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寒论各家注解---125
本文最后更新于:2024年2月5日 上午
太阳病,身黄,脉沉结,少腹硬,小便不利者,为无血也;小便自利,其人如狂者,血证谛也,抵当汤主之。
成无己《注解伤寒论》
太阳病,身黄,脉沉结,少腹硬,小便不利者,为无血也;小便自利,其人如狂者,血证谛也,抵当汤主之。
方有执《伤寒论条辨》
太阳病,身黄,脉沉结,少腹硬,小便不利者,为无血也;小便自利,其人如狂者,血证谛也,抵当汤主之。
此总上二条而分晓之,以决言抵当为的于用之意。黄,瘀热外薄也。小便不利以下,承上文以辨白上二条而分别之也。谛,审也,言如此则为血证审实,无复可疑,必须抵当者乃其的对,勉人勿二之意也。
喻嘉言《尚论篇》
太阳病,身黄,脉沉结,少腹硬,小便不利者,为无血也;小便自利,其人如狂者,血证谛也,抵当汤主之。
此一条乃法中之法也,见血证为重证,抵当为重药。恐后人辨认不清,不当用而误用,与夫当用而不敢用,故重申其义。言身黄、脉沉结、少腹满三者,本为下焦蓄血之证,然只现此,尚与发黄相邻,必如前条之其人如狂,小便自利,则血证无疑,而舍抵当一法,别无他药可代之矣。
小便不利,何以见其非血证耶?盖小便不利,乃热瘀膀胱,无形之气病,为发黄之候也。小便自利,则膀胱之气化行,然后少腹满者,允为有形之蓄血矣。庸工不能辨证,实于此等处未着眼耳。
张志聪《伤寒论集注》
太阳病,身黄,脉沉结,少腹硬,小便不利者,为无血也;小便自利,其人如狂者,血证谛也,抵当汤主之。
此言太阳之气,从中土而通于胞中也。太阳病,身黄者,病太阳而见中土之色也。脉沉结者,太阳病气随经脉而沉结于内。少腹鞕者,由地中而下通于泉下也,此气结于中土,循中土而下及于少腹。若小便不利者,此为气结,未涉于血,为无血也。小便自利,其人如狂者,气分之热归于血分。血证谛也,抵当汤主之。谛,审也。加一“谛”字者,言从中土而结于少腹,是循胸膈之气分而下,不循脊背之经膂而下,故如狂而不发狂,必审知其热归血分,方主抵当汤。
张锡驹《伤寒论直解》
太阳病,身黄,脉沉结,少腹硬,小便不利者,为无血也;小便自利,其人如狂者,血证谛也,抵当汤主之。
【注】此承上文小便自利而言也,言有血无血,又当以小便之自利不利而审之也。谛,详审也。太阳病,从胸而陷于中土,故身黄;陷于中而不得外出,故脉沉结,少腹硬;小便不利者,乃脾气不能转输,水聚于少腹,为无血也;小便自利,其人如狂者,非水聚而血聚,血症谛也,加一谛字以见必详审其果是血症,方可抵当,不尔者,不可也。仲师恐人误水为血,其丁宁致慎,详且悉矣。
尤在泾《伤寒贯珠集》
太阳病,身黄,脉沉结,少腹硬,小便不利者,为无血也;小便自利,其人如狂者,血证谛也,抵当汤主之。
身黄,脉沉结,少腹硬,水病、血病皆得有之。但审其小便不利者,知水与热蓄,为无血而有水,五苓散证也。若小便自利其人如狂者,乃热与血结,为无水而有血,抵当汤证也。设更与行水,则非其治矣。仲景以太阳热入膀胱,有水结、血结之分,故反复明辨如此。
柯琴《伤寒来苏集》
太阳病,身黄,脉沉结,少腹硬,小便不利者,为无血也;小便自利,其人如狂者,血证谛也,抵当汤主之。
