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寒论各家注解---217

本文最后更新于:2024年1月26日 下午

汗出谵语者,以有燥屎在胃中,此为风也。须下者,过经乃可下之;下之若早,语言必乱,以表虚里实故也。下之愈,宜大承气汤。

成无己《注解伤寒论》

汗出谵语者,以有燥屎在胃中,此为风也。须下者,过经乃可下之;下之若早,语言必乱,以表虚里实故也。下之愈,宜大承气汤。

胃中有燥屎则谵语,以汗出为表未罢,故云风也。燥屎在胃则当下,以表未和则未可下,须过太阳经,无表证乃可下之。若下之早、燥屎虽除,则表邪乘虚复陷于里,为表虚里实。胃虚热甚、语言必乱,与大承气汤,却下胃中邪热,则止。

方有执《伤寒论条辨》

汗出谵语者,以有燥屎在胃中,此为风也。须下者,过经乃可下之;下之若早,语言必乱,以表虚里实故也。下之愈,宜大承气汤。

过经,谓宁迟迟,非谓待十三日后也。言出于心,心为胃之母,子能令母虚,故下早则必乱也。表虚里实,谓外邪悉人胃也。

喻嘉言《尚论篇》

汗出谵语者,以有燥屎在胃中,此为风也。须下者,过经乃可下之;下之若早,语言必乱,以表虚里实故也。下之愈,宜大承气汤。

此条之文似浅而实深,仲景惧人不解,已自为注脚,不识后人何故茫然!胃有燥屎,本当用下,以谵语而兼汗出,知其风邪在胸,必俟过经下之,始不增扰。所以然者,风性善行数变,下之若早,徒引之走空窍,乱神明耳。然胃有燥屎,下之不为大误,其小误止在未辨证兼乎风。若此者,必再一大下,庶大肠空,而风邪得以并出,故自愈。此通因通用之法,亦将差就错之法也。

张志聪《伤寒论集注》

汗出谵语者,以有燥屎在胃中,此为风也。须下者,过经乃可下之;下之若早,语言必乱,以表虚里实故也。下之愈,宜大承气汤。

此言风动阳明燥热之气,津液外泄而谵语,须过经乃可下之,亦详审虚实之意也。汗出谵语者,腠理开,津液泄而心气内虚也。所以然者,以有燥粪在胃中,此为风邪内薄阳要明而中土燥实也。夫燥实宜下,俟六气已周,七日来复,风动之邪随经外出,然后下其燥粪可也。下之若早,则风热之邪乘虚内入,伤其神气,故语言必乱,以风邪从表入里,表虚里实故也,故必过经下之则愈,宜大承气汤,上承风动之阳邪,下泄胃中之燥粪。

张锡驹《伤寒论直解》

汗出谵语者,以有燥屎在胃中,此为风也。须下者,过经乃可下之;下之若早,语言必乱,以表虚里实故也。下之愈,宜大承气汤。

此言风木之邪燥其津液而为谵语也。夫汗多津液越出,胃有燥粪,则发谵语。今汗出而非汗多,津液未竭也,亦谵语而有燥屎在胃中者,此风木之邪干于中土,风燥而非热燥也。夫燥粪宜下,须俟六经已过,风邪尽归胃中,并于燥粪,乃可下之,若下之早,风性涣动,善行数变,内伤神气,故语言必乱,以风邪尽入于里,表虚里实故也。须俟过经,下之则愈宜大承气汤。

尤在泾《伤寒贯珠集》

汗出谵语者,以有燥屎在胃中,此为风也。须下者,过经乃可下之;下之若早,语言必乱,以表虚里实故也。下之愈,宜大承气汤。

汗出谵语,谓风未去表,而胃已成实也,故曰有燥屎在胃中。又曰∶此为风也,须下之,过经乃可下之。见胃实须下,而风未去表,则必过经而后可下。不然,表间邪气又将入里,胃益增热,而语言错乱矣。表虚里实,即表和里病之意,言邪气人而并于里也。《外台》云∶里病表和,下之则愈,汗之则死。故宜大承气以下里实。

