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寒论各家注解---022
本文最后更新于:2024年1月17日 早上
若微寒者,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主之。
成无己《注解伤寒论》
太阳病,下之后,脉促、胸满者,桂枝去芍药汤主之。若微恶寒者,去芍药方中,加附子汤主之。
脉来数,时一止复来者。名曰促。促为阳盛,则不因下后而脉促者也。此下后脉促,不得为阳盛也。太阳病下之,其脉促不结胸者,此为欲解。此下后脉促而复胸满,则不得为欲解,由下后阳虚,表邪渐入而客于胸中也。与桂枝汤以散客邪,通行阳气,芍药益阴,阳虚者非所宜,故去之。阳气已虚,若更加之微恶寒,则必当温剂以散之,故加附子。
方有执《伤寒论条辨》
太阳病,下之后,脉促胸满者,桂枝去芍药汤主之。若微恶寒者,去芍药方中加附子汤主之。
桂枝去芍药汤方
于桂枝汤方内,去芍药一味,余依桂枝汤法。
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方
于桂枝汤方内去芍药,加附子一枚。
下,去声。去,上声。
凡下而证变者,皆误下也。胸满者,阳邪乘虚人里而上抟于膈也。用桂枝者,散胸满之阳邪也。去芍药者,恶其走阴而酸收也。微恶寒,阳虚也。加附子,回阳也。
喻嘉言《尚论篇》
太阳病,下之后,脉促、胸满者,桂枝去芍药汤主之。若微恶寒者,去芍药方中加附子汤主之。
误下脉促与上条同,以无下利不止、汗出等证,但见胸满,则阳邪仍盛于阳位,几与结胸同变。然满而不痛,且诸证未具,胸未结也。故取用桂枝之芳甘①,以亟散太阳之邪。其去芍药之意,酸收二字不足尽之,以误下故不敢用,恐其复领阳邪下入腹中也。设微见恶寒,则阳虚已著,而非阳邪上盛之比,去芍药方中即当加附子,以回其阳。是虽不言汗出,然由此条之微恶寒,合上条观之,则脉促、胸满、喘而汗出之内,原伏有虚阳欲脱之机,故仲景于此条,特以微恶寒三字发其义。可见阳虚则恶寒矣,又可见汗不出之恶寒,即非阳虚矣。伤寒证中,多有下后魄汗不止,而酿亡阳之变者,必于此等处参合以求神髓,庶几可进于道耳。
张志聪《伤寒论集注》
太阳病,下之后,脉促胸满者,桂枝去芍药汤主之。若微恶寒者,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主之。
太阳病下之后,则内亡其阴矣。脉促胸满者,太阳之气不得阴气相接而仍在于外也。故宜桂枝汤调和太阳之气于肌腠间,芍药苦泄,恐更亡其阴,故去之。若微寒者,阳气益虚,故加熟附以固补其生阳。曾氏曰:”微寒者,乃脉微而身寒,故加附子。”愚按:上节论太阳之气运行于肤表,此论出入于外内;上节论阳在外为阴之固,此论阴在内为阳之守。
张锡驹《伤寒论直解》
若微寒者,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主之。
若脉不促而微,复恶寒者,阳虚已极,更加熟附以补之。
尤在泾《伤寒贯珠集》
太阳病,下之后,脉促、胸满者,桂枝去芍药汤主之。若微恶寒者,去芍药方中,加附子汤主之。
阳邪被抑,不复浮盛于表,亦未结聚于里,故其胸满。其脉促,促者,数而时一止也。夫促为阳脉,胸中为阳之腑,脉促胸满,则虽误下,而邪气仍在阳分,故以桂、甘、姜、枣甘辛温药,从阳引而去之。去芍药者,恐酸寒气味,足以留胸中之邪,且夺桂枝之性也。若微恶寒者,其人阳不足,必加附子,以助阳气而逐阳邪。设徒与前法,则药不及病,虽病不增剧,亦必无济矣。
柯琴《伤寒来苏集》
