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寒论各家注解---036

本文最后更新于:2024年1月19日 下午

太阳与阳明合病,喘而胸满者,不可下,宜麻黄汤。

成无己《注解伤寒论》

太阳与阳明合病,喘而胸满者,不可下,宜麻黄汤主之。

阳受气于胸中,喘而胸满者,阳气不宜发,壅而逆也。心下满、腹满,皆为实,当下之。此以为胸满,非里实,故不可下,虽有阳明,然与太阳合病,为属表,是与麻黄汤发汗。

方有执《伤寒论条辨》

太阳与阳明合病,喘而胸满者,不可下,宜麻黄汤主之。

合病见上篇。肺主气,气逆则喘,喘甚则肺胀。胸满者,肺胀也,胸乃阳明之部分,喘乃太阳伤寒之本病,以喘不除,甚而至于胸满,故曰合病。然肺不属太阳阳明,而太阳阳明合病之伤寒,病全在肺,何也?曰:肺为五脏之华盖,内受诸经百脉之朝会,其脏金,其性寒,寒邪凑于荣,肺以寒召寒,类应故也。不可下者,喘来自太阳之初,满惟在胸,不在胃也。夫麻黄汤者,主治太阳伤寒之初病,有阳明,何以独从太阳之主治也?曰;麻黄固善于散寒,其功尤能泻肺家之实满;杏仁惟其利于下气,故其效则更长于定喘;桂枝虽佐,其实有纲维之妙;甘草虽使,其才有和缓之高。是故太阳表之治行,则阳明胸之功自奏矣。

喻嘉言《尚论篇》

太阳与阳明合病,喘而胸满者,不可下,麻黄汤主之。

两经合病,当合用两经之药,何得偏用麻黄汤耶?此见仲景析义之精。盖太阳邪在胸,阳明邪在胃,两邪相合,必上攻其肺,所以喘而胸满。麻黄、杏仁治肺气喘逆之专药,用之恰当,正所谓内举不避亲也,何偏之有?

张志聪《伤寒论集注》

太阳与阳明合病,喘而胸满者,不可下,麻黄汤主之。

太阳之气从胸上出,而膺胸乃阳明所主之分部,故二阳合病,喘而胸满,宜从太阳之表而用麻黄汤,不可从阳明之阖而妄下也。

张锡驹《伤寒论直解》

太阳与阳明合病,喘而胸满者,不可下,宜麻黄汤。

【注】上节合病,乃二阳之气下而不上也,故用延蔓上腾之葛根,俾二阳之气从下而上。此节合病,乃二阳之气内而不外也,故用中空外达之麻黄,俾二阳之气从内而外。太阳之气,从胸而出,阳明亦主膺胸,喘而胸满者,二阳之气不能外达于皮毛也,气机欲外出而不得,故作喘,不可下之,纵其内陷,宜麻黄汤令其外出。

尤在泾《伤寒贯珠集》

太阳与阳明合病,喘而胸满者,不可下,宜麻黄汤主之。

胸中为阳之位,喘而胸满者,病发于阳而盛于阳也。邪在阳则可汗,在阴则可下。此以阳邪盛于阳位,故不可下之以虚其里,里虚则邪且陷矣。而宜麻黄汤汗之以疏其表,表疏则邪自解矣。合病者,两经同病。邪气盛者,其伤必多,甚则遍及三阳也。

柯琴《伤寒来苏集》

太阳与阳明合病,喘而胸满者,不可下,宜麻黄汤主之。

三阳俱受气于胸中,而部位则属阳明。若喘属太阳,呕属少阳,故胸满而喘者,尚未离乎太阳,虽有阳明可下之症,而不可下。如呕多,虽有阳明可攻之症,而不可攻,亦以未离乎少阳也。

吴谦《医宗金鉴》

太阳与阳明合病,喘而胸满者,不可下,宜麻黄汤。

〔注〕太阳阳明合病,不利不呕者,是里气实不受邪也。若喘而胸满,是表邪盛,气壅于胸肺间也。邪在高分之表,非结胸也,故不可下,以麻黄汤发表通肺,喘满自愈矣。

〔集注〕喻昌曰:两经合病,当用两经之药,何得专用麻黄汤耶?盖太阳、阳明两邪相合,邪攻其胃,不呕则利,故用葛根汤。今邪攻其肺,所以喘而胸满,麻黄、杏仁者,肺气喘逆之专药也。

