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寒论各家注解---233

本文最后更新于:2024年1月24日 下午

阳明病,自汗出。若发汗,小便自利者,此为津液内竭,虽硬不可攻之;当须自欲大便,宜蜜煎导而通之。若土瓜根及大猪胆汁,皆可为导。

成无己《注解伤寒论》

阳明病,自汗出。若发汗,小便自利者,此为津液内竭,虽硬不可攻之;当须自欲大便,宜蜜煎导而通之。若土瓜根及大猪胆汁,皆可为导。

津液内竭,肠胃干燥,大便因硬。此非结热,故不可攻,宜以药外治而导引之。

方有执《伤寒论条辨》

阳明病,自汗出。若发汗,小便自利者,此为津液内竭,虽硬不可攻之;当须自欲大便,宜蜜煎导而通之。若土瓜根及大猪胆汁,皆可为导。

虽,上或下,当有大便二字。

竭,亦亡也。上条以小便数少,故知大便当自出,此以小便自利而用导,反复互相发也。然皆不用下者,以非热也。

喻嘉言《尚论篇》

阳明病,自汗出。若发汗,小便自利者,此为津液内竭,虽硬不可攻之;当须自欲大便,宜蜜煎导而通之。若土瓜根及大猪胆汁,皆可为导。

脉迟、汗出、不恶寒、身重、短气、腹满、喘、潮热八者,乃阳明之外邪欲解,可以攻里,而不为大误之候也。然曰欲解、曰可攻,不过用小承气及调胃承气之法耳。必手足然汗出,方可验胃实便硬,外邪尽解,而当从大承气急下之法也。申酉戌间独热,余时不热者为潮热。若汗多、微发热恶寒,是阳明证尚兼太阳,纵腹大满,胃终不实,只可微和胃气,以从权而已。

张志聪《伤寒论集注》

阳明病,自汗出。若发汗,小便自利者,此为津液内竭,虽硬不可攻之;当须自欲大便,宜蜜煎导而通之。若土瓜根及大猪胆汁,皆可为导。

上文言三阳之气并逆于五运之中,以致气机不转而为危险之证;此言病气入于肠胃,则阴阳六气旋转如常而为不大便之缓证也。阳明病,自汗出,此阳明之气发越于外而不郁逆于内矣。若发汗,小便自利者,发手太阴皮毛之表汗,则足太阴即转输其津液而小便自利,此天地表里之交相感应也,故此但为津液内竭,虽有三阳之邪留于肠胃而大便硬,是为缓证,不可攻也。宜蜜煎导者,蜜味甜,乃中土之味,可导阳明之邪。若土瓜根者,土瓜即王瓜。《月令》云“四月王瓜生”,得少阴君火之气,根性蔓延从下而上,可导太阳之邪。及大猪胆汁者,猪乃水畜,胆主甲木。夫肾为水脏,而少阳属肾,复和醋味之酸,可导少阳之邪。设有三阳之病气留结于内,通其一气则大便自下,故曰“皆可为导”。愚按:此节紧承上文分别形气缓急之要,言邪气入于胃下之大肠,无关于心、胸、胁、腹也。

张锡驹《伤寒论直解》

阳明病,自汗出。若发汗,小便自利者,此为津液内竭,虽硬不可攻之;当须自欲大便,宜蜜煎导而通之。若土瓜根及大猪胆汁,皆可为导。

蜜煎方

蜜七合

上一味,于铜器内微火煎,凝如饴状,搅之勿令焦着,欲可丸,并手捻作挺,令头锐大如指,长二寸许,当热时急作,冷则硬,内谷道中,以手急抱,欲大便时乃去之。

猪胆汁方

大猪胆一枚

泻汁,和醋少许,灌谷道中,如一食顷当大便,出宿食恶物甚效。

【注】此言阳明气机旋转,津液内竭者,不宜内攻而宜外取也。夫津液生于阳明,今自汗出,津液越于外矣;若更发汗,小便又自利者,此不特越于外,而更竭于内矣。津液竭于内,则便必硬,故虽硬不可攻之,当须自欲大便,然后宜蜜煎导而通之,以从外取也。蜜味甘而性润,所以润燥也;土瓜根气味寒凉,所以清热也;猪乃水畜,胆乃甲木,所以制土。故皆可为导。

尤在泾《伤寒贯珠集》

阳明病,自汗出。若发汗,小便自利者,此为津液内竭,虽硬不可攻之;当须自欲大便,宜蜜煎导而通之。若土瓜根及大猪胆汁,皆可为导。

前条汗多复汗,亡津液。大便硬者,已示不可攻之意。谓须其津液还入胃中,而大便自行,此条复申不可攻之戒,而出蜜煎等润导之法。何虑之周,而法之备也。总之津液内竭之人,其不欲大便者,静以需之;其自欲大便者,则因而导之。仲景成法,后人可以守之而无变也。

