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寒论各家注解---230
本文最后更新于:2024年1月25日 早上
阳明病,胁下硬满,不大便而呕,舌上白苔者,可与小柴胡汤。上焦得通,津液得下,胃气因和,身濈然汗出而解。
成无己《注解伤寒论》
阳明病,胁下硬满,不大便而呕,舌上白苔者,可与小柴胡汤。上焦得通,津液得下,胃气因和,身濈然汗出而解。
阳明病,腹满,不大便,舌上苔黄者,为邪热入腑可下;若胁下硬满,虽不大便而呕,舌上白苔者,为邪未人腑,在表里之间,与小柴胡汤以和解之。上焦得通,则呕止;津液得下,则胃气因和,汗出而解。
方有执《伤寒论条辨》
阳明病,胁下硬满,不大便而呕,舌上白苔者,可与小柴胡汤。上焦得通,津液得下,胃气因和,身濈然汗出而解。
此承上条而言。即使不大便,而胁下硬满在,若有呕与舌苔,则少阳为多,亦当从小柴胡。上焦通,硬满开也。津液下,大便行也。百体皆受气于胃,故胃和则身和,汗出而病解。
方见太阳上。
喻嘉言《尚论篇》
阳明病,胁下硬满,不大便而呕,舌上白苔者,可与小柴胡汤。上焦得通,津液得下,胃气因和,身濈然汗出而解。
不但大便溏为胃未实,即使不大便,而见胁下硬满、呕与舌胎之证,则少阳为多,亦当从小柴胡汤分解阴阳,则上下通
解矣。既云津液得下,则大便自行,亦可知矣。此一和而表里俱彻,所以为贵也。
“上焦得通,津液得下”八字,关系病机最切。风寒之邪,协津液而上,聚于膈中,为喘,为呕,为水逆,为结胸,常十居六七。是风寒不解,则津液必不得下。倘误行发散,不惟津液不下,且转增上逆之势,愈无退息之期矣。此所以和之于中,而上焦反通也。至于杂病项中,如痰火、哮喘、咳嗽、瘰疬等症,又皆火势熏蒸日久,顽痰胶结经隧,所以火不内熄,则津液必不能下灌灵根,而清 华尽化为败浊耳。夫人之得以长享者,惟赖后天水谷之气生此津液,津液结则病,津液竭则死矣。故治病而不知救人之津液者,真庸工也
张志聪《伤寒论集注》
阳明病,胁下硬满,不大便而呕,舌上白苔者,可与小柴胡汤。上焦得通,津液得下,胃气因和,身濈然汗出而解。
此承上文言小柴胡汤治胁下硬满,更调和胸胃之气于上下而流通于内外也。阳明病,胁下硬满者,气机内逆不能从人枢开合也。不大便者,土气不和于下也。呕者,土气不和于上也。舌上白苔者,少阳枢转不利而火气虚微也。故可与小柴胡汤从胁下出中胃而上达于膺胸,故上焦得通于上,津液得行于下,胃气得和于中,上中下气机旋转,则身濈然汗出,内外交通而病解矣。
张锡驹《伤寒论直解》
阳明病,胁下硬满,不大便而呕,舌上白苔者,可与小柴胡汤。上焦得通,津液得下,胃气因和,身濈然汗出而解。
【注】此言小柴胡汤不特达阳明之气于外,更能调和上下之气,流通内外之津液也。夫阳明之气,由下而上,由内而外,出入于心胸,游行于腹胃,靡不借于少阳之枢。今阳明病胁下硬满者,不得由枢以出也,不得由枢以出,遂至三焦相混,内外不通矣;不大便者,下焦不通,津液不得下也;呕者,中焦不治,胃气不和也;舌上白胎者,上焦不通,火郁于上也。可与小柴胡汤调和三焦之气。上焦得通而白胎去,津液得下而大便利,胃气因和而呕止,三焦通畅,气机旋转,身濈然汗出而解也。
尤在泾《伤寒贯珠集》
阳明病,胁下硬满,不大便而呕,舌上白苔者,可与小柴胡汤。上焦得通,津液得下,胃气因和,身濈然汗出而解。
