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寒论各家注解---150
本文最后更新于:2024年2月2日 下午
太阳、少阳并病,而反下之,成结胸;心下硬,下利不止,水浆不下,其人心烦。
成无己《注解伤寒论》
太阳、少阳并病,而反下之,成结胸;心下硬,下利不止,水浆不下,其人心烦。
太阳少阳并病,为邪气在半表半里也,而反下之,二经之邪,乘虚而入,太阳表邪入里,结于胸中为结胸,心下硬;少阳里邪,乘虚下干肠胃,遂利不止。若邪结阴分,则饮食如故,而为脏结;此为阳邪内结,故水浆不下,而心烦。
方有执《伤寒论条辨》
太阳、少阳并病,而反下之,成结胸;心下硬,下利不止,水浆不下,其人心烦。
此又承上条出其误下之变,三条一证互发。前条言慎不可发汗,发汗则谵语脉弦,则是谵语脉弦者,误汗之变也。上言慎勿下之,未言下之之变,然则此条反下者,以上条误下之变言也。结胸即下后阳邪内陷之结胸。下利即协热之下利。水浆不下心烦,结胸下利,两虚其胃也。末后疑有脱简。
喻嘉言《尚论篇》
太阳、少阳并病,而反下之,成结胸;心下硬,下利不止,水浆不下,其人心烦。
误下之变,乃至结胸、下利,上下交征,而阳明之居中者,水浆不入,心烦待毙,伤寒顾可易言哉!
并病即不误用汗、下,已如结胸,心下痞硬矣,况加误下乎!此比太阳一经误下之结胸,殆有甚焉!其人心烦,似不了之语,然仲景太阳经谓结胸证悉具,烦躁者亦死,意者,此谓其人心烦者死乎!
张志聪《伤寒论集注》
太阳、少阳并病,而反下之,成结胸;心下硬,下利不止,水浆不下,其人心烦。
此节言太阳不能合少阳之枢转,而游行于内外,并又不能并三焦之真气,而出人于经脉,以结小结胸之义。太阳少阳并病,则太阳之病并于少阳,治宜从枢达表,而反下之,则神机内郁,故成结胸。心下鞕者,正在心下,出入有乖也。下利不止者,下焦之气虚寒也。水浆不下者,上焦之气衰微也。其人心烦者,中焦之心脉不舒也。小结胸病正在心下,心合三焦,故言此以结之。
张锡驹《伤寒论直解》
太阳、少阳并病,而反下之,成结胸;心下硬,下利不止,水浆不下,其人心烦。
【注】太阳少阳并病者,太阳之病并于少阳也。太少并病,宜从少阳之枢转,反下之,逆其枢于内,而成小结胸,故心下硬也;枢逆于下,则下焦不阖而下利不止;枢逆于上,则上焦不纳而水浆不下;枢逆于中,则中焦之胃络不和,故其人心烦。此并病之剧症,凡遇此病宜重用温补,即小陷胸亦不可与也。
尤在泾《伤寒贯珠集》
太阳、少阳并病,而反下之,成结胸;心下硬,下利不止,水浆不下,其人心烦。
太阳病未罢而并于少阳,法当和散,如柴胡加桂枝之例。而反下之,阳邪内陷则成结胸,亦如太阳及少阳误下之例也。但邪既上结,则当不复下注,乃结胸心下硬,而又下利不止者,邪气甚盛,而淫溢上下也。于是胃气失其和,而水浆不下;邪气乱其心,而烦扰不宁。所以然者,太少二阳之热,并而入里,充斥三焦心胃之间,故其为病,较诸结胸有独甚焉。仲景不出治法者,非以其盛而不可制耶。
柯琴《伤寒来苏集》
太阳、少阳并病,而反下之,成结胸;心下硬,下利不止,水浆不下,其人心烦。
并病无结胸证,但阳气怫郁于内,时时若结胸状耳。并病在两阳,而反下之如结胸者,成真结胸矣。结胸法当下,今下利不止,水浆不入,是阳明之阖病于下,太阳之开病于上,少阳之枢机无主。其人心烦,是结胸证具,烦躁者死也。
吴谦《医宗金鉴》
太阳、少阳并病,而反下之,成结胸;心下硬,下利不止,水浆不下,其人心烦。
【注】
此承上条,而言误下之变也。太阳、少阳并病,不刺肺俞、肝俞,而反下之,两阳之邪,乘虚陷里,则时如结胸,竟成结胸矣。心下硬,变为下利不止,水浆不入矣。上不入而下常出,则中空无物,其人心烦忙乱,而变成坏证,虽有前条刺法,亦无所用矣。
【集注】
程知曰:此二阳并病,误下之变也。太阳表邪乘虚入里,则为结胸,心下硬;少阳半里之邪,乘虚入里,则为下利不止。上下俱病,而阳明之居中者,遂至水浆不入,而心烦也。
喻昌曰:并病即不误用汗、下,已如结胸,心下痞硬矣,况又误下乎?故比太阳一经,误下之变、殆有甚焉。其人心烦似不了之语,然经谓结胸证具,躁烦者死,意此亦谓其人心烦者,死乎?