太阳病发黄与狂,有气血之分;小便不利而发黄者,病在气分,麻黄连翘赤小豆汤症也;若小便自利而发狂者,病在血分,抵当汤症也。湿热留于皮肤而发黄,卫气不行之故也;燥血结于膀胱而发黄,营气不敷之故也。沉为在里,凡下后热入之症,如结胸、发黄、蓄血,其脉必沉,或紧、或微、或结,在乎受病之轻重,而不可以因症分也。水结血结,俱是膀胱病,故皆少腹硬满。小便不利是水结;小便自利是血结。如字助语辞,若以如字实讲,与蓄血发狂分轻重,则谬矣。
吴谦《医宗金鉴》
太阳病,身黄,脉沉结,少腹硬,小便不利者,为无血也;小便自利,其人如狂者,血证谛也,抵当汤主之。
【注】
此承上条详其脉证,互发其义也。太阳病,无论中风、伤寒,但身黄脉大,腹满小便不利兼头汗出者,乃湿热之黄,非瘀血也。今身黄,脉沉结,少腹硬,小便自利,其人如狂者,则是血证,非湿热也,故宜抵当汤以攻其血。
【集注】
方有执曰:谛,审也。言如此为血证审实,无复可疑,必须抵当汤,勉人勿二之意。
程知曰:身黄,脉沉结,少腹硬,三者皆下焦畜血之证。然尚与胃热发黄证相近,故当以小便辨之。其少腹满而小便不利者,则为无形之气病,属茵陈证也;其少腹硬而小便自利者,则为有形之血证,属抵当无可疑矣。
汪琥曰:按本文云:小便不利者之下,仲景不言治法。成注云:可与茵陈汤。补亡论云:与五苓散。后条辨云:属茵陈五苓散。此三方可选而用之。
陈修园《伤寒论浅注》
太阳病,身黄,脉沉结,少腹硬,小便不利者,为无血也;小便自利,其人如狂者,血证谛也,抵当汤主之。
【注】血之与水,以小便之利与不利分之,请再申其说:太阳病,从胸而陷于中土,故身黄,脉沉结,少腹硬,小便不利者,乃脾气不能转输,水聚于少腹,为无血也;而小便自利,其人如狂者,非水聚,为血聚,血证谛也。必谛审其果是血证,方可以抵当汤主之。否则,不可姑试也。
此一节,申明“小便自利”之义也。
喻嘉言云:此条乃法中之法也。见血证为重病,抵当为重药。后人辨证不不清,不当用而误用,与夫当用而不用,成败在于反掌,故重申其义也。
陈伯坛《读过伤寒论》
太阳病,身黄,脉沉结,少腹硬,小便不利者,为无血也;小便自利,其人如狂者,血证谛也,抵当汤主之。
上条少腹不硬小腹硬,抵当汤不牵动太阳也;本证小腹不硬少腹硬,明明太阳在少腹,如之何其亦主抵当耶?且硬而非满,血不满固无血可下,瘀不满岂非枉下其血耶?吾谓少腹满勿信为经血之有余,少腹不满勿疑为瘀热之有限。以太阳非随经,经血不为其后盾,有血不满者亦其常,热邪则随经,经血必为之断梗;有瘀不满者亦其常,假令身不黄,更茫无端倪矣。书身黄,又书脉沉结,不曰沉而结,合两脉为一脉,看似太阳之沉,与热邪之结,滚作一团,则半为阳气硬,半为邪气 硬,未可知也。《金匮》诸黄无”少腹硬”三字,惟小便不利皆发黄,则黄家之通例也,独不可以例本证也。黄家小便不利为有瘀,后部之血无问题,本证小便不利为无血,后部之瘀无问题;黄家得小便利则黄去满亦减,前部之瘀无存在,本证小便自利又黄不去而硬亦不减,后部之瘀犹存在。诚以其人非真发黄,乃如发狂,却与热结膀胱相仿佛。彼证血自下,血不敌瘀固如狂,本证血不下,血与瘀敌亦如狂。故虽小便利似非大有造于其人,岂知血与瘀先分其泾渭,而后其人不类热流膀胱之发黄,亦不类热结膀胱之不黄,则其小便自利也。不啻其人善自为计,始不中热邪之计也。勿谓有血不见血,无血证以示人,盖有血证之谛以示人,一若个中确有血神在,留守于胞门之畔界,呵护其太阳。特以州都之官为通谍,小便遂从少腹内带信息而出,此其所以谓之谛也。抵当汤主之,以其人前部之血,抵当后部之瘀,又黄从大便去,不复从小便去,遂举一身之表还诸太阳。用药之神固莫测,其不戕及少腹之硬是真诠,吾又谓”谛”字直点抵当汤之睛矣。