柯琴《伤寒来苏集》

汗出谵语者,以有燥屎在胃中,此为风也。须下者,过经乃可下之;下之若早,语言必乱,以表虚里实故也。下之愈,宜大承气汤。

首二句,是冒头,末二句,是总语。言汗出必亡津,谵语因胃实,则汗出谵语,以胃中有燥屎也,宜大承气汤下之。汗出谵语有二义:有阳明本病多汗亡津而谵语者;有中风汗出早下而谵语者。如脉滑曰风,其谵语潮热下之,与小承气汤,不转矢气,勿更与之。如能食曰风,其烦躁心下硬,少与小承气微和之,令小安。非七日后屎定硬不敢妄下者,以此为风也。七日来行经已尽,阳邪入阴,乃可下之。若不知此义而早下之,表以早下而虚热不解,里以早下而胃家不实。如十三日不解,过经下利而谵语,与下后不解,至十余日不大便,日晡潮热,独语如有所见者是也。

吴谦《医宗金鉴》

汗出谵语者,以有燥屎在胃中,此为风也。须下者,过经乃可下之;下之若早,语言必乱,以表虚里实故也。下之愈,宜大承气汤。

病自汗出而谵语者,以素有燥屎在胃中,此为太阳风邪之所传也,须当下之。然必须太阳之邪,已过阳明之经,而入阳明之腑,乃可下之。若下之早,则里热未结,不但热去不尽,且虚其中。热乘虚而上干于心,语言必乱。此表虚汗出,里实谵语,所以必待过经入腑,而后下之则愈,宜大承气汤。

〔集注〕方有执曰:过经,谓宁迟迟,非谓必待十三日后也。

程知曰:此言谵语不当下早也。既出汗矣而谵语,则必有燥屎在胃,此当属风。风为阳邪,阳邪入里,故谵语。然须六七日乃可下之,下之早,则风邪未解于表,尽入于里,里邪燥实,语言更乱也。

陈修园《伤寒论浅注》

汗出谵语者,以有燥屎在胃中,此为风也。须下者,过经乃可下之;下之若早,语言必乱,以表虚里实故也。下之愈,宜大承气汤。

间有因风致燥而谵语者,奈何?夫汗多亡液,以致胃燥谵语固也。今汗出不见其多,而亦谵语者,以有燥屎有胃中,此为风也。谓风木之邪干于中土,风燥而非热燥也。燥实必须议下之,然亦俟其过经,俾有不尽之风邪悉归胃中,并于燥屎,乃可下之。下之若早,风性涣动,善行数变,内伤神气,其语言必乱。以风邪尽入于里,邪盛则实,此为表虚里实故也。盖风燥症,俟过经宜下,下早以里实证亦宜下。统其法曰下之则愈,统其方曰宜大承气汤。