此亦阳明传入少阳之证。胁下硬满而呕,舌上苔白,皆少阳经病见证。虽不大便,不可攻之,亦宜小柴胡和解少阳邪气而已。夫胁下满痛而呕,则邪方上壅而津液不得下行,与小柴胡和散其邪,则上焦得通,而胁不满硬矣;津液得下,而呕不作矣。气通津下,胃气因和,便从里出,汗从表出,而邪自涣然冰释矣。是以胃中硬满,不大便,而无少阳证者可攻;其有少阳证者,虽不大便,亦不可攻而可和也。
柯琴《伤寒来苏集》
阳明病,胁下硬满,不大便而呕,舌上白苔者,可与小柴胡汤。上焦得通,津液得下,胃气因和,身濈然汗出而解。
不大便属阳明,然胁下硬满而呕,尚在少阳部。舌上白苔者,痰饮溢于上焦也。与小柴胡汤,则痰饮化为津液而燥土和,上焦仍得汗出而充身泽毛矣。
吴谦《医宗金鉴》
阳明病,胁下硬满,不大便而呕,舌上白苔者,可与小柴胡汤。上焦得通,津液得下,胃气因和,身濈然汗出而解。
【注】阳明病,不大便,胁下硬满而呕,是阳明传少阳病也。若舌上黄胎涩者,为阳明之热未尽,则当与大柴胡汤两解之。今舌上白苔滑者,是已传少阳,故可与小柴胡汤和解之。俾上焦得通,则呕可止,津液得下,则便可通,胃气因和而硬满除,则身必濈然汗出而解矣。
【集注】程知曰:此言阳明兼少阳,宜用小柴胡也。不但大便溏为胃未实,即使不大便而呕,亦为邪未入里。硬满在胁而不在腹,舌胎白而不黄,皆少阳之见证多。故当从小柴胡分解阴阳,则上下通和,濈然汗出,而表里之邪为之一撤矣。
程应旄曰:胁下硬满,不大便而呕,是大柴胡汤证也。其用小柴胡汤者,以舌上白胎,犹带表寒故也。若胎不滑而涩,则所谓舌上干燥而烦,欲饮水数升,谓里热已耗及津液,此汤不可主矣。又曰:上焦得通,照胁下硬满言;津液得下,照舌胎与呕言;胃气因和,照不大便言。上条阳明病,从潮热上见;此条阳明病,从不大便上见。
陈修园《伤寒论浅注》
阳明病,胁下硬满,不大便而呕,舌上白苔者,可与小柴胡汤。上焦得通,津液得下,胃气因和,身濈然汗出而解。
【注】然而小柴胡之用不止此也。夫阳明之气由下而上,由内而外,出入于心胸,游行于腹胃,靡不藉少阳之枢。今阳明病,胁下硬满,不得由枢以出也。不得由枢以出,遂致三焦相混,内外不通矣。下焦不通,津液不下,而为不大便;中焦不治,胃气不和,而为呕;上焦不通,火郁于上,其舌上必现有白苔者,可与小柴胡汤调和三焦之气。俾上焦得通,而白苔去,津液得下而大便利,胃气因和而呕止,三焦通畅,气相旋转,身濈然汗出而解也。
此言小柴胡汤不特达阳明之气于外,更能调和上下之气,流通内外之津液也。
陈伯坛《读过伤寒论》
阳明病,胁下硬满,不大便而呕,舌上白苔者,可与小柴胡汤。上焦得通,津液得下,胃气因和,身濈然汗出而解。
同是阳明病,同是柴胡证,何以上条发潮热,本证不发潮热耶?阳明不在胸而在胁,则越出正阳之界矣。乌得有潮热乎?夫胁下乃少阳之部分,非阳明之部分也。何以知阳明之出其位耶?书胁下硬满,本论凡“硬”字,皆非指邪硬而言。大便硬者物质变为硬,心下、胁下硬者气化变为硬也。在太阳则胁下痞硬,本证太阳无恙在,尚非晦盲之候,故言硬不言痞耳,阳明之闭塞实甚也。何以胸不满耶?非便宜于其胸也。满状横亘于胁,必连于膈,上焦其治在心下膈,胁满可征明其上焦之不通也。且不大便而呕,下焦不能出,纵有积谷而无所用,此又关于津液之不下。盖大肠主津,传道其大便,变化出者津为之;小肠主液,受盛而不呕,化物出者液为之也。然使阳明能行使其居中之职权,虽欲不大便而不得,更无欲呕之理由,诚以中州治则三焦无不治,将津液与大小二便若往还,自有如雾、如沤、如渎之三焦为终始也。奈何其舌上白苔者,岂胃中虚冷哉?