柯琴《伤寒来苏集》

阳明病,自汗出。若发汗,小便自利者,此为津液内竭,虽硬不可攻之;当须自欲大便,宜蜜煎导而通之。若土瓜根及大猪胆汁,皆可为导。

本自汗,更发汗,则上焦之液已外竭;小便自利,则下焦之液又内竭。胃中津液两竭,大便之硬可知。虽硬而小便自利,是内实而非内热矣。盖阳明之实,不患在燥而患在热。此内既无热,只须外润其燥耳。连用三“自”字,见胃实而无变证者,当任其自然,而不可妄治。更当探苦欲之病情,于欲大便时,因其势而利导之;不欲便者,宜静以俟之矣。此何以故?盖胃家实,固是病根,亦是其人命根,禁攻其实者,先虑其虚耳。

吴谦《医宗金鉴》

阳明病,自汗出。若发汗,小便自利者,此为津液内竭,虽硬不可攻之;当须自欲大便,宜蜜煎导而通之。若土瓜根及大猪胆汁,皆可为导。

【注】此承上条,详其义以明其治也。阳明病,自汗出,或发汗、小便自利者,此为津液内竭,虽大便硬而无满痛之苦,不可攻之。当待津液还胃,自欲大便,燥屎已至直肠,难出肛门之时,则用蜜煎润窍滋燥,导而利之。或土瓜根宣气通燥,或猪胆汁清热润燥,皆可为引导法,择而用之可也。

【集注】成无己曰:津液内竭,肠胃干燥,大便因硬,此非结热,故不可攻,宜以润药外治而导引之。

张璐曰:凡系多汗伤津,及屡经汗下不解,或尺中脉迟弱,元气素虚之人,当攻而不可攻者,并宜导法。

程应旄曰:小便自利者,津液未还入胃中,津液内竭而硬,故自欲大便,但苦不能出耳。须有此光景时,方可从外导法,渍润其肠。肠润则水流就湿,津液自归还于胃,故不但大便通,而小便亦从内转矣。

陈修园《伤寒论浅注》

阳明病,自汗出。若发汗,小便自利者,此为津液内竭,虽硬不可攻之;当须自欲大便,宜蜜煎导而通之。若土瓜根及大猪胆汁,皆可为导。

【注】以上各法,无非使所机之旋转也。至于下法之穷,以有导法以济之。阳明病,自汗出,不可再发其汗,若再发其汗,兼见小便自利者,此为津液内竭。津液既竭,则大便硬不待言矣。然大便虽硬不可攻之,当须自欲大便,宜蜜煎导而通之;若土瓜根与大猪胆汁皆可为导。

【述】此言阳明气机总要其旋转,津液内竭者不宜内攻而宜外取也。盖以外无潮热,内无谵语,与可攻之证不同须待也。

陈伯坛《读过伤寒论》

阳明病,自汗出。若发汗,小便自利者,此为津液内竭,虽硬不可攻之;当须自欲大便,宜蜜煎导而通之。若土瓜根及大猪胆汁,皆可为导。

书阳明病,阳明大居正,前路未提及久矣。得毋正胜而邪负乎?书自汗出,不关实邪逼出其汗,乃中立不倚之阳明,行使其精胜却邪之自汗,阳明之强有力可想也。若援汗出不彻之例,补行汗剂,为之发汗,令实邪不敢僭居其正位,是亦扶正抑邪之一法,即非邪从汗解,亦从小便去。缘汗药移转余邪属上二焦,必为决渎之官所不容,一旦阳明下行其清肃,而小便自利者,正汗药予邪以出路也。意者大有造于津液乎?太阳小便不利亡津液,且曰得小便利必自愈,况津液未亡哉?虽然,篇内发汗则愈者仅一见,可发汗宜发汗亦一见,未尝称道其小便利也。知明明有津液越出及亡津液之汗禁乎?汗多不可与猪苓,又何尝乐观其复利小便乎?汗固不留,小便尤不约,是两夺之道也。警告之曰:此为津液内竭。勿谓小便利则津液藏也,乃津液不亡之亡,不出之出,漏卮于小便之中而不觉,故曰内竭也。汗药似有功于阳明,实无德于阳明,倘执小便利、屎定硬为可攻之凭证,以大承气汤获咎,非汗药阶之厉乎?严限之曰虽硬不可攻之,宁恕其误汗,不恕其误攻,何提防若是?微硬尚与大承气,不硬不与之耳。虽硬亦不准倡与承气汤耶。其热不潮,非早悬承气之禁哉?热不外呈,是阳明未退出其正位。凡攻药必集矢于阳明,遗邪之多少犹其后,阳明之倾覆可立见也。不更衣又何若?阳明居中,则传道之令犹行,断无不自欲大便之理。大便欲出不出奈何?津液竭当然无津液还,宜其大便久不出,出大便非舍攻药无利器也。有导法在,曰宜蜜煎导而通之。玩“通”字,注意在通不在下,即上文上焦得通之义。换言之则下焦得通,津液得上,阳气因承矣。导法详注于后。