太阳病,下之后,脉促、胸满者,桂枝去芍药汤主之。若微恶寒者,去芍药方中加附子汤主之。
促为阳脉,胸满为阳症,然阳盛则促,阳虚亦促;阳盛则胸满,阳虚亦胸满。此下后脉促而不汗出,胸满而不喘,非阳盛也,是寒邪内结,将作结胸之症。桂枝汤阳中有阴,去芍药之酸寒,则阴气流行,而邪自不结,即扶阳之剂矣。若微恶寒,则阴气凝聚,恐姜、桂之力不能散,必加附子之辛热。仲景于桂枝汤一加一减,遂成三法。
吴谦《医宗金鉴》
太阳病,下之后,脉促胸满者,桂枝去芍药汤主之。若微恶寒者,去芍药方中,加附子汤主之。
〔按〕若微恶寒者,当是汗出微恶寒方合。若无”汗出”二字,乃表未解,无取乎加附子也。〔注〕太阳病,表未解而下之,胸实邪陷,则为胸满,气上冲咽喉不得息,瓜蒂散证也。胸虚邪陷,则为气上冲,桂枝汤证也。今下之后,邪陷胸中,胸满脉促,似乎胸实而无冲喉不得息之证,似乎胸虚又见胸满之证,故不用瓜蒂散以治实,亦不用桂枝汤以治虚,惟用桂枝之甘辛,以和太阳之表;去芍药之酸收,以避胸中之满。若汗出微恶寒,去芍药方中加附子主之者,以防亡阳之变也。
〔按〕上条脉促,喘而汗出不恶寒,下利不止,云属实热。此条脉促胸满,汗出微恶寒,不喘不下利,反属虚寒者何也?上条是里热蒸越之汗,故汗出不恶寒,阳实也,喘而下利,皆为热也。此条乃表阳不固之汗,故汗出微恶寒,阳虚也,即不喘利亦为寒也。要知仲景立法,每在极微处设辨,恐人微处易忽也。今以微恶寒发其义,却不在汗出上辨寒热,而在汗出恶寒、不恶寒上辨寒热;不在脉促上辨寒热,而在脉促之有力、无力辨寒热。于此又可知不惟在胸满上辨虚实,而当在胸满之时满、时不满、常常满而不减上辨虚实矣。
〔集注〕喻昌曰:此条之微恶寒,合上条观之,则脉促、胸满、喘而汗出之内,原伏有虚阳欲脱之机。故仲景于此条,特以”微恶寒”三字发其义。可见阳虚则恶寒矣;又可见汗不出之恶寒,即非阳虚矣。程应旄曰:有阳盛而见促脉,亦有阳虚而见促脉者,当辨之于有力无力,仍须辨之于外证也。沈明宗曰:误下扰乱阴阳之气则脉促,邪入胸膈几成结胸,但结满而未痛耳!故以桂枝汤单提胸膈之邪,使从表解。去芍药者,恶其酸收,引邪内入故也。若脉促胸满而微恶寒,乃虚而跼踖,阳气欲脱,又非阳实之比,所以加附子固护真阳也。然伤风下后之恶寒,与未下之恶寒,迥然有别。而汗后之恶寒,与未汗之恶寒亦殊。
陈修园《伤寒论浅注》
若微寒者,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主之。
【注】不但误汗而阳亡于外,设若误下亦致阳衰于内。太阳之气由胸而出入。若太阳病误下之后,阳衰不能出入于外内,以致外内之气不相交接,其脉数中一止,其名为促,气滞于胸而满者,桂枝去芍药汤主之。
盖桂枝汤为太阳神方,调和其气,使出入于外内,又恐芍药之苦寒,以缓其出入之势。若脉不见促而见微,身复恶寒者,为阳虚已极,桂枝去芍药方中加附子汤主之,恐姜桂之力微,必助之附子而后可。
上节言误汗而阳亡于外,此节误下而阳衰于内,其方只一二味出入,主治判然。
按:阳亡于外,宜引其阳以内入,芍药在所必用;阳衰于内,宜振其阳以自立,芍药则大非所宜也。
陈伯坛《读过伤寒论》
若微寒者,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主之。
