释口中和,是不然。口中和,当是不燥不吐,不燥则水气在上,不吐则胃中无热,不能与水气相抗。惟胃中无热而水气独盛,其证当下利而手足逆冷,不当独见背寒,其背恶寒,则太阳之表证也。以少阴病而兼见太阳表寒,是宜先灸风池、风府以泄其表,然后用附子汤以温其表。按:六气之病,惟温病不当被火,以其津液先耗也,少阴证而见表寒,则在里之寒湿必甚,与温病之不当被火者,适得其反。故不妨先用灸法,以微除其表寒而通阳气,继乃用生附子、白术以祛皮中水气。且水寒则中气不达,于是用人参以和之,茯苓以降之;水寒则血凝,更用芍药以泄之,而表里通彻矣。此亦先解其表后温其里之意也。
恽铁樵《伤寒论辑义按》
少阴病,得之一二日,口中和,其背恶寒者,当灸之,附子汤主之。
《脉经》无“附子汤主之”五字。
魏云:“少阴病”三字中,该脉沉细而微之诊,见但欲寐之证,却不发热,而单背恶寒,此少阴里证之确据也。
成云:少阴客热,则口燥舌干而渴,口中和者,不苦不燥,是无热也。背为阳,背恶寒者,阳气弱,阴气胜也。经曰:无热恶寒者,发于阴也。灸之,助阳消阴;与附子汤,温经散寒。
王云:背恶寒者,阴寒气盛,此条是也。又或阳气内陷,有背恶寒者,经所谓“伤寒无大热,口燥渴,心烦,背微恶寒,白虎加人参汤主之”是也。一为阴寒气盛,一为阳气内陷,当于口中润燥辨之。
汪云:《补亡论》常器之云:当灸膈俞、关元穴,背俞第三行。按:第三行者当是膈关,非膈俞也。《图经》云:膈、关二穴,在第七椎下,两旁相去各三寸陷中,正坐取之,足太阳气脉所发,专治背恶寒,脊强,俯仰难,可灸五壮。盖少阴中寒,必由太阳而入,故宜灸其穴也。又关元一穴,在腹部中行,脐下三寸,足三阴任脉之会,灸之者,是温其里,以助其元气也。
钱云:灸之谓灸少阴之脉穴,如涌泉、然谷、太溪、复溜、阴谷等井荣输经合,即《三部九候论》之所谓“下部地,足少阴也”。王注云:谓肾脉,在足内踝后跟骨上陷中,太溪之分,动脉应手者是也。灸之者,所以温少阴之经也。
附子汤方
附子二枚,炮去皮,破八片。成本、方本诸本脱“炮“字,只志聪、锡驹本有“炮”字 茯苓三两 人参二两 白术四两 芍药三两
上五味,以水八升,煮取三升,去滓,温服一升,日三服。
柯云:此大温大补之方,乃正治伤寒之药,为少阴固本御邪第一之剂也,与真武汤似同而实异,倍术、附去姜加参,是温补以壮元阳。真武汤还是温散而利肾水也。
汪云:武陵陈氏曰:四逆诸方,皆有附子,于此独名附子汤,其义重在附子,他方皆附子一枚,此方两枚,可见也。附子之用不多,则其力岂能兼散表里之寒哉?邪之所凑,其气必虚,参、术、茯苓皆甘温益气,以补卫气之虚,辛热与温补相合,则气可益而邪可散矣。既用附子之辛烈,而又用芍药者以敛阴气,使卫中之邪不遽全进于阴耳。
《千金方》:附子汤,治湿痹缓风,身体疼痛如欲折,肉如锥刺刀割,于本方加桂心、甘草。丹按:此据下条证转用者。
冉雪峰《冉注伤寒论》
少阴病,得之一二日,口中和,其背恶寒者,当灸之,附子汤主之。
胡希恕《胡希恕伤寒论讲座》
少阴病,得之一二日,口中和,其背恶寒者,当灸之,附子汤主之。
【胡老授课笔记】
“得之一二日”为始得之,“口中和”为里无热,有寒;“其背恶寒者”为有寒饮。《金匮要略·痰饮咳嗽病脉证并治》:“夫心下有留饮,其人背寒冷如掌大。”属胃有停水,同时现少阴病的外观,最易并发太阴病而下利。故急宜温中除饮,附子汤主之,乃至当不易之手段。因不发热,故表证不明确,寒饮为显,故不用麻黄附子细辛汤。同时“当灸之”,各家一般认为是膈俞、关元穴。我认为当是足三里,以防传里下利也。
仲景此书关于灸刺之穴基本不提。观《汉书·艺文志》,汉朝针灸盛行,应用普遍,甚至凡是医者,均懂针灸。灸刺何穴在当时是不成问题的,可到了后世却成了问题。相比之下,汤液较差,《汉书·艺文志》仅录有“《汤液经法》三十二卷”。“背恶寒”有两种:胃有热见背微恶寒者,白虎汤;胃有寒见背恶寒者,附子汤。胃有停饮之背恶寒者,其部位十分明显,即背寒冷如掌大(指胃)。白虎汤为“背微恶寒”,指里有热,在外感觉凉气刺激状。同时,白虎汤见脉洪,附子汤见脉沉,当区别。