导法首推蜜煎,土瓜根次之,猪胆汁又次之。曰宜曰若,曰及与,曰皆可,盖有轻重焉。吾谓大猪胆汁一枚,尤令人莫名其妙。玩“泻汁”二字,可见其作用之精矣。六腑中独胆为奇恒之腑,存而不泻,不同肠胃传化之腑,泻而不存。其所以不泻者,胆衣包裹其汁也。泻其汁则不存,仍有留存之义,不离乎慎下之微旨也。且胆汁乃与生俱来之原料,与后天之津液,有盈虚消长者不同,则一点胆汁便化出无限津液可知。少阴白通加猪胆汁汤、霍乱通脉四逆加猪胆汁汤,虽非纯为救津液而设,而下利下断既赖其转移,津液亦受其赐矣。彼方人尿和胆则膀胱之津液存,本条醋和胆汁则大小肠之津液生,大肠主津,小肠主液故也。胆与蜜之比较,石蜜甘润,捻长如指,

取象大便,化硬为柔耳。土瓜亦取象大便之形,其根尤为柔软,与蜜煎同义,究不如胆导之精义入神也。胡胆汁反居第三法耶?长沙重在通大便以承阳气,非重在通大便以存津液。津液乃阴阳摩荡之质点,有氤氲当然有津液,未有一气相承,而津液不生之理。苟偏重胆导,则人人第知津液之可贵,承气之手眼尽掩矣。独是土瓜根用法未详,《外台》谓以土瓜根削如指状,蘸胆汁入谷道。合两法为一法,未免附会。元御谓土瓜根汁入小水筒,吹入肛门,大便立通。此说尚有经验。吾谓三项导法,随手拈来,自成妙谛,师其意以行其是,不用胆汁也可,但用胆汁也亦无不可矣。

曹颖甫《伤寒发微》

阳明病,自汗出。若发汗,小便自利者,此为津液内竭,虽硬不可攻之;当须自欲大便,宜蜜煎导而通之。若土瓜根及大猪胆汁,皆可为导。

蜜煎土瓜根猪胆汁导方

蜜七合

上一味,于铜器内,微火煎凝,如饴状,搅之勿焦着,欲可丸,并手捻作挺,令头锐,大如指,长二寸许,当热时急作,冷则硬。纳谷道中,欲大便须缓去之。或用土瓜根捣汁,竹管灌入谷道。如无土瓜,胆汁和醋导之。

自汗出,则不由潮热而出可知。或发汗及小便自利者,脏腑固无实热也。夫内有实热而大便燥结者,宜承气以攻之,此固无可疑者。此证则为津液内竭,大便虽硬,不可遽投承气。惟仲师但有此说,所以不可攻之理,未有明言。盖肠壁间淋巴微管,含有消化食物之乳糜,原所以排泄废料,承气入肠,芒硝咸寒善走,能借淋巴微管中乳糜及将出未出之废料水液,润燥屎而驱之外出。今肠内津液既竭,虽有芒硝之力,而肠中无可借助,故虽攻而不能动,必待其乳糜渐复,自欲大便,然后用法以导之。门人张永年述其戚陈姓一证,四明医家周某用猪胆汁导法奏效,可备参研。略谓:陈姓始病咯血,其色紫黑,经西医用止血针,血遂中止。翌日,病者腹满,困顿日甚,延至半月,大便不行,始而用蜜导不行,用灌肠法又不行,复用一切通大便之西药,终不行。于告陈曰:同乡周某,良医也。陈喜,使人延周,时不大便已一月矣。周至,察其脉无他病,病独在肠。乃令病家觅得猪胆,倾于盂,调以醋,借西医灌肠器以灌之。甫灌入,转矢气不绝,不逾时而大便出,凡三寸许,掷于地有声,击以石不稍损,乃浸以清水,半日许,盂水皆赤。乃知向日所吐之血,本为瘀血,因西医用针止住,反下结大肠而为病也。越七日,又不大便,复用前法,下燥屎二枚,皆三寸许,病乃告痊。予于此悟蜜煎导法惟证情较轻者宜之,土瓜根又不易得,惟猪胆汁随地随时皆有,近世医家弃良方而不用,为可惜也。猪胆并肠液,西医通称消化液。盖胆汁最苦,能泄而降,人固如此,猪亦宜然。况猪之所食,至为秽浊,则猪之胆汁,疏泄秽浊之力必巨,故借之以助排泄粪秽,最为合用。而况胆汁含有碱性,碱与醋化合最易发酵,肠中燥屎遇之,亦以收缩胀力而易为活动也。