此言风木之邪,燥其津液,而为谵语也。

陈伯坛《读过伤寒论》

汗出谵语者,以有燥屎在胃中,此为风也。须下者,过经乃可下之;下之若早,语言必乱,以表虚里实故也。下之愈,宜大承气汤。

汗出谵语,非小承气证耶,纵多汗亦大便硬焉耳,安有燥屎耶?曰以有燥屎在胃中,又非硬则谵语矣,乃实则谵语矣。吾独疑其燥屎之来历,不自太阳伤寒来也。夫使由太阳而阳明,则酝酿寒邪而化实,虽实仍不离乎寒,寒主闭藏,往往有谵语无汗出,上文谵语有潮热之大承气证是。有汗出无谵语,上文潮热兼汗出之大承气证是。乃实邪之掩著则然,吾得而追原之曰:此胃寒也,阳明病有来历者也。若无端而汗出而谵语,是阳明病无根据,故不冠“阳明病”三字,特书曰此胃风也。夫风亦寒之风耳,本非异于寒,特人类有阴阳开阖之殊,邪气亦因之以为虐。苟两阳大开其门户,寒邪遂得逞其迅疾之标气,入胃而益肆,故曰胃风也。不啻风从胃起,忘乎其自中风来也。风气散乱其胃气,直害谷而已。汗生于谷,谷气夺则燥屎成,风能干物故也。下之与胃气无抵触,曰须下之,行大承气不是过也。虽然,承胃气则可,承胃风则倾矣。何殊以他药下之乎?惟徐俟过七日行经已尽之期,风气平而胃气治,可下乃下之,就令寻常下药,料无虚陷之虞,长沙亦听之而已。盖因于风之屎干而燥,下之容易下,不同因于寒之屎坚而燥,下之未易下也。争在下之若早,则无论何等下法,皆助风气而窜胃气,胃气乱故语言必乱。玩“乱”字,可知阳明谵语非杂乱无章之比,不过言词互有出入耳。缘有太阳之阳在,烛照阳明之内邪,其在躬之清明未丧也。合上文重语、独语以形容其谵语,重语如隔壁,独语如对人,乱语无分寸,惟谵语则无伦次也明甚,申言之曰以表虚里实故也,非谓其误下致虚,谓其汗出为表虚,谵语为里实,可征明其胃气之虚,既不固其表,亦不敌其里也。夫阳明者胃脉也,经尽而后脉气为胃气所转移,表气为阳气所转移,庶表虚不作虚论也,下之则实者虚而虚者实矣,愈矣。他药有如是之速效乎?下不如法,或当愈不愈,复过一经而始愈者有之,如欲其下之则愈也。凡不能上承胃气诸下品,未有如大承气之适宜者也。嘉言、元御“胃风”作“为风”,非。

曹颖甫《伤寒发微》

汗出谵语者,以有燥屎在胃中,此为风也。须下者,过经乃可下之;下之若早,语言必乱,以表虚里实故也。下之愈,宜大承气汤。

阳明为病,法当多汗,津液泄而胃中燥,胃中宿食熏灼而成坚癖不化之粪。秽浊亢热,上凌脑部,脑气昏晕,遂发谵语。此证当用大承气汤无可疑者。惟“此为风也”及“过经乃可下之”数语,正需研究。夫汗出谵语宜大承气汤者,为阳明习见之证。何以知其为风?何谓过经乃可下?且所过为何经?其言固大可疑也。盖此为太阳中风传入阳明之证,中风本发热有汗,其表自疏,汗液外泄,不待一候之期,胃中即能化燥。过经为太阳证罢,不恶风之谓也。惟下接“下之太早,语言必乱,以表虚里实故也”三句,至为难解。汗出原属表虚,胃燥本为里实,若谓表虚里实为不当早下,岂一候已过而作再经,即不为表虚里实乎?何谓过经乃可下乎?且未下已发谵语,又何谓下之太早,语言必乱乎?盖仲师所谓表虚,特以太阳风邪未解言之。风主疏泄,故汗常出而表之为虚。若风邪外解,即表汗当止,但存里实。肌腠之间,既不为风邪留恋,乃不至随下后虚气上攻,神经卒然瞀乱。故前此之谵语,出于胃中燥热;后此语言之乱,由于风邪未解,并下后燥气而上攻。谵语者不死,语言之乱为脑受冲激,或不免于死。微甚之间,判若天渊,早下之为禁例,实由于此,此即表解乃可攻里之义也。愚按:“下之则愈”二句,当与“须下之”直接,不当隶于节末,特订正之。

恽铁樵《伤寒论辑义按》

汗出谵语者,以有燥屎在胃中,此为风也。须下者,过经乃可下之;下之若早,语言必乱,以表虚里实故也。下之愈,宜大承气汤。

(原注:一云大柴胡汤。成本、《玉函》“下者”作“下之”,“愈”前有“则”字。)