魏荔彤曰:二经合病,独见证于胸肺之间。喘而作满,此正二经之表邪为患,不可误认胸膈属里,妄施攻下,如大、小陷胸之类也。

陈修园《伤寒论浅注》

太阳与阳明合病,喘而胸满者,不可下,宜麻黄汤。

【注】前以葛根治太阳与阳明合病,重在太阳之开一边也。然二阳合病,其阳明主合之势过于太阳,则为内而不外之证,不可不知。何则?

太阳之气从胸而出,而阳明亦主膺胸,若与阳明合病,二阳之气不能外达于皮毛。不能外达,势必内壅作喘而又见有胸满之的证者,切不可下,以致内陷者终不能外出,宜麻黄汤之发汗以主之。

此一节,言太阳与阳明合病之用麻黄法也,重在阳明主合一边,与上章用葛根法分别。

陈伯坛《读过伤寒论》

太阳与阳明合病,喘而胸满者,不可下,宜麻黄汤。

上两条太阳阳明合病,则以葛根易桂枝。本条太阳阳明合病,又以麻黄易葛根矣。得母葛根证无喘字耶?下文所有麻黄证,亦未尝以喘闻也。彼下之微喘者,宁主桂枝加厚朴杏仁,麻黄不中与可知。就如小青龙证或喘微喘,方内有麻在。亦犹葛根苓连证之喘,有葛在耳,非凡喘宜麻不宜葛也。可知本条仍是麻黄证之引子。缘篇内以合病为少数故也,独是自利证不具,但呕证不具,徒执喘而胸满四字以立证。胸满二字则见之热,喘字亦非罕见也。夫谁信为太阳与阳明合病耶?本论自少阳篇以下无喘字,独厥阴脉不还微喘者死,湿家额上汗微喘者死。而下利者一,误下者一,岂所论于本证乎?太阳病则胸满多于喘,阳明病则胸满少于喘。若喘而胸满,又为太阳阳明病所无,显非太阳阳明各半病。故目为太阳阳明合一病,且舍此以外无余证,非合病而何?虽然,既以胸次为病所,吾不疑其满也,吾独讶其喘也。况喘而后满,不喘则不满矣。不满尚合病乎哉?是又正有正之合,邪有邪之合。喘状是形容两阳之合,满状是形容两邪之合。此非太阳为阳明之阖力所持,盖由手太阴撮合两阳于息道之中,屏绝余邪于息道之外,觉正与邪相牵引,无殊肺与胸相牵引。肺不足以息则喘,胸有余于邪则满也。戒曰不可下,得下不得下犹其后。特下药再逆其地气之升,天气遑有转移之余地乎?曰宜麻黄汤主之,不宜葛根在言外。无胸邪以为之梗,葛根能上下其阴阳。有胸邪以为之梗,麻黄才操纵其阴阳。不宜桂枝在言外,喘家得桂枝证,朴杏可以变桂枝作麻黄。桂枝证有喘状,麻黄可以代朴杏作桂枝也。元御删宜字,非。

曹颖甫《伤寒发微》

太阳与阳明合病,喘而胸满者,不可下,宜麻黄汤。

太阳与阳明合病,有寒水陷肠胃而下利者,有水气积于心下,胃不能受,而呕逆者,前文已详言之矣。惟太阳之表寒未彻,阳热内郁,肺气不宣,则上冲而喘;太阳水气积于心下,胃不能受,则病胸满。此证表寒为甚,不可妄下,下之必成结胸。但令毛孔开泄,胸膈间水气,悉化为汗,而泄于皮外,则水气尽而胸满除,肺气开而喘自定矣,此其所以宜麻黄汤也。

恽铁樵《伤寒论辑义按》

太阳与阳明合病,喘而胸满者,不可下,宜麻黄汤。

成本、《玉函》”汤”下有”主之”二字,丹波元简云:非。

成无己云:阳受气于胸中,喘而胸满者,阳气不宣发,壅而逆也。心下满、腹满,皆为实,当下之。此以为胸满非里实,故不可下。虽有阳明,然与太阳合病为属表,是与麻黄汤发汗。

汪琥云:喘而胸满,则肺气必实而胀。所以李东璧云,麻黄汤,虽太阳发汗重剂,实为发散肺经火郁之药。彼盖以喘而胸满,为肺有火邪,实热之证。汤中有麻黄、杏仁,专于泄肺利气,肺气泄利,则喘逆自平,又何有于阳明之胸满邪?