太阳病下之为逆,下之后仍逆。盖病发于阳,误下则标阳逆入于胸而不能复出也。其不至失所依据者,膈上赖有阳明少阳之脉在,三者相得不相失,阳气才不陷人膈内耳。独惜三阳有合而无离,就令三阳不受邪,而胸已受邪。差幸结胸证不具者,以无寸浮关沉之脉,脉促而已。下文脉促不结胸者为欲解,桂枝证脉促又曰表未解,是促脉仍介于解不解之间。在太阳作欲解论,在胸次作未解论矣,缘胸满则显有邪在故也。然论内胸满不胜书,胡本证独脉促耶?促为阳脉,数中一止。俨于频动之中,倏然一静。静与动相应,而动与静相隔,是太阴太阳之消息已潜通。无如不能行使其气以冲开胸际之邪,转觉三阳俱动,而太阴反不动者然。看似可行瓜蒂也,本论下后无吐法,况其未经汗解乎?若人又阻碍桂枝之一分子,与桂枝加附尤抵触。苟非减尽桂枝之阖力,加倍其开力,何以辟易太阳之遗病,还出太阳乎?桂枝去芍药汤主之,立法则解之而不复系之,立方则纵之而不复操之也,此变通桂枝之第四法。若微恶寒者,余邪尚未干休也。寒不在外,恶寒之状以微见,恐姜桂之力有所以遗也。桂枝去芍药方中加附子汤主之,更加倍其温力,又变通桂枝之第五法。前方不加芍,本条两去芍,操纵芍药也。三方两加附,一方不加附,操纵附子也。
曹颖甫《伤寒发微》
若微寒者,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主之。
下后身寒,则表阳虚,所以知其为表阳虚者,以腠理血热不胜表寒知之也。阴虚故去芍药,此与“脉促胸满”同;阳虚故加熟附子一枚,此与“发汗后漏遂不止”同。学者于此,可以观其通矣。
恽铁樵《伤寒论辑义按》
若微寒者,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主之。
丹波元简云:原本无” 恶” 字, 今据成本、《玉函》补。成本“桂枝去芍药” 作“去芍药方中”。
沈明宗云:若脉促胸满而微恶寒,乃虚而跼蹐,阳气欲脱,又非阳实之比,所以加附子固护阳气也。
丹波元简云:张志聪、张锡驹皆以微恶寒为脉微而恶寒之义,误。张令韶曰:上节言太阳汗后亡阳,此节言不但汗可以亡阳,即下亦可以亡阳也。
喜云:此论太阳误下,胸中阳虚之证治。脉促者,表未尽之证也。葛根黄芩黄连汤条曰:太阳病,桂枝证,医反下之,利遂不止,脉促者,表未解也。促,短促也,与一止复来之促不同。铁樵按:此本钱说,然非是。短促、急促,均非表不解。且钱氏何所根据?仲景既未自言非时一止之促,注家何由知之?余另有说,详葛根汤条下。胸满,病人自觉之证,非医者可抑按以得之也。此误下以损胸中之阳,邪气乘客以为胸满,故去芍药以避胸中之满。然表邪仍在,故用桂枝散表,并亦扶其阳。若更增微恶寒,则阳气大亏,致不能卫外而生外寒矣,乃阳虚之稍甚者,是所以加附子救护其阳也。刘茝庭云:芍药,腹满用之,胸满忌之者,岂以其味酸腻膈欤?《续易简方》云:芍药一味,独不利于失血虚寒之人,反足增剧。古人云“减芍药以避中寒”,诚不诬也。
冉雪峰《冉注伤寒论》
若微寒者,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主之。
冉雪峰曰:此条(22)与上条(21)在玉函原合作一节,两条意义一气连贯,故各注家亦系两条合注。上条关键,在脉之见促。本条关键,在身之有寒。促不是阳盛,只是阳尚存,亦不是邪旺,只是正未馁。天下岂有下后阳盛之理,岂有阳盛去芍药加附子之理。盖内因下而伤,不免击扰,外有邪而滞,不免阻碍,匍匐以救,欲舒未舒,脉安得不促,一线残阳,几微正气,正在此一促字所寄托。若春回机转,正伸邪退,意或如小柴胡条文,有发热而却,必蒸蒸汗出而解景象。若阳不胜阴,正再式微,必到寒逆寒厥危险关头。前条所以必去芍药,本条所以必加附子,着眼均在此,均是所以固护微阳,伸张正气。若见寒,则防阴气渐凝,最是克星,厥阴篇厥热往复,见热为退,见厥为进,即是此义。若微寒句,寒上无须加恶字,恶寒是表证,虽究到有表恶寒、无表恶寒、无汗恶寒、汗后恶寒的区别,义仍肤浅。如足冷手冷,肢厥肤厥,岂但恶之而已。故身寒可以赅恶寒,而恶寒不足以赅身寒。