曹颖甫《伤寒发微》
太阳病,身黄,脉沉结,少腹硬,小便不利者,为无血也;小便自利,其人如狂者,血证谛也,抵当汤主之。
太阳病身黄,血液之色外见,已可定为血证。加以脉沉结,少腹硬,则太阳标热,已由寒水之脏,循下焦而入寒水之腑。然小便不利者,尚恐其为水结,抵当汤不中与也。要惟小便利而其人如狂者,乃可断为胞中血结,然后下以抵当汤,方为万全无弊。盖小便通则少腹不当硬,今少腹硬,故知其为热瘀血海也。
恽铁樵《伤寒论辑义按》
太阳病,身黄,脉沉结,少腹硬,小便不利者,为无血也;小便自利,其人如狂者,血证谛也,抵当汤主之。
《千金》 “黄”作“重”,“硬”后有“满”字。
钱璜云:此又以小便之利与不利,以别血证之是与非是也。身黄,遍身俱黄也。沉为在里,而主下焦,结则脉来动而中止,气血凝滞,不相接续之脉也。前云“少腹当硬满”,此则竟云“少腹硬”,脉证如此,若犹小便不利者,终是胃中瘀热郁蒸之发黄,非血证发黄也,故为无血。若小便自利而如狂,则知热邪与气分无涉,故气化无乖,其邪在阴血矣。此乃为蓄血发黄。
柯韵伯云:湿热留于皮肤而发黄,卫气不行之故也;燥血结于膀胱而发黄,营气不敷之故也。水结、血结,俱是膀胱病,故皆少腹硬满。小便不利是水结,小便自利是血结。“如”字,助语辞,若以“如”字实讲,与发狂分轻重,则谬矣。
方有执云:谛,审也,言如此则为血证审实,无复可疑也。
丹波元简云:按小便不利者,成氏云“可与茵陈蒿汤”,《补亡论》方“与五苓散”,程氏云“属茵陈五苓散”,柯氏云“麻黄连轺赤小豆汤症也”,以上宜选而用之。
铁樵按:发黄、脉结、蓄血、聚水,病理均详前。可与本节后钱、柯两注合参。
冉雪峰《冉注伤寒论》
太阳病,身黄,脉沉结,少腹硬,小便不利者,为无血也;小便自利,其人如狂者,血证谛也,抵当汤主之。
千金煎作重鞕下有满字,康平本,少腹作小便不利以下九字和血证谛也四字,均小字旁注。一在鞕少间。一在者根间。
喻嘉言曰:此一条乃法中之法也。见血证为重证,抵当为重药,恐后人辨认不真,不当用而误用。与夫当用而不敢用,故重申其义。言身黄脉沉结少腹满,三者本为下焦蓄血之证。然只现此,尚与发黄相邻,必如前条之其人如狂,小便自利,则血证无疑。舍抵当一法。别无代药可代之矣。
钱天来曰:此又以小便之利与不利,以别血证之是与非是也。身黄,遍身俱黄也。沉为在里,而主下焦。结则脉来动而中止,气血凝滞,不相接续之脉也。前云少腹当鞕满,此则竟云少腹鞕,脉证如此。若犹小便不利者,终是胃中瘀热郁蒸之发黄,非血证发黄也,故为无血。若小便自利而如狂,则知热邪与气分无涉,故气化无乖,其邪在阴血矣。此乃为蓄血发黄。