汪琥曰:太阳病在经者,不可下,少阳病,下亦在所当禁,故以下之为反也。
陈修园《伤寒论浅注》
太阳、少阳并病,而反下之,成结胸;心下硬,下利不止,水浆不下,其人心烦。
【注】结胸、痞症,由于误下所致,可知下之不可不慎也。
太阳少阳并病,宜从少阳之枢转。医者不知枢转之义,而反下之,
逆其枢于内,则成小结胸,心下硬;枢逆于下,则下焦不合而下利不止;枢逆于上,则上焦不纳而水浆不下;枢逆于中,则中焦之胃络不和,故其人心烦。此并病误下之剧证也。
此一节,言太阳少阳并病误下之剧证也。
受业薛步云云:误下后太少标本,消炎之气不能交会于中土。火气不归于中土,独亢于上,则水浆不下,其人心烦;水气不交于中土,独盛于下,则下利不止。此不可用陷胸汤,即小柴胡亦未甚妥,半夏泻心汤庶几近之。
陈伯坛《读过伤寒论》
太阳、少阳并病,而反下之,成结胸;心下硬,下利不止,水浆不下,其人心烦。
太阳少阳并病,当然是发于阳,太少同时中风也。与合病有别者,太阳少阳分任其病,谓之合;太阳少阳不能分任其病,谓之并。盖由阳明阖力撮之使然,而后并而不能开也,乃反以下药陷之,阳明未尝陷也,所陷者太阳少阳耳。如太少直落心下,是邪在胸上,成大结胸;如太少旁落心下,是正在心下,成小结胸。独是大结胸心下硬而且痛,小结胸心下痛而非硬。若指心下硬为证据,痞证心下何尝无硬状乎?是结胸虽成,大小陷胸证未尽成,如结胸与成结胸固有差,成结胸与成结胸仍有差,结胸多一结胸为陪客,无行陷胸之必要也。矧心下之下,下利不止,心下之上,水浆不下,犹为大小结胸证所无,遑敢以陷胸尝试哉?盖必阳明逼近心下,太少则落在阳明之下,而后无拒痛状,无按之痛状也。太少不能主持其中土,中土不治,而后下利不止,水浆不下也。三阳无一当其位,皆下药颠倒阳气使之然,不得于气,当求诸心。吾为阳气计,毋庸求救于药也,惟有叩关于咫尺之地,诉诸君主之官而已。特书曰其人心烦,其人存,则其政举,以其人之心,布其人之令,就以其心之烦,解其胸之结。天威一震而见离,阳气尽当阳以启泰,此殆心坎中怒发之烦者欤。始或不解而烦,毕竟烦而自解,非其人之胸部与人殊,乃阳气相得不相失,心阳又从而振作之。心部于表,表里皆受神明之赐,其人才有勿药之占也。夫成结胸且不言陷胸,况如结胸乎?况种种结状非结胸乎?结与结异,从心下体认胸上难,结与痞尤异,从心下体认心下亦不易也。
曹颖甫《伤寒发微》
太阳、少阳并病,而反下之,成结胸;心下硬,下利不止,水浆不下,其人心烦。
太阳寒水之气,循手少阳三焦上行,外出皮毛则为汗;由手少阳三焦下行,输泄膀胱则为溺。若夫二阳并病,则上行之气机不利而汗出不彻,下行之气机不利而小便难。水道不通,正宜五苓散以达之,而反用承气以下之,于是水结心下,遂成结胸;水渗大肠,下利不止;水结上焦,故水浆不下;水气遏抑,阳气不宣,故心烦。按:此证上湿下寒,即上三物小陷胸汤证,以寒实结胸而无热证,与“病在阳”节略同,故知之。
恽铁樵《伤寒论辑义按》
太阳、少阳并病,而反下之,成结胸;心下硬,下利不止,水浆不下,其人心烦。