钱璜云:胸满者,太阳表邪未解,将入里而犹未入也。以阳明病,而心下硬满者,尚不可攻,攻之遂利不止者死,况太阳阳明合病乎?

喜云:此太阳阳明合病之变局。前条因利与呕而知之,今此合病何从而知?必须从两病脉证,一一对勘,即无利与呕,而亦可定为合病矣。邪束于表而不舒越,则为喘渴;热壅于里而不宣发,则为胸满。一说”满”与”懑”古字通用,《脉经》云肺气实则喘喝

胸懑是也,亦通。是以其表邪未罢,故虽有阳明证,未可妄议攻下。治以麻黄汤,散发表邪,则里气随和,不治喘满而喘满自平。经曰”阳明病,脉浮无汗而喘者,发汗则愈,宜麻黄汤”,与此条颇同义。盖太阳阳明同病,邪热壅盛,势必为喘可知耳,乃不治阳明而专攻太阳,斯见仲景析意之精矣。

惟云:首条先举葛根汤,而次以二阳合病证,今又举麻黄汤而次以合病,此亦编章之旨也。

铁樵按:风伤卫,寒伤营,风寒两伤营卫,前人议论甚多,然不因多而能诠明,反觉多而令人头脑作胀,读者注意本讲义第一、二、三、四期中所言,自不致迷惑。胸有主宰,则纷歧之议论,皆足助我之理解。又读《伤寒论》,有不可不知之一端,曰”执果溯因”。因此四字,实为中国医学之立脚点,试为说明如下:例如太阳病发热无汗而喘,何故发热,何故喘?此极费解者也。然古人所定之治法,为发汗,得汗则热解喘止。是就其结果言之,则知当时之喘必由于热与无汗。谓喘之所以发,因热盛之故,而热之所以盛,因无汗之故,不得谓此说不中理也。故王朴庄注麻黄汤条云”喘正因无汗”。然自西国学说言之,凡热病皆微菌为害。然则谓麻黄能杀菌,虽非确论,不得谓此语毫无价值。何则?就实地试验,伤寒血清能杀伤寒杆菌,麻黄煎汤决不能杀伤寒杆菌,然得麻黄汤而伤寒病竟愈,何以故?且伤寒病为杆菌,喉症病为球菌,喉症血清不能杀伤寒菌,而麻杏石甘汤治喉症神效,是麻黄能杀伤寒菌复能杀喉症菌也。然则菌之死有两途:一由于血清抗毒,二由于麻黄发汗。麻黄不能杀菌,发汗却能杀菌,是发汗则人体之抗毒素不必有所补益而自然增加,故吾疑西国病原菌之说不确。因发汗则菌死,不发汗则菌繁殖,是伤寒、喉证,虽由于菌之传染,若在无伤寒流行之时,偶然有一人患此,此一人之伤寒或竟因发热无汗,血中因而自然生菌,或者因发热无汗,适于微菌之故,空气中菌因得借其躯体为殖民地,都未可知。由前之说,菌不必自外袭入;由后之说,虽由外袭入,却非单纯外因。验热病流行之区,有传染,有不传染,似以后说为是。且西医籍谓如一度传染喉症者,当得十年免疫,乃由事实验之。免疫之说,亦竟不确。吾友有连年患甚剧之喉症者,且非喉症流行之时,故吾疑微菌学说将来有根本动摇之日。至若中医极不合理之说,反有不能非难者在。例如太阳病恶寒无汗而喘,谓发热由于感寒,谓喘由于无汗,谓恶寒由于太阳寒水之气,故从寒化,皆极不合理论也。然感寒发热为反应,如吾所释寒胜则浮,其理由乃极充足。至于发汗而喘定,则喘由于无汗,乃事实。饮麻桂温药,恶寒即解,则太阳从寒化亦是事实。喉症之面赤、喉烂、热壮、口渴,谓是蕴热,郁不得达,恶寒无汗为太阳,热壮口渴为阳明,此在科学家视之,无一非谬说。然发汗而恶寒解,用石膏而壮热解,喉症乃应手而愈。则就成效言之,凡科学家以为不通者,于事实乃甚符合。科学究不能离事实而独立,所贵乎科学者,谓较寻常为精密也。今杀菌血清不如麻杏石甘,直是菌学未彻底耳。今骤语人曰喉证是太阳阳明合病,闻者必以为妄。然定如何如何之病状为太阳病,麻黄治之而愈,因定麻黄为太阳药;定如何如何之病为阳明病,石膏治之而愈,因定石膏为阳明药。《伤寒论》中本无喉症,是太阳阳明之病证,非为喉症而定也。今忽有喉症求治,观其症状,一部分与太阳病合,又有一部分与阳明病合,于是断为太阳阳明合病,治以麻黄石膏合剂之药,病乃应手而愈,此宁得谓之为妄?故吾谓西医所言不谬,假使西医谓舍彼之方法便无医学则谬。因中医之学,乃循实地解剖之外之另一途径。此所以言执果溯因也。执果溯因,为中医学立脚点,而中医之立脚点,实不只此,此其一端耳。