成无己云:胃中有燥屎则谵语,以汗出为表未罢,故云风也。燥屎在胃则当下,以表未和则未可下,须过太阳经,无表证乃可下之。

王三阳云:三阳明多汗,况有谵语,故又当下。但风家有汗,恐汗出则表未罢,故须过经可下。若早,燥屎虽除,表邪乘虚复陷,又将为表虚里实矣。“下之则愈”二句,又申明“乃可下之”一句耳。

钱璜云:若下早,则胃气一虚,外邪内陷,必至热盛神昏,语言必乱。盖以表间之邪气皆陷入于里,表空无邪,邪皆在里,故谓表虚里实也。

汪氏云:《补亡论》以末二句,移之“过经乃可下之”句下,误矣。

丹波元简云:按:《补亡论》移原文者,固误矣,然而经旨必当如此耳。又按:魏氏以此条证,为《内经》所谓胃风肠风,汪氏则为风燥症,并非也。

冉雪峰《冉注伤寒论》

汗出谵语者,以有燥屎在胃中,此为风也。须下者,过经乃可下之;下之若早,语言必乱,以表虚里实故也。下之愈,宜大承气汤。

(原注秆作卧,一云大柴胡汤。脉经,属大柴胡汤承气证。干金翼宜教气汤,成木。宋函下之作下,愈上有财字,伤寒汲古作实。康平本,此为风字,系小字旁生。在胃侧,下之愈,亦小字旁注,在里实侧,此条低一格与)

张隐庵曰:此言风动阳明燥热之气,津液外泄面谵语。须过经乃可下之,亦详审虚实之意也。汗出谵语者,腠理开,津液泄,而心气内虚也。所以然者,以有燥屎在胃中,此为风邪内搏阳明。而中土燥实也。夫燥实宜下,俟六气已周,七日来复,风动之邪,随经外出,然后下其燥屎可也。下之若早,则风热之邪。乘虚内入,伤其神气,故语言必乱。以风邪从表入里,表虚里实故也。故必过经下之则愈,宜大承气汤。上承气汤之阳邪,下泄胃中之燥屎。

喻嘉言曰∶胃有燥屎,本当用下。以塘语而兼汗出,知其风邪在胸,必俟过经下之。如不增扰。所以然者。风善行数变,下之若早,徒引之走空窍。乱神明耳。然胃中燥屎,下之不为大误,其小误,止在未辨证兼乎风。若此者,必再一大下,庶大肠空,而阳邪得以并出,故自愈,此通用之法,亦将差就错之法也。

柯额伯日∶首二句是冒头,末二句是总结,言汗出必亡津,谵语因胃实,则汗出谵语以胃中有燥屎也。宜大承气汤下之。然汗出谵语有二意,有阳明本病多汗,亡津而谵语者,有中风汗出,早下而谵语者。如脉滑日风。其谵语潮热下之,与小承气汤,不转失气,勿更与之。如能食曰风,其燥烦心下鞭,少与小承气微和之。会小安,非七日后屎定鞭,不敢速下者,以此为风也,七日来行经已尽,阳邪入阴,乃可下之。若不知此意而早下之,表以早下而虚,热不解,里以早下,而胃家不实。如十三日不解,过经下利而谵语,与下后不解,至十余日不大便。日哺潮热,独语如见鬼状者是也。

舒驰远曰∶汗出谵语者,已有燥屎在胃中韪矣,此为风也。何所见也,又云下之若早。语言必乱,然则谵语非乱乎,既以下早而致乱,不宜再下定矣。何又云下之则愈。通篇不合理,是必后人之伪。