《玉函》《脉经》“利”后有“复”字,“不下”间有“肯”字,“其人”后有“必”字。
汪琥云:太阳病在经者不可下,少阳病下之,亦所当禁,故以下之为反也。下之则阳邪乘虚,上结于胸,则心下硬,下入于肠,则利不止,中伤其胃,则水浆不入。其人心烦者,正气已虚,邪热躁极也。《条辨》云:心烦下疑有脱简,大抵其候为不治之证。仲景云:结胸证悉具,烦躁者亦死。况兼下利,水浆不下者邪?其为不治之证宜矣。
张锡驹:凡遇此病,宜重用温补,即小陷胸亦不可与也。
丹波元简云:此条证,喻氏以降,皆以为死证。特钱氏云:愚恐未必尽皆死证,或有治法,未可知也。当于仲景诸烦证中,约略寻讨其活法可也。
铁樵按:此条有阙文,以语气未完也。若各注家之说,以为是死证,故仲景不出方,此正不然。若仅仅水浆不下,心下硬与心烦,便委为死证,不立方,则平心而论,仲景尚不算高手。论中阳证三承气,阴症四逆、通脉、白通,较此危险倍蓰,仲景未尝委之而去,此症乃无方药,是何说欤?
冉雪峰《冉注伤寒论》
太阳、少阳并病,而反下之,成结胸;心下硬,下利不止,水浆不下,其人心烦。
玉函、脉经、利下有复字,不下间有者字,其人下有必字。康平本,心烦下有五个口印方格空框。
喻嘉言曰∶误下之变,乃至结胸下利,上下交征。水浆不入,心烦待毙。伤寒固可易言治哉,并病即不误用汗下,已如结胸心下痞鞕矣。况加误下乎,此比太阳一经误下之结胸,殆有甚焉。其人心烦,似不了之语,然仲景太阳经谓结胸悉具,烦躁者死。意者此谓其人心烦者死乎。
尤在泾曰∶太阳病,未罢,而并于少阳,法当和散,如柴胡加桂枝之例。而反下之,阳邪内陷,则成结胸,亦如太阳及少阳误下之列也。但邪既上结,则当不复下注,乃结胸心下鞕,而反下利不止者,邪气甚盛,而淫溢上下也。于是胃气失其和。而水浆不下,邪气乱其心,而烦扰不宁。所以然者,太少二阳之热,并而入里,充斥三焦心胃之间,故其为病,较诸结胸,有独甚焉。仲景不出治法者,非以其盛而不可制耶。
汪友苓曰∶太阳病,在经者不可下,少阳病下之亦所当禁,故以下之为反也。下之则阳邪乘虚,上结于胸,则心下鞕,下入于肠,则利不止,中伤其胃,则水浆不入,其人心烦者。正气已虚,邪热躁极也。条辨云,心烦下疑有脱简。大抵其候为不治之证。仲景云∶结胸证悉具,烦躁者亦死,况兼不利,水浆不下者耶?其为不治之证宜矣。
山田宗俊曰∶此条言太阳少阳并病,当先解其外,而反下之。则热邪乘虚而入,因成结胸也。大抵结胸之证,大便多鞕,或者不通。此之为常。所谓热实寒实是也。故用大黄芒硝,以荡涤之。此则下利不止,水浆不下,而烦,亦结胸中之变局也。此为下后肠胃受伤,而其里不得成实,但水结在胸胁之所致,乃十枣汤证也。刘栋以成结胸为一病。以心下鞕,下利不止,别为一病。以水浆不下,其人心烦,又别为一病。可谓用意太过,反失于凿矣。