冉雪峰《冉注伤寒论》

太阳与阳明合病,喘而胸满者,不可下,宜麻黄汤。

胡希恕《胡希恕伤寒论讲座》

太阳与阳明合病,喘而胸满者,不可下,宜麻黄汤。

你看看这个也是太阳与阳明合病,不一定下利吧。要冲那句话”太阳与阳明合病者,必自下利”,(可以得出推论)这个”必自下利”是个倒装句,我也不敢在那一段上就说它是倒装句,就因为看全书(前后对照、融会贯通)。要是”太阳与阳明合病者,必自下利”,那么这条(36条)也不会不下利,(但)它不是,可见那个(32条)”必自下利”是个倒装句。所以读古人书光在片段上看问题是不对的,所谓断章取义嘛,你要整个看就不是(片面的理解)了。

这个太阳与阳明合病,就是太阳病和这个”满”。咱们没讲阳明篇呢,阳明篇就是胃家实嘛,当然是腹满。那么这个是”胸满”,或者有”大便干燥”,这两种病(太阳病和满)也同时发作的,所以也叫合病,不过他另有用意,等我讲完了(再细谈)。

”喘而胸满者”,太阳病有喘,阳明病也有喘。阳明病的喘由下及上,比如说胃里头实得厉害,大便不通。胃要是实——实就是停蓄东西多了,讲阳明篇有的是(这种类型),所谓宿食这一类的——它往上压迫,胃要是满了它不往上压迫嘛!压迫哪儿呢?横膈膜。人的呼吸通过肺,肺是这么呼吸:横膈膜上下配合,你要一吸气,横膈膜它往下;一呼气,横膈膜往上。肺一张一并与之相配合。那么如果底下顶上了,它吸不了气了,横膈膜往下压不下去了,所以”腹满而喘”,这是阳明病,这我们后头有的。

(但麻黄汤证)这个是”喘而胸满”,不是阳明病,它是由于喘,呼吸短促使胸部的内压逐渐增高造成的胸满。这是由于表不解,气不得旁达,往上来,波及肺,(而造成的)这个喘,不可下。”喘而胸满”,是以喘为主,由喘而造成胸满的,(而)不是腹满造成的喘,这个(喘而胸满)与阳明病没有关系,可不要”下”,就是大便干也不要吃泻药,”宜麻黄汤”,应该以麻黄汤来解表。

