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寒论各家注解---068
本文最后更新于:2024年2月1日 下午
发汗病不解,反恶寒者,虚故也,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。
成无己《注解伤寒论》
发汗病不解,反恶寒者,虚故也,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。
发汗病解,则不恶寒;发汗病不解,表实者,亦不恶寒。今发汗病且不解,又反恶寒者,荣卫俱虚也。汗出则荣虚,恶寒则卫虚,与芍药甘草附子汤以补荣卫。
芍药甘草附子汤
芍药三两,味酸,微寒,甘草三两,炙,味甘平,附于一枚,炮,去皮,破八片,味辛热
芍药之酸,收敛津液而益荣;附子之辛温,固阳气而补卫;甘草之甘,调和辛酸而安正气。
上三味,以水五升,煮取一升五合,去滓,分温三服,疑非仲景意。
方有执《伤寒论条辨》
发汗病不解,反恶寒者,虚故也,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。
芍药甘草附子汤方
芍药三两甘草三两,炙附子一枚,炮,去皮,破八片
以上三味,以水五升,煮取一升五合,去滓,分,温三服。
未汗而恶寒,邪盛而表实,仇雠之恶也。已汗而恶寒,邪退而表虚,怯懦之恶也。盖汗出之后,大邪退散,荣气衰微,卫气疏慢,病虽未尽解,不他变而但恶寒,故日虚,言表气新虚而非病变也。然荣者阴也,阴气衰徽,故用芍药之酸以收之。卫者阳也,阳气疏慢,故用附子之辛以固之。甘草甘平,合荣卫而和谐之,乃国老之所长也。
喻嘉言《尚论篇》
发汗病不解,反恶寒者,虚故也,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。
发汗后,恶寒者,虚故也;不恶寒,但恶热者,实也。当和胃气,与调胃承气汤。
恶寒者汗出,营卫新虚,故用法以收阴固阳而和其营卫。不恶寒者汗出,表气未虚,反加恶热,则津干胃实可知,故用法以泄实而和中。然曰与,似大有酌量,其不当径行攻下,以重虚津液,从可识矣。(与70条合并)
张志聪《伤寒论集注》
发汗病不解,反恶寒者,虚故也,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。
芍药甘草附子汤方
芍药甘草各三两附子一枚,炮
上三味,以水五升,煮取一升五合,去滓,分温三服。
夫发汗所以解病,今病不解;发汗所以散寒,今反恶寒者,里气本虚而太阳之表阳复虚故也。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,芍药、甘草资中焦之血气,熟附补内外之阳虚。
张锡驹《伤寒论直解》
发汗病不解,反恶寒者,虚故也,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。
芍药甘草附子汤方芍药甘草炙,各三两附子一枚,炮,去皮,破八片上三味,以水五升,煮取一升五合,去滓,分温三服。
【注】此因发汗而虚其太阳之表阳也。发汗,病当解而不解,不当恶寒而反恶寒者,此表阳虚故也,用芍药以资经气,甘草以补中,熟附以固其表阳。
尤在泾《伤寒贯珠集》
发汗病不解,反恶寒者,虚故也,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。
发汗不解,反加恶寒者,邪气不从汗而出,正气反因汗而虚也。是不可更逐邪气,当先复其正气,是方芍药之酸可以益血,附子之辛可以复气,甘草甘平,不特安中补虚,且与酸合而化阴,与辛合而生阳也。
芍药甘草附子汤方
芍药三两,甘草三两,炙,附子一枚,炮,破八片
上三味,以水五升,煮取一升五合,去滓,分温服。
柯琴《伤寒来苏集》
发汗病不解,反恶寒者,虚故也,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。