乃阳明之标阳在胁下,阳明之本燥出胃中,标气脱离其本气,故顿失正阳之赤色,仅现燥金之白色也。燥气又脱离其湿气,故全无胃中湿土之黄,徒为舌上燥金之白也。曰可与小柴胡汤,不曰主之曰可与,得毋嫌其与舌白略有抵触耶?非也。柴胡汤从胁下以转动阳枢者也。两胁乃太阳、阳明之隙地,苟非阖实其窍隙,则柴胡能从容往复于胸胁之间,而运实于虚也。无如不满胸而满胁,无转枢之余地,反不足尽柴胡之长。以其与胁下不相入,通上焦则力有余,通胁下则力未逮也。不然,加减法具在,其不行去大枣加牡蛎者,柴胡不能直抵两胁故耳。胡不与调胃承气汤耶?胃可调,胁不可调也。。计惟以小柴代行调胃承气汤,宁使胁下忍痛须臾,先令上焦得通而呕止,津液得下而大便行,则余邪自然退听,而胃气遂矣。曰胃气因和,非侈言柴胡之效用也。见得柴胡本非调胃,乃胃气不独调而且和,兼有小承气之潜力,一若不尽因柴胡使之然,未始非因柴胡使之然也。彼小承气之和,令邪与正和。柴胡汤之和,令燥与湿和,是亦和胃之一法。特胁下未和,非小柴所能为役,必俟水谷之悍气鼓动而出,不独手足有汗,周身谶然汗出者,驱余邪以出外,迎阳明以归舍,皆藉魄汗为转移,故曰解也。柴胡本无所谓汗解,上条亦无“汗出”字样也。彼复与小柴胡,蒸蒸而振,却发热汗出而解者有之,何尝有谶然汗出之行所无事乎?是柴胡为功于胃气,胃气又为功于柴胡,而后克竟全功也。若以未数句为誉扬柴胡之得力,则“可与”二字无着落,本节之言诠尽晦矣。
曹颖甫《伤寒发微》
阳明病,胁下硬满,不大便而呕,舌上白苔者,可与小柴胡汤。上焦得通,津液得下,胃气因和,身濈然汗出而解。
胁下为肾,肾与膀胱为表里者,有输尿管为之相接也,《内经》即谓之下焦。太阳寒水之气,格于肾、膀而不得下行,则胁下为之硬满;水气结于下焦,不能滋溉肠胃,故不大便;胃以燥而不和,胆火从而上逆,故呕;舌上白苔,则为阳气虚微。故虽不大便,断无可攻之理。要惟有小柴胡汤,发内陷之水气以达于上焦,俾津液之上出者,还入胃中,胃气得和,则胆火平而呕吐当止。大便之不通者,亦将缘滋溉而畅行,由是中无所结,阳气外散,乃濈然汗出而愈矣。
恽铁樵《伤寒论辑义按》
阳明病,胁下硬满,不大便而呕,舌上白苔者,可与小柴胡汤。上焦得通,津液得下,胃气因和,身濈然汗出而解。
(成本”解”后有”也”字。)
成无己云:阳明病,腹满不大便,舌上苔黄者为邪热入腑,可下。若胁下硬满,虽不大便而呕,舌上白苔者,为邪未入腑,在表里之间,与小柴胡汤以和解之。上焦得通则呕止,津液得下,则胃气因和,汗出而解。
钱璜云:不大便,为阳明里热,然呕则又少阳证也。若热邪实于胃,则舌苔非黄即黑,或干硬,或芒刺矣。舌上白苔,为舌苔之初现,若夫邪初在表,舌尚无苔,既有白苔,邪虽未必全在于表,然犹未尽入于里,故仍为半表半里之证。
方有执云:津液下,大便行也。
程应旄云:胁下硬痛,不大便而呕,自是大柴胡汤证,其用小柴胡汤者,以舌上白苔,犹带表寒故也。若苔不滑而涩,则所谓舌上干燥而烦,欲饮水数升之谓,热已耗及津液,此汤不可主矣。
张锡驹:不大便者,下焦不通,津液不得下也。呕者,中焦不治,胃气不和也。舌上白苔者,上焦不通,火郁于上也。可与小柴胡汤,调和三焦之气。上焦得通而白苔去,津液得下而大便利,胃气因和而呕止。三焦通畅,气机旋转,身濈然汗出而解也。
冉雪峰《冉注伤寒论》
阳明病,胁下硬满,不大便而呕,舌上白苔者,可与小柴胡汤。上焦得通,津液得下,胃气因和,身濈然汗出而解。
(成本,而字在开上解下有也字。康平本此条低二格写.)