冉雪峰曰:按此条是辨谵语的类别,上条由上上条屎燥,辨到血热,此条又由上条血热辨到屎燥,义兼常变,理较奥折,故不惮反复辨论,多云解说。阳明病法多汗。谦漫然汗出,为转属阳明。若汗不出,则必曰反无汗,或如上条但头汗出,即余处无汗,为汗不出的对面互辞。此条没撤去上下文,突日汗出塘语,以说不去汗出,为阳明病普汛常有证象。谚语为阳明病特殊加重证象。阳明篇此项意例,人所周知,乃条文明明大书汗出谵语。盖有为而言,系承接上条来。此条首句汗出,即上条末句汗出,上条是汗出则愈。此条是汗出不愈,上条侧重血热,故明指为热入血室。此条侧重屎燥,故明指以有燥屎在胃中。此为风,血热可由汗调节,故上条汗出则愈。屎燥须由便排泻,故下条下之则愈。文辞句法,亦复两两对比演应,进一步推详,谵语不是由汗生出。是汗出而依然塘语将证同证的原理不同,在文辞上巳划分显出。各注释谵语,多从汗出串解,不宁浅率,实太隔阂。本条分三截看,前二句为一截,是明其证,后二句为一截,是言其治。中五句为一节,是凌空翻腾,辨解其种切肯聚,文笔跌宕朴茂,兰肃整暇,或欲将末二句,移置须下者下,或欲将下之若早二句,移置大承气汤下,或欲将此为至故也,共二十八字,为后人语,一并删去,鲁莽蔑猎窜移横挪,不仅经生武断故字训经而己。至此为风。本为内风,而非外风,如训外风,下之何从能愈。须下者,词意很园活,对云有个不须下,在表虚里实。阳明的表为在经,里实为在府,有者为实,无者为虚,须隶属者活泼看。此条与上条血热屎燥两证,可以各各划分见。可以各各转变见,亦可以各各杂借,见法外有法,方外有方。领会玩素之不暇,尚何事移易改窜为。

胡希恕《胡希恕伤寒论讲座》

汗出谵语者,以有燥屎在胃中,此为风也。须下者,过经乃可下之;下之若早,语言必乱,以表虚里实故也。下之愈,宜大承气汤。

(本条)这个他说太阳中风汗出,后头有“此为风也”,所以他这个书文字是不好懂。本来是太阳中风自汗出,在太阳病的中间而谵语,病来得猛、暴、快。那么在太阳中风的期间就并发阳明病而谵语,这种病不可轻视。

你看(本条)这个就不像前面那个辨法了。太阳中风病,没有不热的,“发热,汗出,恶风,脉缓”嘛,那么传里马上又谵语、大便就硬,所以这个病不可轻视它。

“须下之”,须下之指的用大承气汤。可是有一样,“过经乃可下之”,在太阳病中间发生的,得等到太阳病解之后你才能下。

“下之若早,语言必乱”,本来就谵语,下之若早,外邪整个内陷,更谵语烦乱了,因为“表虚里实故也”。这个病尽入于里,表没病是为虚,病俱在里,里才实,是这么一个情况。那么言外之意呢,表不解,先解表,还是先吃桂枝汤。表解之后,你再用大承气汤。

在临床上也是,病有这样的(合并的),后头有急下证。那么伤寒也好,中风也好,如果这个病非常迅、急、猛,那么也不要守常规,赶紧急救。(本条)这个也是,就不像上边(条文所叙)了,光谵语咱们就吃大承气汤了。这(本条)意思是“此为风也”,这一句话即是说明在太阳中风阶段上,太阳中风还没好,马上病入里而出现谵语。

二阳并病,太阳病传里,并发阳明病,一下子就谵语,够迅速的。一般都不这样(迅猛),都是先经过白虎汤证,口干燥,想喝水,汗出得厉害,这就是太阳阳明并病,要经过白虎汤证这个阶段。(本条)这个不是(经过白虎汤证阶段而是径直进入大承气汤证阶段),直接就得,由太阳病直接并发为阳明病,是承气汤证候了。(本条)这个病不可轻视它,所以用大承气汤。