发汗后反恶寒,里虚也,表虽不解,急当救里,若反与桂枝攻表,此误也。故于桂枝汤去桂、姜、枣,加附子以温经散寒,助芍药、甘草以和中耳。脚挛急与芍药甘草汤,本治阴虚,此阴阳俱虚,故加附子,皆仲景治里不治表之义。
吴谦《医宗金鉴》
发汗病不解,反恶寒者,虚故也,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。
【按】发汗病不解之“不”字,当是衍文。盖发汗病不解,则当恶寒。今曰“反恶寒”者,正所谓病解之义也。病解恶寒,始谓之虚。
【注】伤寒,发汗病不解,则当恶寒,非表虚也,是表邪犹在不解,仍当汗也。今发汗汗出,病已解,不当恶寒矣。反恶寒者,非表邪也,乃阳虚不能卫外所致,故以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。盖用附子以扶阳,芍药以补阴,甘草佐附、芍补阴阳而调营卫也。
【集注】方有执曰:未汗而恶寒,邪盛而表实;已汗而恶寒,邪退而表虚。汗出之后,大邪退散,荣气衰微,卫气疏慢,而但恶寒,故曰虚。
芍药甘草附子汤方
芍药三两 甘草(炙)二两 附子(炮去皮、破八片)一枚
上三味,以水五升,煮取一升五合,去滓,分温服。
【集解】程应旄曰:伤寒发汗一法,原为去寒而设。若表已解,较前反恶寒者,非复表邪可知。缘汗外泄而表遂虚,故主之以芍药甘草附子汤。芍药得桂枝则发表,得附子则补表,甘草和中从阴分,敛戢其阳,阳回而虚者不虚矣。
陈修园《伤寒论浅注》
发汗病不解,反恶寒者,虚故也,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。
【注】且也虚人不宜发汗,汗之则为虚虚。发汗后,病应解而不解,不应恶寒而反恶寒者,以其人本虚故也。虚则宜补,补正即所以袪邪,以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。此一节,言误发虚人之汗,另立一补救法也。
陈伯坛《读过伤寒论》
发汗病不解,反恶寒者,虚故也,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。
书发汗,必因得恶寒之表证,始行汗剂也。胡发汗尚恶寒耶?得毋病不解,即指表邪尚在,故恶寒耶,则书仍恶寒可矣,胡曰反恶寒耶?似指发汗以前不恶寒,发汗之后反恶寒也。如不恶寒而误汗,其弊又不止恶寒矣。又似指不是恶寒之病,反见恶寒之证也。然条下舍”恶寒”二字,安能寻出别病乎?”恶寒”句是明言病不解之词,”虚故”句是申言反恶寒之词,而下文亦有曰恶寒者虚故也,未有曰反恶寒也。可疑处全在个”反”字,岂非耐人十日思哉?无反病安得有反证?如谓足太阳不恶寒,手太阳反恶寒,毋宁曰反恶风,犹近似也,亦既病不解矣。则无论恶风恶寒,皆出自太阳用情之正,何得为反耶?盖必太阳反不恶寒,有越俎以代太阳恶寒者,非太阳而有太阳之知觉,是之谓不应恶寒反恶寒。吾又不求其故于太阳,转求其故于太阴矣。手太阴肺者天气也,不能弥缝皮毛之阙耶,卫外非阳不固,阳不密直虚有其表耳。岂太虚之气能密乎哉?申言之曰虚故也。形虚气亦虚,虚邪客虚形,势必乘虚气,一面虚则面面俱虚。皆由汗药散乱其天气,如天花之落藩篱,反令太阳无却邪之余地。在太阳则病已解,一身之表病不解也。太阳反无寒之可恶,手太阴反有寒之可恶也。然则太阳不虚耶,太阳退藏在阳道,非与虚邪相接触,则不觉其虚。阳气赖以实者,以阳道本实故。天气留守在气门,与虚邪相接触,则愈觉其虚。气门无从实者,以天气本虚故也。天气开而太阳反不开,则不当反其道以开放太阳,当反其道以收回手太阴。令天气应降而反升,地气应升而反降,而后可以转移太阴太阳也。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,又恰与上两条汤方适相反矣。方旨详注于后。
芍药甘草附子汤方
芍药三两甘草三两,炙附子一枚,炮,去皮,破八片