这段搁个”太阳阳明合病”是有用意的,就让你鉴别这一个问题(腹满而喘,还是喘而腹满),因为”喘”是表里共有的一个病,这在临床上很重要啊。由里实造成的喘,如果用麻黄汤发汗,越发越厉害;要由表不解造成的喘,你越下越坏。咱们前面讲很多了,表证吃泻药,不但表不解,而且引邪入内,变化更多了,那就造成坏病了。他(仲景)就有这个用意,让你注意鉴别。麻黄汤证这个喘,是以喘为主,以满为客,由喘造成胸满,它可不是往下边去。里实证这个喘呢,它是先满,由腹满往上压迫而后喘。所以在临床上我们问病的时候必须搞清楚,看这个人喘,你随便给吃麻黄汤是不行,你得好好问问他。甚至于他喘,(还可能)不但里边没有实证,而且大便还溏泄,你就更不能给吃承气汤了。当然(可能)是麻黄汤证。他这个书不是随便这么说(而是深有用意)。

那么这一节看起来没有合病的问题,就是满与喘同时发作,他特意给你搁个”太阳阳明合病”,就是让你辨证的时候,要弄清究竟是太阳病之喘,还是阳明病之喘。因为太阳病之喘,也有喘而满,但是为胸满。阳明病之喘,也有喘而满,但是为腹满。这两个病主要鉴别点是喘与满哪个为主,要搞不清就容易弄错,所以他特意搁个”太阳与阳明合病”,(其实本条)根本不是什么”太阳与阳明合病”(而是单纯的太阳病麻黄汤证)。

任应秋《伤寒论语译》

太阳与阳明合病,喘而胸满者,不可下,宜麻黄汤。

【校勘】《玉函经》、成无己本:”汤”字下有”主之”两字。

【串解】陆渊雷云:”阳明可下,合病则表证未解,故不可下。阳明病,腹满者可下,今合病而胸满,则其满不在肠,故不可下。喘而胸满者,因汗不得出,热毒壅迫于肺脏故也,与麻黄汤发汗,则喘满自除。”

表里证同时出现,先解表,后攻里,亦为治疗原则之一,本条就是在说明这个道理,表解了,里证也会自然消失的。

【语译】太阳病与阳明病合并出现时,见着呼吸喘促而胸部胀满的症状,这是由于表实汗闭的关系,不要错误地去攻里,仍然以麻黄汤解表为最适合。

刘渡舟《伤寒论诠解》

太阳与阳明合病,喘而胸满者,不可下,宜麻黄汤。

【解析】

本条论述二阳合病,重在太阳的证治。

太阳与阳明经表之证同时存在,当邪气重在阳明时,则见自下利或不下利但呕之证,治疗用葛根汤或葛根加半夏汤,已如前述。本条讲的是病变重点在于太阳。太阳邪盛,表气闭郁使肺失宣降故见喘。肺气不利,因而胸满。本证矛盾的主要方面是太阳之气被郁,故用麻黄汤发汗散寒启闭则可取效。由于肺与大肠相表里,肺失宣降,亦可影响大肠腑气不利而见大便不下。但并不能因此而用下法,因证见胸满而非腹满,故非里实,如误下,则往往导致表邪内陷而生变证。

同是太阳与阳明合病,由于病变重心不同,则遣方用药亦不同。重在太阳以喘为主者,用麻黄汤;重在阳明经表,以下利为主者,用葛根汤。界限分明,不可混淆。

倪海厦《伤寒论》

太阳与阳明合病,喘而胸满者,不可下,宜麻黄汤。

ー、太阳证的时候,寒水在背后是冰的,如果渗入肠间,引起下利,处方就是葛芩连汤。

二、水气侵入心下,就是胃’在胃的外面的淋巴上,病人会呕逆,处方葛根加半夏汤。

三、太阳与阳明合病,喘而胸满者,处方麻黄汤。太阳有病,代表有表证,有寒束在身上。阳明有病,就是热发散不出来,集中在胸,往上冲,冲到肺上,而肺又被束到,所以喘而胸满者,不可下,绝对不可以攻里。如果麻黄汤证,表寒很厉害、怕冷,病人陈述很冷、全身骨节酸痛、没有汗,如果攻下就会结胸,要确定病人没表证,才可以攻里。如果感冒、有汗,往桂枝汤、葛根汤去想。如果感冒、无汗,就要想到麻黄汤,怕冷、关节酸痛,就是麻黄汤了。因为,麻黄汤很强,所以特别要注意病人可不可以开麻黄汤。


伤寒论各家注解---0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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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ly5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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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年1月9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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