恽铁樵《伤寒论辑义按》

阳明病,自汗出。若发汗,小便自利者,此为津液内竭,虽硬不可攻之;当须自欲大便,宜蜜煎导而通之。若土瓜根及大猪胆汁,皆可为导。

成本“及”后有 “与”字。《玉函》《脉经》“猪”前无“大”字。

成无己云:津液内竭,肠胃干燥,大便因硬,此非结热,故不可攻,宜以药外治而导引之。

《医宗金鉴》云:阳明病自汗出,或发汗,小便自利者,此为津液内竭。虽大便硬,而无满痛之苦,不可攻之,当待津液还胃,自欲大便。燥屎已至直肠,难出肛门之时,则用蜜煎,润窍滋燥,导而利之,或土瓜根,宣气通燥,或猪胆汁清热润燥,皆可为引导法,择而用之可也。

柯韵伯云:连用三“自”字,见胃实而无变证者,当任其自然,而不可妄治。更当探苦欲之情,于欲大便时,因其势而利导之,不欲便者,宜静以俟之矣。

汪琥云:或问:小便自利,大便硬,何以不用麻仁丸?余答云:麻仁丸,治胃热屎结于回肠以内。兹者,胃无热证,屎已近肛门之上,直肠之中,故云因其势而导之也。

按:方氏云:“虽”上或下,当有“大便”二字。可谓拘矣。作“内铜器中”,“当须”作“之稍”,“如”作“似”,无“疑”以后九字,“和少许法醋”作“和醋少许”,“谷道内”作“谷道中”,无“宿”以后六字。《正脉》“搅”作“扰”。《玉函》“欲可丸”作“俟可

蜜煎方成本作“蜜煎导”

食蜜七合。成本、《玉函》《千金翼》无“食”字

上一味,于铜器内,微火煎,当须凝如饴状,搅之勿令焦着,欲可丸,并手捻作挺,令头锐,大如指,长二寸许。当热时急作,冷则硬,以纳谷道中,以手急抱,欲大便时乃去之。疑非仲景意。已试甚良。又,大猪胆一枚,泻汁,和少许法醋,以灌谷道内。如一食顷,当大便,出宿食恶物,甚效。

成本、《玉函》“于铜器内” 丸”。成本“大猪胆”前无“又”字。方本“挺”后有“子”字。王本“并手”作“以手”,“抱”字作“捺住”二字。

汪琥云:《内台方》用蜜五合,煎凝时,加皂角末五钱,蘸捻作挺,以猪胆汁或油,润谷道纳之。猪胆汁方不用醋,以小竹管插入胆口,留一头,用油润,纳入谷道中,以手将胆捻之,其汁自入内,此法用之甚便。土瓜根方缺。《肘后方》:治大便不通。土瓜根,采根捣汁,筒吹入肛门内,取通。此与上猪胆方同义。《内台方》用土瓜根,削如挺,纳入谷道中,误矣。盖蜜挺入谷道,能烊化而润大便,土瓜根不能烊化,如削挺用之,恐失仲景制方之义。

志聪:本“蜜煎”后,有“或用土瓜根捣汁,竹管灌入谷道”十三字,盖据《肘后》补添者。钱本,蜜煎及猪胆汁法与原文异,今录下:蜜煎导法:白蜜七合,一味,入铜铫中,微火煎老,试其冷则硬,勿令焦,入猪牙皂角末少许,热时手捻作挺,令头锐根凹,长寸半者三枚。待冷硬,蘸油少许,纳谷道中,其次以锐头顶凹而入,三枚尽,以布着手指抵定,若即欲大便,勿轻去,俟先入者已化,大便急甚,有旁流者出,方去手,随大便出。猪胆导法:极大猪胆一枚,用芦管长三寸余通之,磨光一头,以便插入谷道,用尖锋刀刺开胆口,以管插入胆中,用线扎定,管口抹油,捻入谷道,插尽芦管,外以布衬手,用力捻之,则胆汁尽入,方去之。少顷,大便即出。

《伤寒准绳》曰:凡多汗伤津,或屡汗不解,或尺中脉迟弱,元气素虚人,便欲下而不能出者,并宜导法。但须分津液枯者用蜜导,邪热盛者用胆导,湿热痰饮固结,姜汁麻油浸瓜蒌根导。惟下旁流水者,导之无益。非诸承气汤攻之不效,以实结在内,而不在下也。至于阴结便闭者,宜于蜜煎中,加姜汁、生附子末,或削陈酱姜导之。凡此皆善于推广仲景之法者也。

《外台秘要》:崔氏:胃中有燥粪令人错语,正热盛令人错语,宜服承气汤,亦应外用生姜兑,读作锐, 下同。使必去燥粪。姜兑法,削生姜,如小指,长二寸,盐涂之,纳下部立通。