附子汤方析:茯苓、人参、白术健胃祛水,加附子祛水力量尤强,加芍药治下利腹痛。此方与真武汤相似,仅差人参,而有生姜(真武汤治呕)。此方胃很虚,故加人参。甚至心下痞硬,时或小便不利,欲吐不吐,胃有停水之明显见证者,此方均宜。附子汤方属防止下利于未然,不服此方,便可传入太阴而自利。此外,附子汤临床上可治疗下肢关节痛,拘急不得屈伸者。治下痹,附子用二枚。
任应秋《伤寒论语译》
少阴病,得之一二日,口中和,其背恶寒者,当灸之,附子汤主之。
【校勘】《脉经》:无“附子汤主之”句。
附子汤方。成无己本:附子下无“炮”字。
【句释】“灸之”,《补亡论》常器之云:“当灸膈俞关元穴。”“膈俞”在第七椎下,旁开约二横指,分布着胸神经后枝,治心悸亢进,食欲减退,四肢倦怠,体温低落有效。“关元”在脐下3寸,分布着第11、第12肋间神经前皮支,治四肢厥冷,心脏、肾脏的衰弱性病多验。
【串解】成无己云:“少阴客热,则口燥舌干而渴,口中和者,不苦不燥,是无热也。背为阳,背恶寒者,阳气弱,阴气胜也。经曰:无热恶寒者,发于阴也。灸之,助阳消阴,与附子汤温经散寒。”
“背恶寒”,仍为心脏衰弱体温低落的征象。
【语译】患少阴病才一二天,口虽然不干燥,而背部却怕冷,谨防心脏的衰竭,可以急灸膈俞和关元两穴,并用附子汤温经扶阳。
【释方】柯韵伯云:“此大温大补之方,乃正治伤寒之药,为少阴固本御邪之剂也……与真武汤似同而实异,此倍术、附去姜而用参,全是温补以壮元阳,彼用姜而不用参,尚是温散以逐水气。”
刘渡舟《伤寒论诠解》
少阴病,得之一二日,口中和,其背恶寒者,当灸之,附子汤主之。
【解析】本条论述少阴寒化证的附子汤证。
“少阴病,得之一二日”言其病程短。证见“口中和”,即口不干、不渴、不苦、不燥说明里无热象;“背恶寒”,是少阴阳虚不护所致。督脉及太阳经多循行于背部,故背为阳之府,少阴阳虚,则以背恶寒为突出。证属阳虚而生外寒,治法须灸、药并用,即文中所谓“当灸之,附子汤主之”。
此为一证二方之法,对二法的具体运用,有两种意见:一是灸药并用,不分先后,可以借灸法壮元阳、消阴寒,以加强药物温经散寒的作用;二是先灸后药,示人阳虚证救治宜急,先灸取其方便而易速取,以争取治疗时间,然后再服附子汤,以持续发挥作用。至于灸何穴位,根据临床实践,以选用大椎、膈俞、关元等穴为好。
“背恶寒”在第177条中的白虎加人参汤证中亦有此证,然其病机属阳明热盛,津气两伤,而伴有身热,大汗,口燥渴等证,且背恶寒的程度也较附子汤证为轻。本条所论为少阴阳虚之背恶寒,并无烦渴等热证,而“口中和”之证,即是有寒无热的辨证眼目,况且其恶寒的程度也较白虎加人参汤为重,二者寒热迥别,不难鉴别。
附子汤用附子温肾以扶真阳之本;用人参大补元气以补后天之虚。凡阳虚则阴必盛,阴盛则水湿凝滞而不化,故加茯苓、白术健脾利水化湿,且有利于阳气之宣通。然此四药多温燥,实有伤阴之虑,故用芍药以制术附之温燥而护阴,且配苓术又可助疏泄以利水,同时又有缓急止痛之功。本方以附子、人参为主药,故其主治在于补阳益气而固根本;附子用熟不用生,且剂量较大,说明重在扶阳而不在散寒;附子与苓术同用,不仅能扶阳,而且能行水祛湿以消阴,故对治疗阳虚寒湿凝滞的身痛、骨节疼痛有效,这在下一条将得到证明。
倪海厦《伤寒论》
少阴病,得之一二日,口中和,其背恶寒者,当灸之,附子汤主之。
过去很多医家在注解灸背后的某某穴,不需要,张仲景的意思,背那儿寒就灸那儿就好了,例如膏盲寒就灸膏盲,中极寒就灸中极,灸的功能就是引阳外越,因为里阳不足了,所以灸能让脏腑肠胃的功能激发起来。
为什么口中和,就是津液还没有伤到,如果津液伤到就燥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