冉雪峰曰∶按此条承上条而言,两两对勘,上言下之表仍在,此言下之利不止,利不止,则表不在可知。表在不为逆,则利不止,表不在,为逆可知。本栏自上条起,已入辨痞的脉证治范围。本条兜转再言结胸者,缘结胸与痞同一病源。均由下来,均由表邪内陷来。结胸原可转为痞,痞亦可反成结胸,凡所以往复穷研其义蕴。本条是因下而成结胸,由结胸既成,而又转成痞。结与痞 之分,不在满鞕,而在痛不痛,为满为鞕,二证所同,为痛不为痛,二证所独。条文汛言心下鞕,即也不是专对结胸说法。结胸多大便阻碍,或饮食如常,此则下利不止,水浆不下,为上文结胸栏内未有的证象,更不是专对结胸说法。不宁内陷,而且下陷,不宁胃空虚,直是胃败坏,实为痞证的严重现象,乃是专对痞证说法。所谓结胸,不过病变的一个中间过程,表面上似言结,骨子里实言痞。其人心烦,各注多以为词未终了。康平本煞末心烦下,有五个口印方空框,是否为泻心汤主之,或为当从痞救治,未敢臆度。惟阙疑殆,等诸虢公夏五之列。上结胸栏,祗言必结胸。作结胸,此言成结胸,成字当着眼。此条叙列在半夏泻心汤后,大有线索可寻,目次亦当着眼。由结胸的假成,过渡到痞的真成,细玩条文,上下隔阂,中气败坏,阴阳离绝,活绘出痞证严重形态。为结为痞,都从误下来。两证是一病源,故上条一病化为两证,此条两证又合为一病。本条已进入痞栏,何必再叙结胸,既成结胸,何必再叙下利不止,水浆不下等证。索词可以揆方,因文可以见义,语意浑含,不了了之。善读者即以其病之结,济其病之痞,以其病之烦,制其病之利。药治亦可由此推勘。无方之方,有无限灵活方治在,不传之秘,须在此进一步学者自为领会。
胡希恕《胡希恕伤寒论讲座》
太阳、少阳并病,而反下之,成结胸;心下硬,下利不止,水浆不下,其人心烦。
太阳病不可下,少阳病也不可下,我们讲到少阳篇就更清楚了。大夫“而反下之”,大夫无知,而反(给患者)吃下药。那么太阳少阳,都是热病,都是阳性病。一“下”则虚其里,表邪、外邪趁胃气之虚都陷于里,那非成结胸不可,所以成结胸而心下硬。表邪就是太阳之邪,在体表。外邪指的是少阳的邪,在胃(之外)也算是外。
结胸心下硬,不光硬也必疼,因为前面有解释:说结胸证,心下硬,起码按着疼,甚至于自痛,不按着也痛。我们开始讲结胸也讲过嘛。不但邪热结于上而为结胸,同时邪热也陷于下而下利不止。那么上有所结,所以“水浆不下”。“其人心烦”,烦躁不安。
看样子这个病(结胸)是个厉害的病,仲景也没出方。也就是说,太阳少阳并病更不能吃泻药,泻药能够造成危笃重症,这病不好治。结胸证,非攻不可。(但)下利不止,你怎么攻?所以治病怕这样:攻补都是两难措手,治下利吧,上边堵着、结着呢,也不好办,所以他也没出方。而且人又心烦不已,这都是个不好的现象。所以这是一个危笃重症,难治!所以他也没出方。这就警戒人了,这个病不要随便吃泻药啊。这个泻药都指着承气汤这类的。
任应秋《伤寒论语译》
太阳、少阳并病,而反下之,成结胸;心下硬,下利不止,水浆不下,其人心烦。
【校勘】《玉函经》《脉经》:“利”字下有“后”字;“不下”作“不肯下”;“其人”下有“必”字。
【串解】汪琥云:“太阳病在经者不可下,少阳病,下之,亦所当禁,故以下之为反也,下之则阳邪乘虚,上结于胸,则心下硬,下入于肠,则利不止,中伤其胃,则水浆不入,其人心烦者,正气已虚,邪热燥极也。”