程郊倩曰:太阳病至于蓄血,其身必黄,里热固谛于色矣。脉沉而结。里热且谛于脉矣。少腹鞕满,里热更谛于证矣。据此,可指为血证,而用抵当乎,未也。须以小便谛之,小便不利,前三者虽具,只为蓄溺而发黄,属茵蔯五苓散证。毋论抵当不中与,即桃核承气,不中与也。若前三者既具,而小便自利,其人如狂,是血证谛而又谛,何论桃核承气,直须以抵当汤主之,而无狐疑矣。
柯韻伯曰:太阳病发黄与狂,有气血之分。小便不利而发黄者,病在气分,麻黄连轺赤小豆汤证也。若小便自利而发狂者,病在血分,抵当汤证也。湿热留于皮肤而发黄。卫气不行之故也。燥血结于膀胱而发黄,营气不敷之故也。沉为在里,凡下后热入之证,如结胸发黄蓄血,其脉必沉,或紧或微或结,在乎受病之轻重,而不可以因证分也。水结血结,俱是膀胱病。故皆少腹鞕满,小便不利是水结,小便自利是血结。如字助语词,若以如字实讲,与发狂分轻重,谬矣。
冉雪峰曰:按此条是申明上文太阳病内传,直搏下焦,身黄二字宜着眼。干金翼身黄作身重,恐系传写误笔。黄病多端,此为蓄血,其原从下焦血分瘀蓄来,邪热循三焦,散结在各网状体素,黄色既显,其质即变,类似近代所谓溶血性黄疸。黄病多小便不利,故金匮疗黄,以利小便为第一义。惟是此病关系,在血不在水。此病的发黄,亦关系在血不在水。金匮诸黄无少腹鞕证。此据身黄及有小便利证。彼为杂病发黄,此为伤寒发黄。不类而类,类而不类。此不仅可补上条蓄血证未备的证象,兼可补金匮黄疸门未备的疗法。以小便的利不利,衡血证的有和无,为以证审证捷法,划清界畔。因膀胱胞中直肠,均只隔一个薄膜,微细血管,又循下焦腔壁各各贯通,病区最易淆混,故经论以外形测内形。但此等解说,是相对的,不是绝对的,不可过拘。膀胱的热,可袭入胞中,胞中的血,亦可泄出直肠,胞中的血,并可浸入膀胱。膀胱是一个空洞器官,在汛常状况下,蕃血很少,且经论并未言膀胱蓄血,乃诸家未加精审,模糊写出。吾人为学。不得随人说妍媸,并须会通条文精神。本条曰脉沉结,日少腹鞕,脉证均是结積闭塞状态。胞中密通膀胱,胞中蓄血,讵不影响膀胱。况膀胱为太阳归结棣属器官,病已至此,安容逍遥事外。观膜网变质,血郁蒸黄,尿质已起变化,三焦决瀆失司,膀胱虽欲清宁独善而不可得。假如胞中无膀胱俱病,凭何理性,可决其小便独利。且小便秘涩,血结气窒,又凭何理性,可决其无血,小便利不尽有血,小便不利亦不尽无血。整个透彻,证入深层,不以文害词,不以词害志,是为得之。
胡希恕《胡希恕伤寒论讲座》
太阳病,身黄,脉沉结,少腹硬,小便不利者,为无血也;小便自利,其人如狂者,血证谛也,抵当汤主之。
这就是血与水之辨。
“太阳病,身黄”,这是黄疸证,有一种血性黄疸,在临床上也是遇得到的,你不祛瘀血,这黄也是去不了的,这不是一般的黄疸。
“脉沉结”,沉者为在里,结,就是结代的结,脉停间歇,由于里有所阻碍,所以脉沉而结。
“少腹硬”,跟我们前面的少腹硬满是一样的,就是里有所结了,在下焦。
“小便不利者,为无血也”,如果小便不利,膀胱蓄水也能使得少腹硬,那你就别考虑往血上治疗,利小便就行喽。
“小便自利”,所以少腹硬有两种情况:瘀血证,轻者急结,甚者硬满,这是瘀血则小便可自利;小便要是不利则是水。