上,三味,以水五升,煮取一升五合,去滓,分温服。
本汤非仿桂枝加附子汤去三味耶?彼主恶风,此主恶寒,似也。何以不君附子,而让功于芍、甘,却能治反恶寒耶?岂知长沙通于手眼,不治太阳不恶寒,反治太阴反恶寒。芍药反地气之升而为降,附子反天气之降而为升,甘草居中以留地气之反降,接天气之反升,而后手太阴不患过于升,足太阴不患过于降,旋转一番,自尔地复升而天复降。是又反不治手太阴之不胜寒,第复还其天气之不恶寒,且不治手太阴之反虚,第复还其天气之本虚。既非正对”虚”字、”寒”字,一枚炮附为已足,特未审受制于芍否耳。吾谓以芍配附,即以阴偶阳,其反对附子回天之力者,正反动其回天之力。附子以天雄称,即乾阳之继体也,能升亦能降,惟与芍药之降若离合,故反以升力见长。证反斯主治无所不用其反,翻上两条之案以立证,故反上两条之汤以立方。厚朴生姜甘草半夏人参汤,降天气以升地气者也,芍药与之反;茯苓桂枝白术甘草汤,升地气以降天气者也,附子与之反。毕竟非反也,太阳一旦阳升而阴降,太阴自能阴升而阳降,其反藉太阳之升降为升降者,以甘草潜移之力犹存在故也。
曹颖甫《伤寒发微》
发汗病不解,反恶寒者,虚故也,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。
芍药甘草附子汤方
芍药 甘草各三两附子一枚,炮上三味,以水五升,煮取一升五合,去滓,分温三服。
发汗病不解,未可定为何证也。汗大出恶热,则为白虎汤证。外证不解,汗出恶风,则仍宜发汗,为桂枝汤证。若反恶寒者,则为营气不足,血分中热度太低,不能温分肉而濡皮毛,故反恶寒。芍药甘草汤,在误服阳旦汤条下,原为血不养筋,两脚挛急,疏导营血下行之方治。今微丝血管中血热不充,至于不能抵御外寒,故用芍药甘草以疏达营血,使得充满于微丝血管中,更加熟附子一枚以助之,使血分中热度增高,而恶寒之证自愈。
恽铁樵《伤寒论辑义按》
发汗病不解,反恶寒者,虚故也,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。
《玉函》《脉经》《千金翼》“发汗病不解”作“发其汗不解而”。
成无己云:发汗病解,则不恶寒;发汗病不解,表实者,亦不恶寒。今发汗病且不解,又反恶寒者,营卫俱虚也。汗出则营虚,恶寒则卫虚,与芍药甘草附子汤,以补营卫。
徐彬云:汗后而表不解,是证仍如故,而恶寒独曰“反”,比前有加也。
钱璜云:或曰:既云发汗病不解,安知非表邪未尽乎?曰:若伤寒汗出不解,则当仍有头痛发热,脉浮紧之辨矣。而仲景非唯不言发热,且毫不更用解表,而毅然断之曰“虚故也”,则知所谓虚者阳气也。其脉必微弱,或虚大、虚数,而见汗出但恶寒之证,如附子泻心证,及用桂枝加附子汤、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之类,故曰“虚故也”。
芍药甘草附子汤方
芍药 甘草各三两,炙。《玉函》作“各一两”附子一枚,炮,去皮,破八片
上三味,以水五升,煮取一升五合,去滓。分温三服。疑非仲景方。《玉函》《千金翼》“五升”作“三升”,无“疑非仲景方”五字。五合,《玉函》作“三合”,《千金翼》作“二合”。成本无“三服”之“三”字,“方”作“意”。
周扬俊云:汗多为阳虚,而阴则素弱。补阴当用芍药,回阳当用附子,势不得不芍附兼资。然又惧一阴一阳,两不相和也,于是以甘草和之,庶几阴阳谐,而能事毕矣。
柯韵伯云:脚挛急,与芍药甘草汤,本治阴虚,此阴阳俱虚,故加附子,皆仲景治里不治表之义。
汪琥云:叔和认为“伤寒病发汗不解而恶寒,乃表邪未尽,仍宜发汗”,因疑此方为非仲景意,似不可用。故《内台方议》亦云:若非大汗出,又反恶寒,其脉沉微,及无热证者,不可服也。明乎此,而此方之用,可无疑矣。
柯韵伯云:按:少阴亡阳之证,未曾立方,本方恰与此证相合。芍药止汗,收肌表之余津;甘草和中,除咽痛而止吐利;附子固少阴,而招失散之阳,温经络而缓脉中之紧。此又仲景隐而未发之旨欤?