《三因方》:蜜兑法,蜜三合,盐少许,煎如饧,出冷水中,捏如指大,长三寸许,纳下部,立通。

《得效方》:蜜兑法,蜜三合,入猪胆汁两枚在内,煎如饴,以井水出冷,候凝,捻如指大,长三寸许,纳下部,立通。

《活人书》:单用蜜,一法入皂角末,在人斟酌用;一法入薄荷末,代皂角用,尤好。又或偶无蜜,只嚼薄荷,以津液调作挺,用之亦妙。

《丹溪心法》:凡诸秘服药不通,或兼他证,又或老弱虚极不可用药者,用蜜熬,入皂角末少许,作兑以导之。冷秘,生姜兑亦可。

《丹溪纂要》:蜜导方,以纸捻为骨。便。

《医学入门》:白蜜半盏,于铜杓内微火熬,令滴水不散,入皂角末二钱,搅匀,捻成小枣大,长寸,两头锐,蘸香油,推入谷道中,大便即急而去。如不通,再易一条,外以布掩肛门,须忍住蜜,待粪至,方放开布。

吴仪洛《方论》:海藏法,用蜜煎盐相合,或草乌头末相合亦可。盖盐能软坚润燥,草乌能化寒消结,可随证阴阳所宜而用之。

铁樵按:蜜煎猪胆汁导法,古人视为最稳妥办法,今则有西医之灌肠法,更不必有如许周折。然此法虽稳,亦仅宜于燥矢在直肠不得出者,若误用于阴证,则非常危险。余治张锦宏掌珠医案,可复按也。又痢疾之里急后重者,不得用此法,盖痢疾滞下由于气坠,初非可以涤肠济事者。然西医狃

于涤肠最稳,往往施之于痢疾,阳症变为阴证者有之,不可救药者亦有之,余每年必遇此等事数次,学者不可不知也。

冉雪峰《冉注伤寒论》

阳明病,自汗出。若发汗,小便自利者,此为津液内竭,虽硬不可攻之;当须自欲大便,宜蜜煎导而通之。若土瓜根及大猪胆汁,皆可为导。

(成本及下有与字,玉函脉经猪上无大字。康本此为津液内竭六字,为小字旁注,在小便自利侧,此条低一格写.)

周扬俊日∶既云当须自欲大便,复云宜蜜煎导而通之,此种妙义人多不解。仲景只因津液内竭四字,曲为立法也。其人至于内竭。急与小承气以存津液,似合治法,殊不知无请语脉实等证。邪之内实者无几,固当俟其大便,然外越既多,小便复利。气一转舒,硬自不留,此导之正以通之。通之正自是欲便也。

柯韶伯回∶连用三自字,见胃实而无变证者,当任其自然,而不可妄治,更当探苦欲之情,于欲大便时,因其势而利导之。不欲便者,宜静以俟之矣。

程郊情曰:小便自利者,津液未还入胃中,津液内竭而硬,故自欲大便,但苦不能出耳。须有此光景时,方可从外导法,溃润其肠,肠润则水流就湿,津液自归还于胃,故不但大便通,而小便亦从内转矣。

金鑑曰∶阳明病,汗自出,或出汗,小便自利者,此为津液内竭,虽大便硬,而无满痛之苦,不可攻之,当待津液还胃,自欲大便,燥屎已至直肠,难出肛门之时,则用蜜煎,润窍滋燥,导而利之,或土瓜根,宣气通燥。’或猪胆汁,清热润燥,皆可为引导法,择而用之可也。

冉雪峰曰:按此条承上栀豉柴胡各栏而言,变攻下为润导,为阳明病别开治疗法门。此以上各条,病的重心在胃外,不在臂中,既为阳明的变病,故用阳明的变法。此条已在胃中,所谓胃中,贱育道整个内部而言,显明的赫然有一个硬字在。查上文前属大便微硬,有用大承点的,复粳而少。有用小承气的,只问屎的定硬不定,硬未有硬而不可攻者。此日虽粳不可攻,矛盾太大,这个关头不勘破。临证何所依据。以兼证言,粳而热炽阴伤,两两凑合,潮热烦乱、谵妄喘逆,甚或狂惑直视,奄然惕然,攻下惟恐不及,而此条文一无此项肿举证象。溯厥病源,曰自汗出,不是热逼汗出。是病者自汗,或恐汗出不彻而发之,汗出更多,日小便自利,汗出液伤,法当小便不利,反自利者,与汗共并,气随汗泄,外虚不能制内,上虚不能制下。一听菁英层层泄泻,化机或几乎熄。似此内部到如何景象,遑再言攻,或疑小便自利,当作小便不利,是只见一面,未窥到此项深层义蕴。自汗出,小便自利,是此病的来源,自欲大便是此病的出路。津液内竭,是画龙点睛。抉出此病精髓。故硬而热炽当攻,硬而无热何须攻。下文后条十日不更衣无所苦,郎是此类。上二自字,已将病的本质露出,下一自字,更将病的机势显昭。要之小便不利、可诱致津液竭、津液已竭,又何能小便再利。凡亡阴证,小便动关重要。故经文有云。小便利。必自愈,小便科者,其人可治。学者须知,小便的利不利。可以决津液之竭未竭。硬闭的夹热不夹热,可以决疗法之攻不攻。自欲大便,是津液复还,虽竭未竭、导而通之,是腐移除去,不攻即攻。以小便审大便,于可攻中看出不可攻。种种妙谛,请耐推寻。学者不可以其进易,而轻轻读过。