寒虽微,兆瑞已见,履霜坚冰,由来者渐,辨之早辨,所以必加附子。惟其见寒,故加附子,惟其寒微,故只加附子。各家释此句为阳虚已极,果虚极,则当用四逆、白通、真武、乌头煎之类,一枚附子,何以能济。又释胸满为阳气上实,阳果实,何必去芍药,凡此是愈说愈不能通的。丹波元简据玉函和成本,寒字上补入恶字,已属画蛇添足。陈修园并于微字上加脉字,更属节外生枝。改字训经,乃经生武断气习,不意医家亦复尔尔。沈明宗氏以脉促胸满,与微恶寒混为一谈,前后揉杂,固为不合。而陈氏、丹波氏,以脉微恶寒,与上脉促,彼此划断,更为非是。学者所当细密较量。
胡希恕《胡希恕伤寒论讲座》
若微寒者,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主之。
这段和21条应该是一段,这个书搁成两段了。成无己版本为一段,他说“太阳病,下之后,脉促胸满者,桂枝汤去芍药汤主之,若微寒者,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主之”。它是一段,这个书它搁成两段,分成两段则前后不对头了。而且成无己他给改了,改成“微恶寒”。(改成)“微恶寒”不对,它不是恶寒,假设是微微恶寒的话,那正是表不解嘛,加哪门子附子呀?“微寒”是对的。
这个“微寒”是接着上面这段,就是“脉促胸满”,如果微陷于阴寒证,(则)“微寒”,没有那个“恶”字。(我们现在所用的)这个赵开美本是对的,在《玉函经》是“微寒”,不是“微恶寒”,就是微陷于阴寒证,那要加附子,和桂枝加附子是一样的。桂枝去芍药加附子这个方子的运用很多,后头的“痉湿暍病”风湿相搏里就用这个方子起作用了。桂枝汤证气上冲比较剧甚一些,而胸满脉促,要用桂枝去芍药。这个方证,如果陷于阴寒证的话,要加附子。
任应秋《伤寒论语译》
若微寒者,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主之。
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方
桂枝三两,去皮甘草二两,炙生姜三两,切大枣十二枚,擘附子一枚,炮,去皮,破八片
上五味,以水七升,煮取三升,去滓,温服一升。本云,桂枝汤今去芍药加附子,将息如前法。
【校勘】《玉函经》、成无己本:“微”字下有“恶”字。成无己本:无“桂枝”两字;“去芍药”下有“方中”两字。
**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方。《玉函经》:“味”字下有“?咀”两字;“本云”作“本方”。成无己本:不载本方,仅于第十卷云:“于桂枝汤方内去芍药,加附子一枚,炮去皮,破八片,余依前法。”
【句释】“微寒”,应补成微恶寒,这是因误下而虚其阳,心脏衰弱,体温低降的缘故。
【串解】这是承接第21条的变证而言。沈明宗云:“若脉促胸满,而微恶寒,乃虚而跼蹐,阳气欲脱,又非阳实之比,所以加附子固护真阳也。”去芍药汤是实证、阳证,去芍药加附子汤是虚证、阴证,所以沈氏说:“乃虚而跼蹐,阳气欲脱,非阳实之比。”
【语译】太阳病,经过误下,由脉促胸满等症,又演变而有恶寒症状时,宜用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强其心脏。
【释方】附子能强壮心脏,温经扶阳,因此本方的适用标准,是桂枝去芍药证而见体温低落,有恶寒症状者。
刘渡舟《伤寒论诠解》
若微寒者,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主之。