本证不仅胃肠机能已坏极,胸膜炎症已有侵及大脑的情势,所以心烦,所以历来注家都认为是险证。
【语译】太阳表证未了,又并发少阳病,同时又更错误地服用了泻下剂,演变成为“结胸证”,胃部胀满,腹泻厉害,一点儿水也喝不下,时而呈现极度的烦躁,这个病变是相当严重的。
刘渡舟《伤寒论诠解》
太阳、少阳并病,而反下之,成结胸;心下硬,下利不止,水浆不下,其人心烦。
【解析】本条论述太阳少阳并病误下而致结胸,证似太阴的危候。
太阳病宜发汗,少阳病宜和解,泻下之法均属禁忌。太阳少阳并病,本当用柴胡桂枝汤双解两经之邪,舍此反用泻下之法,是属误治。以致使太阳少阳邪热内陷,热与水结而成结胸,故见心下硬。结胸证因水热互结、气机不畅,多影响腑气不利而见大便秘结。今不仅不见大便秘结,反见下利不止,水浆不入,此为结胸证似太阴,是属误下而致脾胃虚寒、中气下陷之危候。结胸为邪实,脾胃虚寒为正虚,正虚邪实,正不胜邪,故其人心烦。
对本条的解释,成无己有其独特见解,认为太少并病而误下,其变证当分二端:一是太阳表邪入里,结于胸中为结胸,心下硬;二是少阳里邪,乘虚下于肠胃,遂利不止,这种分两证的说法可资参考。
至于本证的治疗,历代医家众说纷纭,有说可治者,亦有说不可治者,但不管是持何种意见的医家,一致认为本证病情是危重的。因其正气大虚,故陷胸汤,即使是小陷胸汤亦不可用。按照辨证论治的原则,或投以理中汤类温补,或试用柴胡桂枝干姜汤,或可望取效。总之当以调补脾胃而扶正气为要,这是治疗本证的基本出发点。
倪海厦《伤寒论》
太阳、少阳并病,而反下之,成结胸;心下硬,下利不止,水浆不下,其人心烦。
照理说太阳少阳并病,应该是小柴胡汤,或外证比较多的话,柴胡桂枝汤也可以,而反下之,成结胸,心下硬,下利不止,水浆不下,其人心烦,这状况就不好了,是一种预兆,所谓的结胸,代表的是实结,有东西堵到了,结胸的时候硬邦邦的兼有阳明里实,根本没有大便了,整个梗到了,这好治,大便一下去就好了,现在结胸又下利不止,知道肠胃津液不够,又水喝不下去,又一直在下利,大陷胸汤就不能用了,那什么结到?胃癌或者胰脏癌,整个里面长东西堵到了,其人心烦,烦,代表病人虚的时候会烦,这就比较危险。胰脏癌的处方在厥阴篇的干姜黄连黄芩人参汤会说明。
临证时我们按照经方来开,用葛根来生水,葛芩连汤治疗下利、协热利的时侯,就是用葛根来生水的。水结在中膈的地方,所以用柴胡来通利三焦,就能进入淋巴系统里面,有长东西、长瘤的时候,柴胡是很好的攻坚引药,能通利淋巴系统的药。因为病人有呕吐,所以加半夏;肠胃的津液伤到了,所以加甘草,把肠胃的津液补回去:心烦、胃口都没有了,用白朮、茯苓来开他的脾胃;因为久下利,肠的津液伤到了,所以加人参、大枣;如果胃里面是寒的用干姜,如果胃里面是热的用生姜,这两者可交换一下,临证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