蜜煎方(成本作蜜煎导)食蜜七合(成本、玉函、千金真,无食字)

上一味,于铜器内,微火煎,当须凝如饴状,搅之勿令焦著,欲可丸,并手抢作挺;令头锐,大如指,长二寸许。当热时急作。冷则硬。以内谷道中,以手急抱,欲大便时乃去之,疑非仲景意,巳试甚良。又大猪胆一枚。泻汁。和少许法醋,以灌谷道内。如一食顷。当大便出宿食恶物,甚效。规本、玉函,于蜘器内,作内铜器中,当须作之稍,如作似,无燥以下九字。和少许法醋,作和醋少许。谷道内,作谷道中、恶宿以下六字,证函欲可丸作俟可丸。成本大猪胆上无又宇。玉本并手作以手,抱字作擦住二字。

王苓友曰:内台方用蜜五食,煎凝时,加皂角末五钱,蔬捻作挺,以猪胆汁或油,润谷道内之。猪胆汗方。不用醋,以小竹管插入胆口。留一头,用油润,内入谷道中,以手将胆捻之,其汁自入内。此法用之甚便,土瓜根方缺,肘后方治大便不通,土瓜根,采根捣汁。筒吹入肛口内,取通。此与上猪胆方同义。

王肯堂曰:凡多汗伤津或屡汗不解,或尺中脉迟弱,元气素虚人,便欲下而不能出者,并宣导法。但须分津液枯者用蜜导。邪热甚者用胆导。湿热痰饮固结,姜汁麻油浸括蒌根导,惟下旁流术者,导之无益,非诸承气汤攻之不效,以实结在内,而不在下也。至于阴结便闭者。宜于蜜煎中加姜汁或生附子末等凡,此皆善于推广仲景之法者也。

胡希恕《胡希恕伤寒论讲座》

阳明病,自汗出。若发汗,小便自利者,此为津液内竭,虽硬不可攻之;当须自欲大便,宜蜜煎导而通之。若土瓜根及大猪胆汁,皆可为导。

阳明病本来是自汗出,那么若再发其汗,津液亡失太多了。又“小便自利”,那么这样子造成的大便干,这是由于津液丧失太多了,“此为津液内竭”。人身上的体液夺于外,内脏的水分也被夺,胃肠里的水分也被夺,所以津液在胃肠里头也枯竭,这就使着大便硬了。

这种大便硬不是由于阳明病热结造成的。“虽硬不可攻之”,言外就是不要吃承气汤这类的药,大承气汤更不能用了。“当须自欲大便”,那么这个就想法子让大便自己下来。

“蜜煎导而通之”,蜜煎导这是一个法子,或者用土瓜根或者用大猪胆汁,全可以导此大便出来,后头这几个法子就是近乎现在的灌肠,就是西医灌肠的法子,这是一样的。

那么这一条根据我们前面讲过的,阳明病本自汗出,复发汗,你看前面有那么一节,你们回头看看203条“阳明病,本自汗出,医更重发汗,病已差,尚微烦不了了者,此必大便硬故也。以亡津液,胃中干燥,故令大便硬。当问其小便日几行,若本小便日三四行,今日再行,故知大便不久出。今为小便数少,以津液当还入胃中,故知不久必大便也”。

(本条)这一节就承那节(203条)说的话,那节说了本来是自汗出,阳明病它是自汗出的,那么若再重发其汗。那个(203条)说他不是小便自利,说小便当时“日三四行”,现在小便少了,“日再行”,这是津液逐渐恢复,所以津液应该还要还入胃中的,大便就出来了。

那么这一节(本条)它不是(指和203条不一致),但意思是一样的,也是本自汗出而又发其汗,但这个(本条)小便而反自利,它不是一点点少,这个(本条)它不能自还的,上边(203条)是说了一半了,那么如果小便要是自利怎么办呢?(本条)这个就跟了那一段(203条),小便自利这也是津液内竭使大便硬,也不能攻啊。那么怎么治疗呢?想法让患者“自欲大便”,就是用灌肠引导的办法。那么底下这几个方子你看一看。