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方:
于桂枝汤方内,去芍药,加附子一枚,炮,去皮,破八片,余依前法。
“若微恶寒者”,指病人有轻度的恶寒,非指脉微而恶寒。这是胸阳不振且又兼阳气不足,为阳虚恶寒之证。故在桂枝去芍药汤温振胸阳的基础上加炮附子,振奋心胸,以补阳气。
在临床上,对胸闷、心悸、咳逆等证,凡属阴寒邪盛,胸阳不振者,用桂枝去芍药汤或再加附子颇有疗效。如冠心病患者,心绞痛夜发较重,多属阳虚阴盛。用本方助阳祛阴,每可取效。但桂枝汤去芍药均辛甘之品,如非阳虚阴盛之证,误用则易劫夺津液,故不可不慎。
倪海厦《伤寒论》
太阳病,下之后,脉促胸满者,桂枝去芍药汤主之。若微恶寒者,去芍药方中,加附子汤主之。
张仲景说太阳病就是太阳中风,就是桂枝汤证,发表就好了,如果医生开错了,开成攻下的药,造成病人脉促,胸满者,促脉就是搏动数时一止,就是一下跳得很快,突然没了,脉摸不到,过一下又回来了,胸满,因为攻下的药一下去,身上的血大量往下走,往腹腔走,回流的力量会增强,一回流到心脏的时候,第一个会胸满,就是心脏有胀满的感觉。为什么脉促,因为下去的速度很快。而心脏的血来不及喷,下面的血已经走了,这时候中间有间歇性的停下来,所以脉会跳跳跳很快,突然停一下,遇到这种情形,病人桂枝汤证还在,就把桂枝汤的芍药拿掉,否则静脉流回来的太快了,心脏喷出去的力量不够,所以桂枝去芍药汤,用桂枝加强心脏喷出的力量,拿掉芍药让血回来慢点,整个平缓下来。若微恶寒者,桂枝去芍药方中加附子汤主之,如果病人除了刚刚的现象还有点怕冷,怕冷代表阳虚了,阳就是人身上的活动力,新陈代谢的力量、生命力,这恶寒,是从里面冷出来的,病人身体里面一阵一阵冷,就是心阳虚了,因为攻下,津液伤太多了,这时候加些附子下去、补心阳的药,所以心脏病的药里面绝没有芍药,只要有胸满的症状,张仲景一律去白芍。
桂枝去芍药汤方
桂枝三两 甘草二两炙 大枣十二枚 生姜三两
右四味,以水七升,微火煮取三升,去滓,适寒温,服一升。
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方
桂枝三两 生姜三两甘草二两炙 大枣十二枚 附子一枚,炮,去皮破八片
右五味,以水七升,微火煮取三升,去滓,适寒温,服一升。若一服恶寒止,停后服。
若一服恶塞止。停后服,吃完一服后,恶寒停了就不用喝了。脉法:
一、胃:病人的脉摸上去,如何知道病人的胃气,就是消化系统好不好,正常的脉一息四至,代表有胃脉,不管摸到表面或骨边胃脉都是要一息四至,像癌症的病人脉一息九下十下,急数壮热,就是胃气没了,所以第一要有胃脉。
二、神:就是脉弹起来要有力,脉管是中空的,摸下去弹起来要有力量,摸脉的表面上就是摸气,摸脉就像摸水管,要压压看,摸到脉里面就是知道血足不足,如果摸到芤脉,感觉就像摸葱,扁扁的中空的,就是贫血了,所以脉的弹性就是神。
三、根:摸脉的时候,寸脉关脉都没了,尺脉还有一点点,就还有救,病人还不会死。
正常的脉,要常年的一息四至,冬天,如果摸到弦脉,而且是一息六至,肝有问题,弦脉多胃脉少,就是肝有问题,如果摸到毛脉,轻飘飘的轻按才有,重按就找不到了,像羽毛一样,肺有问题了。如果摸到洪脉,很洪大速度很快,或一息二三至,心脏没有力了,心脏有问题的时候,寸关尺的脉会变得很洪,脉形变得很大,但是如果是夏天摸到洪脉,且一息四至就是正常的。如果摸肾脏的脉,它是沉脉,结果春夏秋冬都沉在骨边,如果跳的速度很缓,表示已经没有胃气了,如果一息四至,代表肾脏功能很好。如果一息六七下,肾脏有问题了,肾结石,尿毒…。