丹波元简云:按此方,于芍药甘草汤中加附子,于四逆汤中去干姜代芍药,阴阳双救之意,可自知也。
冉雪峰《冉注伤寒论》
发汗病不解,反恶寒者,虚故也,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。
玉函、脉经、千金翼发汗病不解,作发其汗不解而。康平本虚故也三字,系小字旁注,在反恶寒者侧。
按寒为太阳本气。故经论太阳提纲,明标恶寒。论
中凡言恶寒,多属表证,或表未罢未解,故恶寒为审证在表不在表的要着。然恶寒亦有不属表而属里的。如本条叙列在太阳篇内,发汗当是太阳伤寒。伤寒而发汗,病当解,当不恶寒。乃不解,反恶寒者,是由外因恶寒而变为内因恶寒。外因是外的邪实,内因为里的正虚,各证多就表虚一方面说,所以滞碍难通。王叔和亦未达此旨。所以疑非仲景意。金鉴拟删去不解的不字,改字训经,尤为唐突蔑颧。须知条文浑言发汗。发汗原不误不错,既非汗过多,亦非汗不彻。汗不解再汗,前各条巳有明文。或小发汗、或更发汗,前各条亦有规定。本条条文汛言不解。并未列叙不解各证状,此可看出不解云者,乃谓未全愈的意思,不解二字当活看,不然,何以不将不解的条款列出,仅单独标出恶寒一项,表虚恶寒,里虚亦恶寒。表里俱虚更恶寒。恶寒二字,亦当活看。粘着表虚一面,则下列主治芍药附子甘草汤,必将格格不相符合,或问此项解说,在经论他条,有可互参,信而有征否,曰有。前二十三条曰:”脉微而恶寒者,此阴阳俱虚,不可更发汗,更吐下也。”前六十条云:”下之后,复发汗,必振寒,脉微细。所以然者,内外俱虚故也。”这就是内外两虚的示范。但以证审治,以方明证。本条是内虚,而不是外虚;是治内,而不是治外,可以肯定。未汗,病的机窍在外,已汗,病的机窍在内。病解,病的机窍如是,病不解,病的机窍亦如是,领会斯旨,豁然贯通。尚何事删改武断,拘泥浅释为。
胡希恕《胡希恕伤寒论讲座》
发汗病不解,反恶寒者,虚故也,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。
这个是一种什么(病)?就是简约的说法,这篇文字搁这块就不成立,发汗之后病不解,还反倒恶寒,那么就用芍药甘草附子(汤)是不对的,这怎么能对呢?这个书这些地方都不是主要地给你解释太阳病,略略提一提,可是你自己应该知道,因为前面咱们讲过芍药甘草汤。芍药甘草汤不治脚挛急吗?芍药有育阴作用,由于津液虚而挛急,同时再恶寒,那就是芍药甘草附子证,附子加到芍药甘草汤里。
说如果发汗丧失体液,而病不好,病要好就不恶寒了,不好反倒恶寒。反恶寒,(意思是)反倒增加其恶寒,以前太阳病的恶寒没有这么厉害,反倒恶寒加甚,说明这个病是由阳入阴了。那么现什么症状呢?就这(光恶寒甚)你就不能用这个方剂。总(要)是现四肢拘急,或者腹挛痛,你才用芍药甘草加附子,要不然怎么能用这个方药啊。
仲景他提到这(芍药甘草附子汤),没详细解释这个证候,因为芍药甘草汤证在旁处讲得很多,所以在这里就不那么详细分析,主要目的讲太阳病应该发汗,(但)在发汗的过程上,由于发汗不得法、由于滥用发汗药,或者是有些宿疾,就是正当发汗,也许有些什么毛病,就讲这个(变证)。这个当大夫也应该知道。所以这个地方不是(讲太阳病的)主要目的。但是我们研究治太阳病,是应该知道的事情,所以都不够详细。下面也是。
任应秋《伤寒论语译》
发汗病不解,反恶寒者,虚故也,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。
【校勘】《玉函经》《脉经》《千金翼方》:“发汗病不解”句,作“发其汗不解”;“反”字上有“而”字。芍药甘草附子汤方。《玉函经》:芍药、甘草作“各一两”。《玉函经》《千金翼方》:“五升”作“三升”,没有“疑非仲景方”五字。《玉函经》:“五合”作“三合”,《千金翼方》作“二合”。成无己本:“分温三服”无“三”字;“方”作“意”字。
【串解】钱潢云:“或曰,既云发汗病不解,安知非表邪未尽乎?曰:若伤寒汗出不解,则当仍有头痛发热,脉浮紧之辨矣,而仲景非唯不言发热,且毫不更用解表,而毅然断之曰虚故也,即以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。则知所谓虚者,阳气也,与上文虚字无异。其脉必微弱,或虚大虚数,而见汗出但恶寒之证。如附子泻心证,及用桂枝加附子汤,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之类,故曰虚故也。”