先说蜜煎导,就是食蜜,用的七合,这一味药于铜器内微火煎,“当须凝如饴状”。“搅之勿令焦著,欲可丸”,我们观察可以做成丸的时候就行了。“并手捻作挺”,就是做一个挺,就是膏状的,令头儿锐,比较尖,“大如指”,就像人手指头这样子,指着大拇指了,“长二寸许”,二寸许,古书的寸没有现在的寸大,“当热时急作”,在蜜热的时候赶紧做,它一凉就要硬了,“冷则硬”。“以内谷道中,以手急抱,欲大便时乃去之”,要大便的时候你不要拿手捂着了。底下说“疑非仲景意”(我认为)是不对的,这个(话“疑非仲景意”)根本是他这个书里的(后注)。“疑非仲景意”在成无己那本是没有,《玉函经》里面也没有,是后人搞的、注的,不要这几个字。那么“已试甚良”,这个经过试验很好。

还有一个法子,用大猪胆汁,这个更好,这个我也试验过,“大猪胆汁一枚”,就是猪胆,整个猪胆,那么一个猪胆,把汁泻出去一部分,“泻汁,和少许法醋,以灌谷道内”,把汁倒出来搁在碗里头,加上少许醋,然后往谷道里灌。这个灌,古人有这么个法子,就用猪胆那个汁,稍倒出点儿,灌上点醋,在里头把它搅和好就行。古人把竹子,毛笔笔管就行,插到猪胆里头,把它系结实,把竹管的头儿抹点油,或者蜡,纳入肛门,以便猪胆能灌进去,这也是个法子。“如一食顷,当大便”,就是灌上猪胆一小时就要大便。这个还是有好处,猪胆灌肠比我们现在用肥皂灌肠好点。另一个他说土瓜根,土瓜根就是土瓜那个根,你把它削了,那个东西也有黏滑性质,然后把它蘸上蜜,把它纳入谷道,也是一个样儿,跟那个蜜煎导差不多。

大便硬,也要看情形,不是大便硬就得吃大承气汤,不是!他没有大实、大满、大痛、热,不是由这种情况造成的(就不能吃大承气汤)。所以辨证不光看证候,而且要看当时的病情,看是怎么造成的大便硬,这也挺重要的。(假如非实结而下之,比如津液虚而大便硬)这种的用泻法,人绝对要虚的。

任应秋《伤寒论语译》

阳明病,自汗出。若发汗,小便自利者,此为津液内竭,虽硬不可攻之;当须自欲大便,宜蜜煎导而通之。若土瓜根及大猪胆汁,皆可为导。

蜜煎方

食蜜七合

上一味,于铜器内,微火煎,当须凝如饴状,搅之勿令焦著,欲可丸,并手捻作挺,令头锐,大如指,长二寸许。当热时急作,冷则。以内谷道中,以手急抱,欲大便时乃去之。疑非仲景意,已试甚良。

又大猪胆一枚,泻汁,和少许法醋,以灌谷道内,如一食顷,当大便出宿食恶物,甚效。

【校勘】成无己本:“及”字下有“与”字。《玉函经》《脉经》:“猪”字上无“大”字。

蜜煎方。成无己本:“蜜煎方”作“蜜煎导方”。成无己本、《玉函经》、《千金翼方》:“食蜜”,无“食”字。成无己本、《玉函经》:“于铜器内”作“内铜器中”。成无己本:“火煎”下有“之”字;“当须”作“稍”;“如”作“似”。《玉函经》:无“当须凝”及“状”四字;亦无“搅之”和“著”三字;“欲”字作“俟”字;亦无“并手”两字;“指”字下有“许”字;“当热”下无“时急”两字;“令头锐”句在“作”字下;“内谷”上无“以”字;亦无“疑非”以下九字;“和少许法醋”句作“和醋少许”;“谷道内”作“谷道中”;无“甚效”两字。成无己本:“大猪胆”上无“又”字。

【音义】须,当作,待也,见《汉书·翟方进传》。

【句释】“土瓜根”,即王瓜根,又叫作野甜瓜,大如鸭蛋而色红,含蛋白氨基酸、胆碱等,有通经、利尿、祛痰、滑肠作用。

【串解】《医宗金鉴》云:“阳明病自汗出,或发汗,小便自利者,此为津液内竭,虽大便硬,而无痛满之苦,不可攻之,当待津液还胃,自欲大便,燥屎已至直肠,难出肛门之时,则用蜜煎,润窍滋燥,导而利之,或土瓜根,宣气通燥,或猪胆汁清热润燥,皆可为引导法,择而用之可也。”

这是肠道干燥,大便燥结,而没有里热证的,所以不用攻下而用润导,自汗出、发汗、小便自利,可能是使肠道干燥的原因。

【语译】患阳明病,或者经过不断地出汗,或者曾经大量发汗,或者小便排泄得太多了,都可能引起肠道里的黏液缺乏,而致粪便干燥,但这并不是里实证,便不要轻率地用攻下剂,要等它自行泻下才是,必要时可以用蜜煎方法来引导,或者用土瓜根及猪胆汁来浣肠。

【释方】《伤寒准绳》云:“凡多汗伤津,或屡汗不解,或尺中脉迟弱,元气素虚人,便欲下而不能出者,并宜导法,但须分津液枯者用蜜导,邪热盛者用胆导,湿热痰饮固结,姜汁麻油浸栝楼根导。”