张隐庵曰;此承上文,言小柴胡汤治胁下硬满,更调和胸胃之气于上下,而流通于内外也。阳明病,胁下粳满者,气机内逆,不能从枢开阖也。不大便者,土气不和于下也。呕者,土气不和于上也。舌上白胎者,少阳枢转不利,而火气虚微也。故可与小柴胡汤,从胁下出中胃,而上达于腐胸,故上焦得通于上。津液得行于下,胃气得和于中。上中下气机旋转。则身潍然汗出,内外交通,而病解矣。
程郊倩曰∶不大便与肋下硬满之证兼见,是为上焦不通。上焦不通,则气不下降。故不但满,而且呕。上焦既窒,则津液为热搏缩。徒薰蒸于膈上,不得下滋于胃府。故舌上白胎,而不大便。白胎虽不远于寒,然津结终不似寒结之大滑。推其原,只因上焦不通。夫不通属下焦者从导,不通属上焦者从升,小柴胡汤主之。达中土之木而顺其性,使上焦得通。则津液得下,胃气因和,诸证皆愈矣。上焦得通,照胁下顿满言。津液得下。照舌胎与呕言,胃气因和。照不大便言,因字宣看。见阳明病不必治阳明,而阳明无术可因之治也。身戳然汗出者,阳明病多汗,窒测许不能越。一通之而津液不窒。自能四布矣。
喻嘉言曰:上焦得通,津液得下八字。关系病机最切。风寒之邪,挟津液而上聚于隔中为喘,为呕,为水逆,为结胸,常十居兴七,且是风寒不解。则津液必不得下。倘误行发散,不惟津液不下,且转增上逆之势,愈无退息之期矣。此所以和之于中,而上焦反通也。
唐容川臼,解舌上白胎,为火气虚微;非也。小柴胡正是清上焦之灾。何得云火气虚微;盖凡病在三焦膜膈之中,则舌色必白,现出三焦之本色也。故丹田有热,亦云舌上白胎丹田寒下焦之膜中也。此上焦是胸前,正当胃中之水,散走之路。阳明之热,合于此间,则水不能入于膜中,而反呕出,是为上焦不通。必用柴胡以透达胸膜。则上焦得通,水道下行,是以津液得下。胃中水不留逆,则因而和平。内膜之水道既通,则外膜之气道自畅,故身滞然汗出而解也。今人以白胎为寒,多致谬误。盖白胎只是应在三焦,并不以此辨寒热也。
冉雪峰曰∶按此条承上阳明柴胡证条而言,两条冠首均书阳明病,是两条均肯定为阳明病。前条曰胸胁满。此条曰胁下粳满,是两条均肯定兼少阳证。就条文互勘,前条胸胁并举,此条言胁不言胸,曰胁下,则胁以上无恙。前条满不去,此条不仅满,满上加一硬字,曰硬满。有病区病质的不同,前条日便溏,此条曰不大便,为一通一闭的对待。前条发潮热。无舌胎白。此条舌胎白,无发潮热,发热为阳气伸张,舌白为阴气显露,为一寒一热的对待。所以然者。阳明对面,即是太阴。燥可转湿,火能致水,观大陷胸丸用葶苈,大陷胸汤用甘遂;陷胸类且有十枣证,诸可借镜。陷胸舌胎白难治,阴霾太重,嫌于无阳。此栏惟其热能发,故舌上胎不白。惟其舌胎白。故热发不了。惟其上已郁热,故胸胁都满。惟其热兼郁水。故满而兼硬。惟其水热互蒸,故舌上胎。或胎白。逸辑比拟,经义昭然。与小柴胡汤,阳明病而取少阳方治,是借用不是正用,是变法不是常法。与而回可,临证时有很大的商榷。本草经,柴胡主治心腹胃肠结气,推陈致新,本是内枢而非外枢。与阳明病未坚结胃中,尚拂郁胃外,病理药理正合,事实如此,并非牵强。条文末三白。上焦得通;亦是内枢,津液得下,潴积的水湿,一变而为涵濡的津液,煞是异观。两得字,大显疏利心腹胃肠结气功用。胃气因和,内枢功用圆满达到,不治胃而治胃。虽治少阳。实治阳明,上气通则下气通,内气通则外气通,滞然汗出而解。上下内外,整个全体大和,隔二隔三,层层昭显。此与太阳篇,复与柴胡汤,必蒸蒸而振,却发热汗出而解,同一妙用。或疑此三气为后人所加。这个后人,启人颖悟不少,值得表彰。