惟钱氏所说,病不解,是体弱病不复常,并不是表证不解;恶寒,是由于心脏衰弱的体温低落,而不是表证,所以认为是虚。
【语译】发汗后,所有的表证都已经消失了,但病人还是怕冷,这是体力衰弱体温低落的缘故,应该给以芍药甘草附子汤的强心剂。
【释方】周扬俊云:“汗多为阳虚,而阴则素弱,补阴当用芍药,回阳当用附子,势不得不芍附兼资,然又惧一阴一阳,两不相和也,于是以甘草和之,庶几阴阳谐而能事毕矣。”
刘渡舟《伤寒论诠解》
发汗病不解,反恶寒者,虚故也,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。
【解析】本条论述汗后阴阳两虚的证治。文中虽未明言起于何病,但从治以汗法来看,可能原为太阳表证。既为表证,当有恶寒之证,然汗后表解,恶寒当罢。今汗后恶寒反而加重,且不见发热,可知恶寒并非表不解,而是病情变为正虚,“反恶寒者,虚故也”一语,就是对正虚病机变化的概括。本条述证简单,以方测证可见这里的“虚”是指阴阳两虚。阳虚不能温煦肌表,故恶寒反剧;阴虚不足以濡润筋脉,似当有肢挛急之变。夫表证去而转为里虚,故脉不应浮而当见沉迟细弱之象。治以芍药甘草附子汤,扶阳益阴,而达阴阳两顾。
本方芍药味酸微苦以滋营阴,甘草甘温和中缓急,二药相伍,使酸甘合化,以益阴养营。附子辛热扶阳实卫,合甘草则增强辛甘化阳之力。全方共奏阴阳双补之功。本方药少而专,丝丝入扣,可谓组方遣药之楷范。
倪海厦《伤寒论》
发汗病不解,反恶寒者,虚故也,芍药甘草附子汤主之。
芍药甘草附子汤方
芍药三两 甘草二两炙 附子二枚,炮去皮,破八片右三味,以水五升,煮取一升五合,去滓,分温三服。
芍药甘草附子汤大多用在素虚的人,平常身体虚缺血的人会用到,平常用白芍两钱,炙甘草两钱,炮附子四钱。临床在用来治疗静脉瘤的时候,芍药用一两,炙甘草也是一两,如果静脉瘤有改善,但还不够快的时候,继续加重白芍,但炙甘草保持二两就好,如果脚是冷的,就加重炮附子,如此同时可以预防心脏病;如果是单纯的脚没有力,原来的芍药甘草附子汤就好了。发汗,病不解,反恶寒,这恶寒的现象,和麻黄汤的现象不一样,麻黄汤是摸病人的身体很烫,但是病人感觉冷,脉很浮,这个恶寒是摸病人身体冷的,病人还怕冷,人在很虚的时候,血不足的时候都会怕冷,这时候用附子去壮阳,因为他阳虚,人在阳虚的时候,阳就是人身上的津液,阴就是血,阳占了百分之六十,阴占了百分之四十,所以发汗发太多的时候,阳虚了,水不足了,水不够了血量也就少了,所以用附子去壮肾,因为肾主水,芍药让血流回心脏的力量加速,炙甘草把肠胃的津液补足,临床上用在脚无力的时候,年纪大的人,常常把附子加在里面,附子用三钱,除非寒很盛,寒很盛的时候,三钱四钱加重上去,如果是膝盖的问题,就可用芍药甘草附子汤,此汤亦名去杖汤。
【勿误药室方函口诀】本方条曰:此方不仅治发汗后之恶寒,且治芍药甘草汤证而属于阴位者。又以附子代草鸟头,善治虫积痛。有活用于治疝或痛风、鹤膝风等,自痛风以至鹤膝等,有所谓以绵包足之冷者,皆有效。凡下部之冷专在腰者,用苓姜朮甘治之;其专在脚者,用此方治之。腰部和脚的不一样,湿在中焦,腰部用茯苓白朮,所以带脉证,就是带脉腰酸,下针下临泣,处方就是茯苓白朮甘草生姜,一般性的用生姜,寒比较盛的用干姜,中焦的湿堵在腰间,就用利水的利掉,如果腰好了,膝盖脚踝还有痛,就用芍药甘草附子汤,所以单在脚部的用芍药甘草附子汤就可以了。
汤本氏曰:本方可治腰部神经痛、坐骨神经痛、关节强直等。所以此方也可以用在腰椎上,要注意,在腰部以上要加茯苓、白朮,在腿部要重芍药和炙甘草,此方不是用在痛风,是脚冰冷的,血液循环不是很好,妇人病,平常女孩脚冰冷的很多,月经来的时候肚子痛,就是标准的芍药甘草附子汤证,芍药甘草附子汤下去,重用芍药不但止她的腹痛,还让她血从脚底下热超来,再加附子更好。
案例:心脏动脉血管堵塞,作心导管,就是气球扩张术,扎三次针好了,气球扩张术,比开刀受伤的程度来的大。两人扎第一次针后,眼翳就都退掉了,所以要靠针。五六十岁以上的人,年龄大的人血管容易破裂,如果破在心脏上方,血会被心脏外面的网膜包住,这很危险的,西医碰到的时侯要病人不要动,五十岁以下的人,遇到血管破裂大多在腹腔里面,防己就可以把血管的膜加固起来,用芍药把血导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