任应秋《伤寒论语译》

汗出谵语者,以有燥屎在胃中,此为风也。须下者,过经乃可下之;下之若早,语言必乱,以表虚里实故也。下之愈,宜大承气汤。

一云大柴胡汤。

汗,一作卧。

【校勘】成无己本、《玉函经》:“须下者”作“须下之”;“愈”字上有“则”字。

【串解】成无己云:“胃中有燥屎则谵语,以汗出为表未罢,故云风也,燥屎在胃则当下,以表未和,则未可下,须过太阳经,无表证,乃可下之,若下之早,燥屎虽除,则表邪乘虚复陷于里,为表虚里实,胃虚热甚,语言必乱,与大承气汤却下胃中邪热,则止。”

本条先有桂枝表证,所以说“此为风也”,即有太阳中风证的意思。

陆渊雷云:“此为至故也二十八字,盖后人傍注,传写误入正文,当删。汗出不恶寒为阳明证,谵语为胃有燥屎之证,言阳明病,有燥屎,下之则愈,宜大承气汤。”其说虽是,惜无所据。

【语译】发热出汗,神昏谵语,本是大便燥结的阳明证,如兼有中风表证的时候,纵然要泻下,亦必须使表证解除了,才能施用泻下剂,万一表不解而用泻下剂太早了,可能越发神昏谵妄,发热出汗,而造成表虚里实的证候,里热过于高亢了,可以用大承气汤通便解热。

刘渡舟《伤寒论诠解》

汗出谵语者,以有燥屎在胃中,此为风也。须下者,过经乃可下之;下之若早,语言必乱,以表虚里实故也。下之愈,宜大承气汤。

汗,一作卧。

本条论述阳明经腑同病的治疗法则。

本条有两种解释,一种意见认为:汗出为经表之邪未解,谵语为阳明里实,即“有燥屎在胃中”的反映。汗出谵语为经腑同病,故不可下之太早,须待经表之邪过经入腑而完全凝结于里方可下之。如果在经之邪不解而用下法,则表邪入里,表无邪则叫表虚,邪已入于腑则叫里实。里实则谵语更甚,故“语言必乱”。另一种意见,如《伤寒集成》把“此为风也”改为“此为实也”。这样,就可以解释为阳明里热逼迫津液外泄则汗出,阳明实热扰心则谵语,汗出、谵语均是阳明里实热证的见证,而不存在经表之邪。既属里实,治当攻下,下之则愈,宜大承气汤。但是,在泻下的时候要注意是否有经表邪气的存在。若有经邪未解者,不可下之太早,须待经邪解除后,即“过经乃可下之”。否则,下之过早,则表邪乘机内陷,从阳化热,使里实热益甚,则“语言必乱”。可以看出,这两种解释的角度虽有不同,但强调表邪不解者,不可下之过早的原则却是一致的。

倪海厦《伤寒论》

汗出谵语者,以有燥屎在胃中,此为风也。须下者,过经乃可下之;下之若早,语言必乱,以表虚里实故也。下之愈,宜大承气汤。

流汗,汗出来很多,此为风也,风就是热,这里的风当然热,不要当桂枝汤的中风,汗的人,没事汗流浃背的人,其体有热,有的人汗流的很少,就是体有寒,谵语者,如果病人已经胡说八道了,又流汗很多,就可以确定有干燥的大便在肠里面,张仲景讲的胃就是讲肠,这就是表虚里实故也,须下之,下之则愈,宜大承气汤。过经乃可下之,下之若早,语言必乱,这就是讲要用大承气汤之前要确定病人没有表证,因为大承气汤走的很快,大概喝下去芒硝就到肛门了,它把血往下导,所以大承气汤一下,整个血往下降,所以高热会退下来,如果有表证,一喝大承气汤,滤过性病毒会很快的从皮表进来,结果大便出来会引起后遗症,所以下之则早,语言必乱,就变成谵语了,本来是实的就会变成虚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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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ly5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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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年1月9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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