胡希恕《胡希恕伤寒论讲座》
阳明病,胁下硬满,不大便而呕,舌上白苔者,可与小柴胡汤。上焦得通,津液得下,胃气因和,身濈然汗出而解。
“阳明病,胁下硬满”,就是胸胁苦满,就是胸胁满不去。
“不大便而呕”,那么虽说是阳明病,其实是少阳病,少阳并于阳明,他是有里热,要不他“不大便”哪儿来的呀?是里头有所结,但是胸胁满和呕全都是柴胡汤证。
“舌上白胎者”,这个也很重要,现在舌头也是临床上辨证的一个方面,可不能够是病就看舌头就行了,那可不行。白胎,是有热而不实的苔,你像咱们说的白虎汤证,(苔)一见黄了就是里头有实了,实在的实啊,就是实(结)证,舌上白苔虽然是热但不实。
先是一个少阳病,柴胡汤证你就与小柴胡汤就行了。那么为什么“不大便”呢?他底下有解释。我们说柴胡证结于胁下,正邪交争结于胁下,那个时候有所结,影响了上焦,津液不往下,那就上焦不通了。那么柴胡它就解解胸胁这个地方的结。所以上焦得通,津液得下。
任应秋《伤寒论语译》
阳明病,胁下硬满,不大便而呕,舌上白苔者,可与小柴胡汤。上焦得通,津液得下,胃气因和,身濈然汗出而解。
【校勘】成无己本:“汗出而解”作“而汗出解也”。《玉函经》:“硬”作“坚”。
【串解】钱潢云:“此亦阳明兼少阳之证也,上文虽潮热,而大便反溏,小便自可也,此虽不大便,而未见潮热,皆为阳明热邪未实于胃之证……不大便为阳明里热,然呕则又少阳证也……若热邪实于胃,则舌胎非黄即黑,或干硬,或芒刺矣。舌上白胎,为舌胎之初现,若夫邪初在表,舌尚无胎,既有白胎,邪虽未必全在于表,然犹未尽入于里,故仍为半表半里之证。”
张锡驹云:“不大便者,下焦不通,津液不得下也。”小柴胡汤本有通利三焦的作用,三焦即淋巴系,淋巴系通畅无阻,当然津液得下,胃气因和(即大便通利的意思),汗水亦出而通畅了。
【语译】患阳明病而有胸胁部硬满,大便秘结,干呕,舌上呈现白苔等症状时,这是并发有少阳病,可给以小柴胡汤,使它疏通淋巴,畅流津液,这样,大便既得以泻下,汗腺也得以通畅,而达到表里两解的目的了。
刘渡舟《伤寒论诠解》
阳明病,胁下硬满,不大便而呕,舌上白苔者,可与小柴胡汤。上焦得通,津液得下,胃气因和,身濈然汗出而解。
【解析】本条论述少阳阳明并病,治取少阳之法。
“阳明病,发潮热”,一般见于阳明腑实证,当伴有大便燥结不下,小便数多等证。而今却见“大便溏,小便自可”,说明虽病及阳明,但并未形成胃肠燥热结实。“胸胁满不去者”,为少阳之邪仍在。故此属少阳阳明并病,少阳之邪未解,而阳明未实之证。治疗则忌泻下,应以小柴胡汤治少阳为宜。因少阳枢机畅达,则上焦得通,津液得下,胃气因和,其潮热也将随身濈然汗出而解。
《苏沈良方》曾指出小柴胡汤可以治疗烦热、潮热、往来寒热、差后劳复发热、呕而发热等五种热,其治潮热的根据就来自本条。
倪海厦《伤寒论》
阳明病,胁下硬满,不大便而呕,舌上白苔者,可与小柴胡汤。上焦得通,津液得下,胃气因和,身濈然汗出而解。
不大便而呕,阳明证没有呕的,有恶心的现象就是少阳证,舌上白苔者,可与小柴胡汤,阳明证的舌苔是焦黄的,上焦得通,津液得下,胃气因和,身濈然而汗出也,所以有的人便秘不是承气汤证,吃承气汤没有用,结果是小柴胡汤证,不管大不大便,只要他有一少阳症状就要先和解少阳,所以有时候是小柴胡汤或大柴胡汤把便秘治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