所以这一段是蓄水、蓄血的辨证。如果小便自利,其人如狂,从发狂看出瘀血证十有八九影响脑系,这在临床上要注意了,有很多特殊的头痛、癫狂,以至于癫痫,属瘀血证的都不少,我都治过。所以瘀血证最影响头脑。“其人如狂,血证谛也”,这是清清楚楚的瘀血证,要用抵当汤。这就是深入说明少腹硬满之蓄水还是蓄血的鉴别方法。这很重要,要是蓄水证当瘀血证来治,那就坏了。
任应秋《伤寒论语译》
太阳病,身黄,脉沉结,少腹硬,小便不利者,为无血也;小便自利,其人如狂者,血证谛也,抵当汤主之。
【校勘】《千金要方》:“身黄”作“身重”;“少腹硬”下有“满”字。
【音义】谛,音帝,审也。
【句释】“脉沉结”,是瓣膜闭锁不全,或者血栓塞,血循环有障碍时的脉搏,钱潢云:“沉为在里,而主下焦,结则脉来动而中止,气血凝滞,不相接续之脉也。”“血证谛也”,方有执云:“言如此则为血证审实,无复可疑也。”
【串解】成无己云:“身黄脉沉结,少腹硬,小便不利者,胃热发黄也,可与茵陈汤;身黄脉沉结,少腹硬,小便自利,其人如狂者,非胃中瘀热,为热结下焦而为畜血也,与抵当汤以下畜血。”
这条与前条脉症完全相同,只增加“身黄”一症,据成氏的意见,也就是从“身黄”症辨别两种不同的治疗法,小便不利的身黄,为茵陈五苓散证,小便自利、其人如狂的身黄,为溶血性黄疸,其原因为瘀血蓄积,所以要用抵当汤攻瘀。
【语译】有在太阳病期中,发生黄疸症的,他的脉搏沉结、小肚子硬满,很像“蓄血证”,但是尿不通畅,这就不是蓄血证了,如尿很通畅,而有时神昏发狂,这才是蓄血证的黄疸无疑,可考虑用抵当汤。
刘渡舟《伤寒论诠解》
太阳病,身黄,脉沉结,少腹硬,小便不利者,为无血也;小便自利,其人如狂者,血证谛也,抵当汤主之。
【解析】本条补述蓄血证可继发身黄,以及它与湿热发黄不同的辨证。
太阳病,是其发病之来路。脉沉结,沉主病在里,结即脉跳缓而有歇止,为气血凝滞不利之象。身黄一证,应当区别湿热与瘀血两种因素,虽然两者都可出现身黄,以及脉沉结、少腹硬的共同脉证,但仍有其各自不同的鉴别要点。湿热发黄,其色黄而鲜明如橘子之色,小便不利,可有心烦,但无发狂。瘀血发黄,其色黄而晦暗不泽,小便自利,且见发狂之证。文中“如狂”的“如”字,柯韵伯认为是助语辞,不作“象似”解,“如狂”,即“如果发狂”之义。小便自利,其人发狂,这都是鉴别湿与血的辨证眼目,也就是说,对身发黄,脉沉结,少腹硬的病人来说,更见小便自利,其人如狂,则蓄血证已确信无疑,故曰“血证谛也”。“谛”,音帝,证据确凿之意。治用抵当汤攻逐瘀血。
倪海厦《伤寒论》
太阳病,身黄,脉沉结,少腹硬,小便不利者,为无血也;小便自利,其人如狂者,血证谛也,抵当汤主之。
这又分两个,一个小便利,一个小便不利,来分有血无血,如果没有血的话,身黄,脉沉结,少腹鞕,小便不利者,为无血也,后面会用茵陈蒿汤,茵陈蒿汤专门去膀胱的热,火在下面烧,膀胱气化之后,一部份不好的小便小掉,一部份好的水进入胆,分泌胆汁帮助消化,胆汁是黄色的,如果膀胱里面太热了,胆汁分泌太热的时候,病人会身黄;不要小看血证,X光看不到血,结果病人发狂,这瘀气有时候会跑到脑部去,有时候是大承气汤,有时候是抵当汤,所以要看小便利不利,利就是用抵当汤,如果小便出来很黄,就是下焦很热,大便又没有了,就用大承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