蜂蜜含有多种糖类、蚁酸、酵素、胶质等,于消化性溃疡有显效,为滋养润肠药。猪胆含胆盐、脂肪酸、卵磷脂、脂肪等,为利胆助消化药,有通便解毒作用。

刘渡舟《伤寒论诠解》

阳明病,自汗出。若发汗,小便自利者,此为津液内竭,虽硬不可攻之;当须自欲大便,宜蜜煎导而通之。若土瓜根及大猪胆汁,皆可为导。

蜜煎导方:

蜜七合一味,内铜器中微火煎之,稍凝似饴状,搅之勿令焦著,欲可丸,并手捻作挺,令头锐,大如指,长二寸许,当热时急作,冷则鞕。以内谷道中,以手急抱,欲大便时乃去之。

猪胆汁方:

大猪胆一枚,泻汁,和醋少许,以灌谷道中,如一食顷,当大便出。

【解析】本条论述阳明病的导下之法。

“自汗出”,本是阳明病外证。汗出津液已伤,如果再发其汗,则更伤津液。津液损伤,小便当不利,今小便自利者,则为津液偏渗不能还于胃肠,胃肠更燥,此即所谓“津液内竭”。胃肠津亏,大便必硬。但与阳明腑实证的大便硬根本不同。阳明腑实的大便硬是内有邪热,因热伤津,津亏成燥,燥热成实而致,其临床表现有腹满痛,拒按,潮热,谵语等证,而其人往往是没有便意的;本证之大便硬,乃因津液内竭所致,多无腹满痛、潮热、谵语等证,此证的病位在直肠,虽时有便意,但大便却难以排出体外。由于二者病机不同,因此治法也异。阳明腑实治以承气汤类荡涤胃肠的燥热结实。而此证之大便硬,因其部位仅在直肠,所以“当须自欲大便”,即大便下近魄门不能出时可因势利导,用蜜煎导、猪胆汁或土瓜根纳入谷道,导之即下。

本论导便之法,在医学史上可谓一个创举,它先于西方医学500余年。本条介绍三方虽皆可为导,但具体应用时又有所不同:因蜜有滑利润燥的作用,故蜜煎导宜于肠燥之便秘;猪胆汁不仅润燥且能清肠中之热,故宜于肠燥之有热的便秘;土瓜根则有宣气润燥之功,故宜于六腑之气不畅,气血不利之便秘。有的医家认为冬季导便用蜜煎导,夏季导便用猪胆汁,其说也可参考。

蜜煎导法是用蜂蜜放入铜器内,微火煎熬成饴糖状,待其凝缩可成丸时,做成二寸长的蜜挺,趁热纳入肛门内。本论土瓜根方已佚,据《肘后备急方》载:用土瓜根捣汁,灌入肛门,即可通便。猪胆汁灌肠法,是取大猪胆一枚,泻出胆汁,加入少许米醋,用以灌肠,取其酸苦涌泄而不伤津液。

本条介绍的外导灌肠之法,适用于津亏便秘,此证虽属阳明病,但绝非燥热内结,燥屎不下的阳明腑实证,如误以承气攻下,必致津液下夺而更甚。这也提示人们,对于高年体弱、产妇婴幼及素体阴亏血虚而见大便秘结的患者,不可滥用苦寒攻下,而应酌用外导之法。

倪海厦《伤寒论》

阳明病,自汗出。若发汗,小便自利者,此为津液内竭,虽硬不可攻之;当须自欲大便,宜蜜煎导而通之。若土瓜根及大猪胆汁,皆可为导。

阳明病的人必会自汗,医师不明却又给他发汗剂,津液就伤到了、小便又出的很多,就代表水分没了,这时候大便虽鞕不可攻之,这条辨讲的就是,病人如果里虚了,绝对不要去攻下,所以临床上蜜煎导法大多用在病人很虚弱的时候,因为虚弱没有能力把大便排出来,蜜煎导法为协助大便用的,大猪胆汁很难弄,用甘油锭也可以,甘油锭和蜜煎导法一样。

**蜜煎导法

蜜七合,一味,纳铜器中,微火煎之,稍凝似饴状,搅之勿令焦着。欲可丸,并手捻作挺,令头锐,大如指,长二寸许。当热时急作,冷则硬。以纳谷道中,以手急抱,欲大便时乃去之。

把蜂蜜熬到感觉黏的程度如麦牙糖一样就关火,等稍微温一点的时候,并手捻作挺,令头锐,大如指,长二寸许,用手搓成一条一头大一头尖的, 趁温的时候做好,等凉了以后插到肛门去,大头先进,肠子蠕动会让它往里面跑,以手急抱,欲大便时乃去之,用手抱到,有要大便感觉的时候再放手。


伤寒论各家注解---23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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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
Fly542
发布于
2024年1月9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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